方寒其他领域的事情比齐耳并不怎么感兴趣,也不怎么上心,无论司念华说的多么漂亮,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可司念华上次生病原本就是在华盛顿医院治疗的,主治医生就是比齐耳。

    当时司念华是肾病综合症入院,在华盛顿医院治疗了四十多天,不仅病情没有好转,而且持续恶化,当时找上方寒的时候已经高热五天不退了。

    比齐耳作为司念华的主治医生,是很清楚司念华当时的情况的,按照司念华当时的病情发展,极有可能出现急性肾衰竭等一系列并发症。

    当时要不是司念华的病情危急,司怀中也不会半夜直升机飞巴村了。

    当时司念华转院的时候,比齐耳其实是反对的,当时的情况他觉的转院的风险很高,也不觉的普霍金斯医院就有人有什么办法。

    然而仅仅半个月,比齐耳再次见到司念华的时候就震惊了,直呼上帝。

    之前司念华在华盛顿医院住院四十多天是什么情况比齐耳很清楚,可他再次见到司念华的时候司念华看上去已经宛若常人了。

    不仅仅没有出现他想象的肾衰竭等并发症,而且看上去格外的好。

    半个月,司念华当时还没有完全痊愈,可各方面的情况都已经相当良好了,比齐耳还亲自给司念华做了检查,检查结果出来,他差点以为是检查设备出问题了。

    详细了解之后比齐耳才知道原来并不是普霍金斯医院的某位医生给司念华治疗的,而是来自华夏的中医。

    之前比齐耳也只是听说过中医这个说法,他是完全不相信的,可司念华的例子就在眼前,比齐耳不相信都不行。

    大多数的米国人其实有一点还是有可取之处的,那就是非常认可事实。

    没有见过,你说的天花乱坠他可能不信,可一旦亲眼所见,往往就会深信不疑,不像有些国人,背着牛头都不认账,事实摆在眼前,都不愿意承认。

    针灸之所以在米国大行其道,其实也正是因此,因为米国人见到了针灸的神奇,所以就相信,就认可。

    “也很高兴见到您。”

    方寒也非常客气的和比齐耳握着手。

    客套过后,比齐耳就带着方寒一群人到了一间病房。

    这次来华盛顿医院,参观是一方面,治病才是关键,司怀中给方寒介绍了一位患者。

    患者是一位白人青年,二十五六岁。

    来之前司怀中和司念华也没有给方寒说过患者是什么情况,只是说自己一位朋友的儿子,当然司怀中的朋友,自然也是非富即贵。

    青年认识司念华,见到司念华热情的打着招呼:“哦,亲爱的司,听说你给我介绍了一位医生?”

    “不错。”

    司念华点着头,给对方介绍道:“这位是方寒方医生,我华夏的名医,我上次生病就是方医生医好的。”

    “华夏的中医吗?”

    青年听说之后反而显得相当兴奋的样子。

    一方面是对中医的好奇,对于国外的人来说,一部分人类似于索利斯,认为中医完全就是骗人的,坚决不喝中药,还有一部分人对中医不了解,反而有点好奇,就像是遇到华夏功夫一样。

    另一个方面,司念华上次生病青年是清楚的,当时病的什么情况他很清楚,之后司念华恢复他也清楚,前后对比,就对医好司念华的方寒有了几分好奇和期待。

    第一千六百七十一章 蓄水证(上)

    白人青年说的是英语,司念华给方寒几个人做了翻译。

    方寒向青年点了点头,然后向比齐耳询问:“比齐耳医生,患者是什么情况?”

    其实进了病房,方寒和阮云飞、晋博几个人就看出来了,白人青年的这个病应该是个怪病,而中医对所认可的怪病却真好有奇效。

    所谓怪病,其实也就是指现代医学没法解释的一些病症,亦或者闹不明白病因的病症。

    现代医学是微观的角度来解释世界,也就是说现代医学的所有观点都是站在自己能看到,能认识的角度,哪怕是有所推断,都要证明确的证实某个东西的存在才能下结论。

    而中医则是站在宏观的角度,,站在规则的角度来看待问题,并不一定要完全是看得见摸得着。

    对西医来说,天冷了要穿衣,为什么要穿衣,嗯,人体的正常温度是36度左右,当周围的温度低于人体温度的时候人体的温度就会扩散,体表温度流失,所以会冷,就要穿衣保暖,这个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

    体温计啊,可以明确测量。

    可对中医来说,天冷就要多穿衣服,天热就要少穿衣服,这是常识,至于天冷为什么人会感觉到冷,不知道,反正是规律,放在哪儿都一样。

    所以在不同的认知下,西医面对发热、发冷的患者都是按照体温来衡量的,体温计测量的温度超出了标准,那就是发热,可对中医来说,一旦数据没问题,西医就要抓瞎。

    而中医则始终是站在规则的角度,这个人发抖,会穿衣服厚,那就是发怕冷,坦胸露背,衣服都穿不住,那就是怕热,喜欢喝热水,那就是体内有寒,喜欢喝冷水那就是体内有热。

    我不需要明白为什么,因为这是常识, 而中医则是基于这种常识之下来治病的。

    对西医来说,一些解释不清,病因不明的病症,那就是怪病,可这样的怪病到了中医手中其实往往并不难治。

    换句话说,西医确诊讲究的是证据,而中医则注重的是推断,只要推断合理,那么就可以确诊用药。

    刚才走进病房,方寒和阮云飞几个人其实就在观察白人青年了。

    白人青年是坐在病床边上的,穿着鞋,脚就放在下面,看上去病症应该不重,面色微微偏黄,身材偏瘦。

    司怀中能给方寒介绍患者,最起码说明患者的病不好治,要不然人家华盛顿医院不可能治不好,看上去不严重,却又不好治,那很显然,就是怪病了。

    比齐耳向方寒几个人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患者的情况。

    白人青年的病症看上午确实不严重,不过却很煎熬人,症状是排尿困难。这个困难表现在两个方面,一个没有排尿的感觉,无论喝多少水,过多长时间,去不去卫生间,都没有想要小便的感觉。

    这个没有小便的感觉并不意味着不需要小便,就像一个人不知道饿一样,你不知道饿,不想吃东西,可你的身体却依旧需要消耗能量,如果长期不吃,是没有饥饿感,可人身体也就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