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时同床共枕的感觉不一样,今天的厉离,让她觉得十分危险。

    热闹是别人的。

    而这一场婚宴只属于他们两个。

    付明缨突然福至心灵,非常机警地说:“我今天只想看着你。”

    回答正确。男人红眸滑过晦暗的光,嘴角轻轻扬起,给了她一个非常温柔的微笑。

    付明缨也傻乎乎地跟着笑了。

    甚至在厉离俯下身,企图变得明显的时候,她还顺势搂住厉离的腰身,乖乖地闭上眼,等待着男人接下来的亲吻。

    然后、然后……

    付明缨在今天终于知道……

    活了千万年的老男人,原来该懂的都懂。

    不该懂的也懂了。

    那些日子不办你,她非常有理由怀疑大概是怕她被吓跑了,反口说不愿意嫁了。

    因为这一夜开始,她被男人按在情潮的漩涡当中长达一个月时间,一直没有下过床。

    就连饿了,也是被男人捏着下巴亲自以嘴喂食。一滴水,一口食物均经由男人所赐。赐一口便被卷着软舌缠绵半天,姿态亲密极了,让人脸红耳赤。

    就算后面小姑娘可怜巴巴地哭肿了双眼,用变得嘶哑的嗓音软软哀求,那个男人也没有放过她。

    “唔……”

    付明缨的双手被男人拉上来让她搂着自己脖子,那张娇媚的小脸,梨花带雨中带着诱人潮红。

    漂亮的桃花眼半张半合,媚眼如丝。

    那柔韧的身躯颤颤抖抖,雪白的肌肤斑驳一片,没一处完好的地方。

    哪怕施了法术恢复原样,很快又被男人重新添上新的痕迹。

    付明缨差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场无尽的亲密盛宴中。

    她总算明白到,为什么男人要她“养好精神”了。

    等厉离终于觉得餍足,大发慈悲地放过她,付明缨下床后脚踩在木板上,恍如隔世。

    该不会……

    就是为了今日,这个人才把她的修为提到上神境界,好让他怎么折腾事后都仍然可以活蹦乱跳?

    付明缨发了会儿呆,脑海突然诡异地冒出这个念头。

    不然整整一个月,普通人哪个可以撑得住啊……

    “明缨。”

    那无数个夜里在耳边低喃的磁嗓响起,付明缨身体一抖,回过神来,发觉男人从身后轻轻抱住她。

    男人没穿上衣,白皙而结实的手臂环在身前,肤质如美玉般。

    付明缨吞了吞口水,努力提醒自己不要再沉溺于美色当中,一个月的教训深刻入骨,让她这辈子都难以忘记。

    她要是再傻傻地往床上躺她就是白痴!

    “你、你说过……今天不、不做了……”

    听到付明缨中气不足的话,男人发出低笑,贴在她背后的胸膛因为笑而震动起来。

    “别怕。”男人轻笑着,在她脖子轻吻了一下,“我不骗你。”

    付明缨下意识缩了缩肩膀,忍不住红着颊。

    这一个月的时间足以让她对男人任何举动练出了自动反应。

    比如亲吻脖子肩膀便会下意识一缩,摸上手心便和他十指紧扣,舔舔唇瓣便会主动张嘴……

    呜哇!!

    付明缨不能让自己再想下去了,她猛地向前跨了一步,挣脱了男人的手臂,“我、我饿了!”

    厉离深邃的红瞳映着少女同手同脚地跑出房门,很快离开了视线范围。

    男人俊美的脸微微一笑。

    他从床上捞起一件红色外袍披上,慢吞吞地跟在付明缨的身后。

    付明缨出了房门,便到外面的一张木桌旁坐下,而后从储宝囊里面取出许多做好的食物,林林总总地摆了满满一桌。

    她弹了个响指,那些本来已经冰凉的食物瞬间冒出水蒸气,被加热了。

    付明缨肚子已经饿得在咕噜噜地叫,也不想再讲究什么了,坐下就开始吃起来。

    刚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眼角余光便看到披着一件红袍的男人走了过来。

    那男人只懒懒地随意扎了下带子,领口微开,露出半片胸膛。

    付明缨顿时眼观鼻鼻观口地不再乱瞟。

    男色害人,年轻人就应该清心寡欲,色即是空,色即是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