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烽?白赴星愣住。

    顾逆把人解开。

    顾烽重重地在布条上踩了踩,出完气,严肃地站在那儿,迎光装逼:“没错,是我,我就是掌握全球经济命脉——”

    顾逆打断他的话,面无表情:“他是我哥。”

    白赴星忙道歉:“刚才对不起。”

    顾烽光鲜亮丽的自我介绍被这四个字轻描淡写地打断,很生气:“太过分了,竟然这样对待比自己年龄大这么多的人,我要将你们通通封杀!”

    顾逆压低声音:“他心眼很小,喜欢借题发挥,不用在意。”

    白赴星点点头。

    顾烽靠近白赴星,怒道:“你们是什么关系?”

    顾逆挡在白赴星面前:“别吓唬他。”

    顾烽:“?”

    护得这么紧吗?

    再说被吓唬的难道不是我?

    白赴星垂着脑袋,不好意思地向他道歉:“刚才对不起。”

    顾烽质问道:“我和顾逆长得不像吗?”

    ……白赴星看了他两眼。

    其实认真看来,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导致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顾烽问道:“你和我弟弟是什么关系?”

    白赴星:“没什么关系。”

    顾烽反问:“没什么关系你住在他家?”

    白赴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顾逆直接拉过他胳膊,护在身后:“先回房,不用和他说话。”

    回房?顾烽敏锐道:“你们睡一起?”

    顾逆看着他。

    顾烽蹬回去:“你这是什么眼神?注意辈分。”

    顾逆:“……”

    顾逆心累,淡淡道:“所以你这次什么时候回去?”

    顾烽:“我要住两天。”

    顾逆严谨道:“两天是不是虚数?”

    顾烽伸出两根手指,一字一句道:“两天,实数。”

    顾逆:“哦,那就好。”

    ……顾烽住在客房,在心里骂骂咧咧,这样对待老人是有报应的!

    白赴星走进卧室,顾逆也进了他房间。

    如此光明正大,顾烽惊呆了,八卦地趴在门上,但隔音太好了,什么都听不到。

    他锲而不舍地继续趴。

    顾逆道:“不用怕他,虽然吵了点,但是没恶意。”

    白赴星点点头,有些内疚:“我今天欺负错人了,怎么办?”

    顾逆好笑:“没关系。”

    白赴星实在过意不去,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个沮丧的脑袋在外头。

    顾逆轻咳一声,淡淡道:“若是你实在过意不去,补偿给他弟弟也是可以的。”

    白赴星眨眨眼睛:“怎么补偿?”

    “都可以,”顾逆板着脸,“不过话说在前面,我比较难说话。”

    白赴星将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捉住他的手,脑袋在他手上轻轻蹭了蹭。

    顾逆的心快要化了。

    他脑袋在顾逆手上蹭来蹭去,真诚道:“可以吗?”

    顾逆矜持道:“嗯。”

    白赴星又在他手上蹭了蹭,弯了弯眼睛,盯着他看。

    顾逆:“关灯了。”

    白赴星连忙缩了缩,把自己盖好,脚压住被角:“好了。”

    顾逆帮他关了床头灯,黑暗中,嘴角轻轻扬起。

    白赴星心里痒痒的,认真道:“你怎么这么好?”

    顾逆俯身:“那兔子找到了么?”

    ……白赴星立刻把自己捂住被子里。

    顾逆好笑,扯了扯他被子。

    被子里的人闷声道:“整天就知道兔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喜欢它。”

    顾逆不说话,轻轻挠了挠鼓起的被子。

    白赴星整个人都闷在被子里,过了会儿,听到被子外低低应了一声:“嗯。”

    嗯?白赴星愣了愣,没反应过来。

    顾逆关好房门,一回头就撞上鬼鬼祟祟的顾烽。

    顾烽理直气壮地指指他:“说,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不要瞒着年长的人。”

    顾逆淡定地往前走:“哄他睡觉而已。”

    顾烽跟着他身后:“你怎么不哄自己苍老的兄长睡觉?”

    ……顾逆没理会他,走到自己房门口,顿住脚步。

    顾烽痛心疾首:“弟弟你变了,从来没见过你对人这样。”

    顾逆:“……”

    顾逆冷静了一下,开口道:“对了,他因为今天的事非常内疚——”

    顾烽心都要化了,直接道:“没事没事,我宝宝真乖。”

    顾逆面无表情地把他关在门外。

    顾烽:“……”

    第二天早上,顾逆做了三人份早餐,白赴星在一旁帮忙,挤上果酱,放在桌子上。

    顾烽还没醒。

    白赴星问:“要不要叫他起来?”

    “不用,”顾逆将水杯往他那边推了推,“你今天在家好好待着,不用理会他。”

    白赴星点点头:“嗯。”

    顾烽睡到十一点多才醒,慢腾腾地洗脸刷牙,顶着黑眼圈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