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逆把他往自己怀里拉了拉,平静道:“没有,我感觉错了。”

    白赴星松了口气。

    白赴星很享受道:“你手就放在这里,别乱动,给我轻轻地揉揉,很舒服。”

    顾逆冷静道:“白赴星,希望你搞清楚,现在是我在兴师问罪,你是赔罪方——”

    “轻点,对,就是这样。”白赴星舒服得不想动。

    顾逆轻轻地给他揉了揉肚子。

    白赴星打了个哈欠,往他那边侧了侧,昏昏欲睡。

    顾逆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白赴星迷迷糊糊道:“嗯?”

    顾逆:“家法第二条。”

    白赴星红着脸,小声道:“你这家法也太可怕了吧。”

    顾逆不说话,闭上眼睛。

    白赴星看了他一会儿,吹了吹他眼睫毛,小声道:“好了,可以不摸肚子了。”

    顾逆的手移开。

    白赴星软软地往他怀里缩了缩,使唤道:“你现在哄我睡觉吧。”

    顾逆睁开眼,静静道:“白赴星,希望你搞清楚——”

    白赴星打了个哈欠。

    顾逆轻声道:“乖,快点睡觉。”

    白赴星闭上眼睛,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他迷迷糊糊地抱住顾逆,软绵绵道:“你真好,我真的可想你了。”

    顾逆高冷道:“我不信。”

    “真的,”白赴星眷恋地抱着他,小声道,“如果不是太不像话,我都想天天用家法第二条对付你。”

    顾逆喉结动了动,手指挠了挠他柔软的头发。

    白赴星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呼吸均匀,睡得很香。

    顾逆看了他一会儿,不悦道:“表现得真不好。”

    白赴星睡着的模样很可爱,顾逆越看越睡不着,视线移向天花板。

    【等下一次见面,自己一定要给他点颜色,顺便把他马甲扒了,让他知道他俩之间是谁说了算。】

    结果非但没有把他马甲扒掉,还哄了他睡觉,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自己被白赴星吃得死死的。

    既然说要给他点颜色,就一定要给他点颜色。顾逆说到做到,凑近,不动声色地在他脖子上留了一点红色。

    第38章 我来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

    白赴星一照镜子就发现了脖子上的小红点,愣了好半天,快速扒拉开衣领,眯起眼睛研究。

    不好,有蚊子。

    还是那种很毒的蚊子。

    顾逆面无表情地扣着衬衫扣子,高冷端庄,一点儿都不像那种趁着别人睡觉种草莓的人。

    白赴星皱眉道:“你昨晚有没有感觉到有蚊子?”

    “嗯?”顾逆看了他一眼。

    白赴星说起来都心疼自己:“我脖子被大蚊子咬了好几个小红点!”

    顾逆:“……”

    白赴星拨开衣领让他看,气愤道:“也不知道哪来那么毒的蚊子?”

    顾逆:“……”

    顾逆抬手,平静地帮他遮好衣领:“白赴星,是我。”

    白赴星愣了愣:“啊?”

    顾逆淡淡道:“你昨晚表现不算很好,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若今后继续表现不好,恐怕就不是这点颜色了。”

    白赴星:“?”

    顾逆很满意他的反应,往外走去,轻飘飘地扔下一句话:“柜子里有零食,都是你的,吃过早餐再过来。”

    白赴星:“……”

    傻子。白赴星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了他一番,蹲下打开储物柜,全是自己喜欢吃的东西。

    *

    几天下来,白赴星跟周围人都混得很熟。顾逆大老远就看到他身边围了好几个人,有说有笑。

    傅知谨无疑最喜欢他,揪着他给他讲戏,临时告诉他:“今天第一场是你的。”

    白赴星吓了一跳:“为什么?我不行,你冷静一下。”

    傅知谨慈祥道:“哪有为什么?我心血来潮罢了,乖,我们再对一遍。”

    白赴星:“……”

    《极昼》是一个关于人性的故事,善恶一线之隔,五个主角各个光明高尚,各个罪孽深重。

    顾逆饰演的医生温文尔雅,另一张面孔是一个疯子,偏执狂,完美主义者。

    他将自己看成正义的审判者和仲裁者,追求极致的光明,温和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着绝对的狂热。

    和他们相比,白赴星那个小角色简单纯净,卑微得没有存在感,毫无原则地喜欢救过自己的医生,哪怕知道他的另一面。

    他们三个人坐在一起,白赴星看了眼顾逆,点开手机,噼里啪啦打字:[顾逆,我紧张!!]

    顾逆:[把我的备注改了。]

    白赴星忍痛把[顾逆是我身下受]改成了[顾老师],截图给他。

    顾逆忍着笑。

    傅知谨很少见顾逆笑成这样,打了个哆嗦,好奇道:“在和谁聊天?”

    顾逆:“一位在小岛上挖宝石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