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顾我那对他来说十分轻易的阻拦,把我的裤子脱掉,手抚上那里。

    “别……”

    他不顾我刚刚射过,蛮横地揉捏那里,我的食指也被他另一只手拿下去,逼着我发出脆弱的泣音。

    我惶恐地感受到,身下渐渐兴奋地挺立起来了。

    脆弱之处都被他把捏,我不敢动,只能任他放肆含吮我的后颈的同时又把我弄射一次。

    我浑身汗津津的,我大口呼气,头枕在那人肩上,身子不住颤抖。

    他总算把手从那里拿出来了,我松口气。

    然后嘴里蔓延出腥麝味。

    意识到是什么的我忍不住打击,昏了过去。

    第24章

    “啊,主子,你醒了!”

    我在床上起身,手揉着宿醉的脑袋,感觉腰疼胸口难受。

    司乐眼睛亮晶晶地看我,递给我一碗汤水。

    “把醒酒汤喝了吧。”

    我接过来,慢慢喝进去。

    嘶,舌头有点疼。

    “怎么了?”司乐察觉到我不对劲。

    我摇头,表示无恙。

    我存有的印象是司乐说要和教主去喝酒。

    “主子,你酒量不行啊,没喝两口就倒在桌子上睡着了。”

    是吗……

    记不清了。

    我抓住重点:“为什么教主又回来了?”

    司乐皱眉:“那谁知道啊。”

    他补充:“喝完酒后他就又走了。”

    我想也想不出来,索性暂时把疑问压在心底。

    司乐突然一拍手,“对了,主子,我忘了告诉你——”

    我脱口而出:“初六回来了。”

    司乐震惊:“你怎么知道。”

    我也不知道,这就是一种感觉,在与教主逛街时便有了。

    司乐:“初六昨日回来的,但是他受伤了,怕血味冲撞到主子,就暂时没回主子身边。”

    我点头,问:“他一会儿回来?”

    司乐嘟囔:“你还是这么敏锐。”

    这便是坐实我的猜测了。

    司乐肯定不是无缘无故与我说的,他这么说就是要告诉我,初六回来,他就不能待在我身边了。

    司乐睁大眼睛,问我:“主子会想我吗?”

    我冷漠:“不会。”

    你不还是在客栈里吗,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我本来以为司乐会缠着我,但他没有,他只是平淡地“哦”了一声。

    然后我与他相对无言。

    司乐先打破沉寂:“初六回来了。”

    下一刻,窗户被打开,初六跳进来。

    “主子,我回来了。”

    我:“你为什么不走门,开窗冷,关上。”

    初六:“……哦。”

    初六呆滞地关窗。

    司乐叹口气。

    我的心无端一颤。

    是恐惧。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情绪,但我很重视。

    没有什么是无缘无故的,这肯定有缘由。

    司乐突然幽怨地道:“由来只见新人笑……”

    我:“但是就现在来说你才算新人。”

    司乐改嘴:“人不如旧啊。”

    我:“……”

    行吧。

    请继续你的表演。

    司乐说:“主子,这段时间你得把铺子的那些账目都核对一下,一会我给您拿过来。”

    我:“……哦。”

    我转头问初六:“为什么之前你没跟我提过。”

    初六低头:“忘了。”

    忘了?

    这还能忘?

    我不悦,初六越来越不和我说实话了。

    我问他一个我一直都想问的问题。

    “你们效忠的是之前礼教的右护法,还是萧思?”

    初六和司乐都很坚决:“萧思。”

    我突然想起奚任尤来,便随口问初六:“奚任尤现在如何?”

    初六黑了脸,司乐在一旁插话:“他只是个无足挂齿的玩意儿罢了,您不必多放在心上。”

    他们又是在搪塞我。

    我便略过这个话题,同司乐道:“你把账本拿过来吧。”

    司乐竟然也能摸到账本……

    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

    司乐搬了半床的账本。

    这肯定不是我想要的那个账本。

    第25章

    我揉着太阳穴,不耐地一直看到半宿。

    司乐在旁为我解说,初六就又隐藏到我周围了。

    虽然很枯燥,但是这对于我掌握铺子的情况十分有好处,我已经大概摸清各个地域分店的经济情况了。

    司乐:“主子是困了吗?”

    我打了个哈欠,点头。

    司乐的手刚碰到我身上,一阵风飘来,初六把司乐的手打掉,然后用眼神示意他滚。

    我仿佛看到了争宠现场。

    司乐:“切,明天我就又变回客栈小二了。”

    然后郁闷地关门离开。

    初六自然地给我脱衣服,绕到我后面,用手把我头发向上挑,防止我被衣饰勾到头发。

    他手指不经意蹭到我后颈,我不自觉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