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问问问,有意思吗!我都多大了,还当我是小孩吗!

    第40章

    我把脸偏到一边,不理他。

    他大拇指和食指掐着我的脸颊把我的脸转回去,又问了一遍。

    我又抬起我颤巍巍的手,抬到一半发现没有力气举更高了。

    就很尴尬。

    他叹气,先做出让步,不掐我了,按下我举起在半空的手,“你啊。”

    我快速闭眼。

    睡了睡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就这样,吃了又睡睡了又吃的日子持续了半个月,他对我无微不至,也戒心十足,饭菜里的药就没断过,我根本找不到机会逃跑。

    我身上的痕迹淡了许多,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的。

    容志义总喜欢把我抱在他怀里,没话找话,要么就是给我按摩,防止我肌肉萎缩。

    “何必呢,”我吐槽,“拿条链子拴起来都比这省事。”

    容志义敲我的脑袋,道:“那样你早就跑了。”

    啧,好吧,没引诱成功。

    他摸摸我的头,说:“你着急了。”

    我垂眼,问他:“你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他温声道:“想关一辈子。”

    “不可能,”我否定,“总有人会找到这里救我出去的。”

    “是啊,”他笑,“养不熟的,我早就知道了。”

    其他人都可以那么说,但是你——

    凭什么……

    他捧起我的脸,指腹擦过我眼角,叹气:“怎的还委屈上了?真狡猾。”

    我反驳,却发现自己嗓子哑了:“我没有。”

    好吧,并没有说服力。

    “让哥猜猜,”容志义道,“你要是跑了,就永远不回来了。”

    我:“……我会去看你的。”

    “十二年了……”他喟叹,拇指在我唇边摩挲,“你一次也没去找过我。”

    我本能觉得不好,却又不敢回避。

    是我有愧在先。

    他把拇指顶入我口中,我舌尖泛咸。

    是我的泪水。

    “后悔吗?”他问。

    后悔什么?后悔没有去看他而导致这般结果?

    我觉得这个问题莫名其妙,还有些突兀。

    “不后悔。”很快,他笑着给了自己答复。

    我被他推倒在床上,他死死盯着我,我能在他眼睛看到让我后背发麻的东西——欲望。

    和我之前在沈元痕眼中看到的几乎完全相同的欲望。

    这时候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

    我用仅有的一丝力气去推他,可连抬手都困难的我,根本无法阻止,这只能用来摆明态度。

    “姓沈的可以,我为什么不行?”他把本就略大的里衣一拽,我的左肩及上面的淡淡痕迹就暴露在空气中。

    “不一样……”我解释。

    “有什么不一样?”他压下身来,我的双手托着他的胸膛,我与他的距离很近,我看着他,好像根本没认识过他。

    “别告诉我,你与他情投意合。”我想说出的话被堵了回去。

    他又咬牙切齿,道:“你当时身上几乎都没有个好地方,这根本不是出于你本意吧。”

    我刚想说对,又转念一想,他知道我有了爱人,便不会对我做过分的事了吧。

    于是我憋屈改口:“不是,我喜欢。”

    “你喜欢?!”他震惊,且痛心疾首。

    “我……我喜欢他……”这不算谎言,以前的确是。

    “你喜欢他也不能让他这么糟蹋。”他明显不信。

    我闭眼,豁出去了:“我就是喜欢他粗暴,”我在说什么,妈耶。

    怕他不信,我还加了一句,“我喜欢那样的……”我的脸好像在烧,“那样的,性事。”

    “我知道了。”我急忙睁眼,看到他他起身回撤,眼神复杂到我看不明白,但我应该是成功了。

    我松口气。

    里衣突然被撕裂。

    !!!

    “你喜欢粗暴是吧,”容志义道,他眸子里似乎有火光跳动,他在愤怒。

    他咬牙切齿地继续道:“我按照你的口味强暴你,你会不会喜欢上我?”

    第41章

    冤枉,天大的冤枉。

    我差点没被自己蠢死。

    容志义在我全身啃啃舔舔,遇到有痕迹的地方时更加卖力。

    我若是没通情事还好,只会觉得奇怪恶心,可我做过性事,这就像是被通了情窍般,随着敏感处被舔弄而起了反应。

    颈侧、锁骨、乳尖、小腹。

    越来越向下。

    刺啦一声,他把裤子也撕了。

    我哆哆嗦嗦地用早就被他扒拉下去的手去遮私密处,腿无力地蹬床单两下表达抗拒。

    他轻而易举地就把我的双手搭在他肩上,然后他低头,脸离我半硬的性器很近,他未扎好的头发顺势落到我腿侧,痒痒的。

    我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