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脱衣服,要不是他已经深深的满足了,他真想翻过身去再来上一次。“第一

    个主人日,”mulder喃喃地说。

    “什么?”skinner对他皱皱眉。

    “我是那个时候告诉你我的幻想的。我不敢相信你过了那么久居然还记得!”

    “那就是为什么我才是主人,”skinner对mulder挤了挤眼。“说真的,你过去还

    没有为这种表演做好准备。现在你已经完全可以放松心情享受这种游戏了,尽情

    感受变化角色的神奇的刺激。你原来单纯地把我当作主人 --- 其实你可以把我看

    成其他的角色。而且我还记得,在那个时候,你害羞地连为我表演脱衣舞也不肯

    ,所以我肯定你也无法扮演一个勾搭人的小骚货。”

    “那你又是花了多长时间才能放松投入这种表演呢?”mulder想了一下问道,注

    视着兼具他的爱人,主人和老板三重身份的这个男人。

    “比你花的时间要长。我是那种自我压抑的人,”skinner自嘲地笑了几声。“哦

    ,虽然原来我跟妻子之间的一些单调的打屁股的游戏我还能掌握,但是,真正开

    启我性方面想象力的绝对是andrew。

    “能给我仔细说说吗?”mulder用一只手支起头来。他很喜欢听他的主人讲起他

    做sub时的故事。skinner夸张地叹了口气,转了转眼珠。

    “好吧 --- 只能简单说说。我对你说起过,andrew曾有一两个月禁止我接近游戏

    室,”他说着,陷入回忆里摇了摇头。“在那几个月里,我们设计了很多角色扮

    演的情节,当我终于能投入其中,我发现我热爱它。我不再是我自己,我挣脱了

    一切羁绊,当然也抛却了原有的所有犹豫与不安。从字面上讲,我可以成为任何

    人,我可以到任何地方 --- 只要我能战胜自己的怯懦。andrew对我可以说是恩威

    并施。”他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微笑着,“如果andrew想要,他是世

    上最伟大的说服者。”他加了一句。“我还记得头几次他要我来构思游戏中的情

    节。你是了解我的,我是那个满脸严肃,最一本正经的fbi助理局长。要我来演个

    海盗,或是个奴隶男孩,要么是个摩托侠,不管是什么,对我来说都太难了。”

    mulder不禁莞尔。“我真想化成一飞虫,飞到那时看看你的样子,”他忍不住大

    笑起来,“我想起从前我在局里做你的下属时,觉得你是最刻板的最正统的老板

    ,可谁想得到那个时候你在家里在玩这种**游戏呢。”他光顾着傻笑,屁股上已

    经挨了skinner一下。“告诉我andrew是怎么让你克服掉男人的尊严带来的困窘的

    ,”mulder问道。

    “噢,andrew是专家。他训练过比我更顽固更极端畏怯的sub --- 当然他也说过

    ,我是一个特殊的挑战,”skinner微微一笑,“我开始的时候总是臊得脸通红,

    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很难主动开口投入表演 --- 对他只有机械的回应。他对我说

    ,我那个样子像个傻瓜,倒不如抛掉心里的包袱,轻松的加入进来还自在些,他

    总是对的。我花了很大力气才真正做到松弛和愉快地享受 --- 当然,andrew的手

    杖也起了不小的作用。”

    “你说的是龙杖?”mulder问道。

    “不,那一支比较细,是像鞭子一样的藤条,他叫它‘鼓励之杖’。他用起那东

    西来利落极了,快得就像闪电一样。只要是我在情景表演里反映慢了,没有推进

    情节,或是让他不满意了,他就会疼疼地给我一下,提醒我好好演 --- 他不喜欢

    靠一个人来演戏。而好笑的是,‘鼓励之杖’对松弛我压抑的效果好得出奇!”

    skinner畅快地大笑了一阵。“而你,跟我正相反,我的奴隶小淫棍,你在这方面

    简直用不着任何外力帮助。”

    “说实话,我从小就梦想着穿上戏装,扮成另一个人。万圣节是一年里我最喜欢

    的一天 --- 甚至比过生日还快活,”mulder轻声说道,想起了他童年时代的好时

    光,但那在samantha被劫之后就变得灰暗了。

    “我原来不能理解andrew喜欢把我装扮起来的那种特殊的嗜好,直到有一天我拥

    有了自己的sub。”skinner若有所思地审视着mulder,咧嘴笑了起来。“现在我

    当然明白了这里面的乐趣之所在。”

    “我倒是觉得由奴隶来扮演主人也应该挺有趣的,”mulder说着,一双眼睛贼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