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国师早就明白了这一点,不然他也不会帮助圣上登上皇座。”

    “不要脸。”

    舒云翻了个白眼,往地上吐了口口水。

    “大胆!你不过是国师养的一条狗!竟敢对本宫如此大不敬!”

    皇后说着便一脸委屈,装作虚脱的样子靠在楚越的怀里:“圣上!你可不能放任不管啊!”

    楚越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时,大门从里推开,莫辞一袭白衣清冷出尘,发丝披散着,颇有些凌乱的垂落于胸前。

    他站在门口,看了眼楚越怀里的陈清璇。

    楚越见状立马把皇后扶了起来,他强行解释道:“皇后她孕期有些暴躁,你不要与她计较。”

    可莫辞全当做没听见他说的话似的:“狗?就算是狗,他也轮不到你来教训。”

    莫辞双手背在身后,落日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虽柔和了轮廓,但并未柔和他的眼神。

    皇后大抵是因为有楚越在,在加上怀有身孕,她之前那种对莫辞的恐惧之感竟缓和了许多。

    她笑道:“本宫特意来看望国师,这突然被人拦住,本宫一时气急,言语有些过激,还望国师莫要计较。”

    “呵。”莫辞甩袖走进了屋子里。

    屋里的檀香都快烧完了,莫辞正打算往香炉里加点儿,但被一个声音拦了下来。

    “太医说皇后孕期不宜闻这种浓香,国师还是不要再添了。”

    莫辞在香炉上空的手停住了,直到楚越走到他面前,他才缓缓的伸回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种刺痛的感觉,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怎么了?”楚越见他在香炉旁愣着便问道。

    “没想到,圣上与皇后进展这么快,连孩子都有了。”莫辞转身,笑道。

    皇后听到这话,故作姿态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娇嗔道:“大概是这孩子太想来到这个世界上了。”

    “几月了?”莫辞望着她的肚子问道。

    楚越却好像没有领会道莫辞意思,急着回答:“现在十月中旬,天气也转凉了,国师要注意添衣。”

    “我说孩子。”莫辞淡淡道。

    “三个月了。”楚越冲皇后使眼神,示意她不要多嘴。

    其实楚越十分心虚,他跟皇后做房事的时候,才刚刚在莫辞的扶持下当上了皇帝。

    那日登基大典之后的晚上,楚越思来想去应该尽快要一个孩子,万一自己遭遇不测,龙夏王朝就后继无人了。

    于是,他便瞒着莫辞做了。

    从前的对莫辞的种种承诺,在那一夜之间全都化作流星,消失在漫长的天际。

    也只有莫辞一个人还妄想着做他的枕边人,得到他的心。

    到头来,自己的心头血都被这人取走了,犹如利刃,一下又一下的划过他的每一寸肌肤,每走一步,都带着撕裂般的痛。

    莫辞暗自苦笑,最先动情的是他,最后被伤的体无完肤险些丧命的也是他。

    “恭喜圣上,臣这迟来的祝贺,还请圣上谅解。”

    楚越试图从他说话的语气中找到一些情绪出来,但可惜他什么都没有找到。

    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莫辞,事情已然发生了。

    若说他不爱莫辞那是假话,不然也不会在莫辞被他折磨的快要死的时候急得失去理智,也不会放下朝堂之事前往栖涯山接莫辞。

    可错也错在他偏偏是伤莫辞的身和心最深的那个人。

    楚越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

    第43章 失心者

    “国师大人到!”

    随着太监那尖锐刺耳的声音想起,众大臣纷纷转身望向金銮殿的门口。

    他们的目光,随着那个一身黑色朝服的男人,就好像他的身上有无数引力一般,在吸引着他们。

    莫辞是令他们害怕的,可又让他们无比的依赖他。

    自从莫辞被楚越去除国师之位,被打入地牢后,朝中一大半的朝臣像是一夜之间失去了主心骨一般,战栗不止。

    只有莫辞强有力的手段,和果断的行事作风才能够均衡朝堂之上的权谋诡斗。

    才能让他们大多数人那嫉妒、愤恨的心里得到一丝慰藉。

    至少,莫辞不会剥夺他们应该享有的权利。

    “此番国师回来,对于朕来说可谓是一件大喜事。”楚越坐在王座上,笑眼弯弯。

    “圣上所言极是,国师大人这一回来,不但可以重振朝纲,还能震慑住某些动了坏心思的人。”吴序站在莫辞的身后说道。

    他这话虽没有指名道姓的说谁,但是很显然,朝中每一个知道吴序想要谋反的人,都亲眼看见陇南郡公皇后的父亲陈奕在朝堂上带着书信,向皇帝揭发他擅自招兵买马操练军队。

    “既然国师已经回来了,那……”楚越话还未说完,便被陈奕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