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用力地擦了擦。“我要给你一件过去两天的纪念品,我想你和你的主人都

    会很欣赏的。所以,我要把我的开首字母刻在你身上,mulder。就在这儿 --- 你

    心脏的上方。那么每当你的主人摸到你的身体时,他就会发现我在那儿。刻在你

    的肉里。”

    “不。”这个字滑出mulder的嘴唇时几乎低不可闻。他扭曲着逃避,用尽身体里

    最后一丝力气挣扎,反抗。他的身体属于skinner。他属于skinner。他们曾经谈

    到要给他一个永恒的标记,一个宣布他是skinner所有物,他的奴隶的标记,可现

    在krycek竟然要滑稽的模仿那件庄严的事。krycek为了他罪恶的企图,要把他们

    之间最美好,最神圣的,他们互相许过的誓约变成黑暗和丑恶。mulder扭曲着,

    翻滚着,但他无法避开krycek的刀尖火焰般刻印进他的肉体。锋利的刀刃毫不费

    力地划破他的皮肉,清晰地刻下一个“a”,然后是并排的一个“k”。在地狱般

    的镂刻过程中,mulder痛苦地失去了知觉。

    当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马上意识到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了。他艰难地动了

    动,但他的整个身体抗拒着他任何的移动。他的喉咙火烧火燎,焦渴难耐。他意

    识到绑住他的手铐不见了,他试着移动双手,按摩着酸痛的手腕,坐起身来。他

    的感到胸口的巨痛,低头看到他身体上血淋淋的刻印,痛苦地记忆潮涌而来。他

    把膝盖收近胸口,双臂环抱住双腿,因为寒冷和巨大的打击,他的牙齿打颤,撞

    得咯咯作响。不用照镜子也知道,他的脸一定是肿胀不堪了。他的一个手腕疼得

    很厉害,他觉得它很可能已经断了。呼吸时他的肋下生疼,不用尝试他也能知道

    ,他凭自己的力量是站不起来了。黑暗中,他的脚碰到一样东西,他伸手过去摸

    ,感到的是冰冷的金属。他的手枪。krycek把他的手枪留给他了。不论是因为仁

    慈,还是为了报复,他都无从知晓,他坐在黑暗里久久地注视着它,努力想厘清

    思绪。

    过去也有过一次,他也曾在黑暗里凝视着他的手枪,艰难地决择是否要结束自己

    的生命,而现在这一次,自杀的理由几乎跟上次一样充分。

    他背叛了他的主人,那个他在这世上最深爱的人。他掉入了一个愚蠢的陷井,而

    要被责怪的只有他自己。krycek,skinner,scully --- 他们都是对的。他每次

    都犯同样的错误。追逐着samantha的影子,每次都抓住不放,最后发现的只是一

    些破碎了的幻想。他感到自己既渺小,又可怜,在黑暗的仓库里非常孤单。他举

    起手枪,用冰冷的枪口指住自己的头部,等待着。冥冥中有什么东西阻止他扣动

    扳机。在某种意义上,他知道轮不到他来做决定,所以他等待着。他不知道他究

    竟在那里坐了多久,跟他的失败为伍,等待进入未知世界的终极旅程,直到某一

    刻有声响渗入他的意识里,他抬起眼睛。

    仓库的门开了,他看到了他的主人站在月光下。skinner的手里拿着枪,穿着深色

    的衣裤 --- 格斗的服装,准备着面对一个久未谋面的敌人。

    “没事了。他们都走了。”mulder在黑暗里低声说。

    “fox?”skinner愣了几秒钟。“噢,shit,fox。看看你的样子。”skinner跪

    在他身边,用手电照着他的奴隶,快速地察看他的状况。mulder看到他自己在

    skinner眼镜片上的映像缩了一下。他的脸肿胀不堪,满是血污,他的嘴唇开裂,

    下巴淤黑,一只眼角破了口,难看地闭着。“你还好吗?能走路吗?”skinner问

    道。

    “不好,也走不了路。”mulder耸耸肩。“scully呢?”他问道。

    “跟后援等在外面。我还有一些真正听命的下属。”skinner简洁地说。mulder退

    缩了。

    “我是活该。都是我自找的。”看到skinner下巴上的淤伤他又缩了一下。“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