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络小心翼翼找地方坐下,刚坐定,宿容拿着提词卡进来了,他今天竟然也戴了副金丝边眼镜,样式和江络脸上那副八分相似。

    两人目光撞上,江络扶了下眼镜,似笑非笑。

    导演组其实没故意把这段剪进正片,奈何网友都有一双火眼金睛,最擅长夹缝里抠糖。

    《闪女》播到现在,美帝(最火c)毫无疑问,是江络x周盼的“江畔c”,随着两位正主人气上升,已经快冲进c超话榜前十。另外还有二公以后强势逆袭的江络x邵漫,江络x萧妙等等搭配,和江络搭边的c满打满算十几个,简直能凑一圈“c101”。

    《闪女》主要还是看选手,导师每集出场都不多,但是依旧有不少人始于颜值,磕导师和学员的c。

    ——北极圈c狗流泪了,这是什么惊天大糖,暗搓搓戴同款,络络还邪魅一笑?

    ——就算在棺材里,我也要用腐朽的声音喊出:容络是真的!!!

    一时间“磕死我了”“太甜了”之类弹幕刷屏,两边毒唯看着却开始来气。

    ——c狗麻烦圈地自萌好吗,漂亮妹妹们橘里橘气还赏心悦目,谁要看和狗男人组bg?

    ——某些选手粉怎么回事?容光也不想和你们家扯上关系好吗,不约。

    ——纯路人说一句,首先两个a是没有结果的,其次这两人完全没私交吧,等节目一结束怕是再也不见。

    练习生们惊讶:“怎么是宿导师,宋d呢?”

    大概是成功解约,宿容心情不错,脸上带了点笑:“怎么,看到我很失望?”

    练习生们很少见他笑,一时都看呆了。宿容说:“你们宋d今天行程排不开,托我来发布任务。”

    宋寒主业演员,最近刚刚进组,人在横店,为了这短短一个片段跑来北省很不划算。

    宿容看着提词卡,几句话总结上次二公,承上启下道:“短暂的休息时间后,我们的第三个任务就要开始了——首先,让我们来看一下第三次任务的几首歌。”

    “之前表演的歌曲,都是由你们去模仿甚至超越原唱,但这次的五首歌曲不同——它们是节目组请了专门的音乐人,为你们量身定制,是完全属于你们的歌曲。”

    “所以我们就是这几首歌的原唱?”

    “天哪,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能被写进‘原唱’里,呜呜呜太感动了。”

    未出道的练习生,很少拥有自己的音乐作品,闻言都心潮澎湃、跃跃欲试。

    多媒体屏幕上依次放出五首由专业人员录制的歌舞视频。江络小声对周盼道:“那首《就要做这般女子》感觉会很炸。”

    这首歌是混杂了大段ra的hi-ho,视听效果极佳,大概在未来成团后,也会成为主打歌曲。

    周盼惊讶道:“你这次不去vocal了?”

    江络点头,她已经得到改善体质的技能卡,不会晕倒在舞台上,那当然是选择唱跳啊。

    vocal虽好,但江络更加怀念一公《doki doki》那种全神贯注,畅快淋漓的感觉。

    忽然有练习生发觉不对:“为什么每首歌只有七个人?”

    宿容卖了个关子,才解释道:“第二次淘汰在你们练习当中进行,也就是说,你们中有二十五人将无法站上舞台——而淘汰结束后,如果每组人员大于或者小于七人,会再进行调剂。”

    练习到一半不得不收拾回家,这也太残忍了。

    特别是排名不尴不尬,在三十五上下的练习生纷纷哀嚎:“节目组你们有病吧,这什么狗规则!”

    最担心的是卡位练习生,江络这种稳在上位圈的,都在思考自己该选什么歌。

    这种环节按理都是从第一名开始往下选,江络一只脚都快迈出去了,结果宿容开口:“这次任务的选歌方式和往常不同——全民制作人已经通过网络投票,给你们选好了歌曲。”

    江络只好把脚缩了回来。

    她有点惴惴不安,《就要做这般女子》的风格和她上两次表演不同,她对自己会被分到那组完全没底。

    工作人员把写了分组的信封分发给练习生。

    江络打开来,粉色的卡片上面写了个“”回头问道:“奚小怜,你是几号?”

    奚小怜将写了“3”的卡片示意给她看,然后说:“艾米也是这一组。”

    得,ra能力最强的两个都在第三组,这下江络肯定不会是《就要做这般女子》了。

    果然,她被分到的歌是一首叫《y heart》的小甜歌,和《doki doki》差不多风格。

    好在虽然歌不是最想要的,但好歹队友不错——周盼,宁家姐妹,都还算相熟。

    结果门再次打开的时候,江络淡定的表情差点挂不住。

    宋怡看到江络,脸上跟被打翻了调色盆一样:“你也是这首歌?”

    江络笑容逐渐消失,抱着胸,冷冷道:“是啊,运气不好。”

    后面又来了几个练习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都是和宋怡关系不错的。

    空旷的练习室里明明白白分成两拨,气氛可以说是非常尴尬。

    双胞胎被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最后宁梓君弱弱提议:“不然这样,我们先分两组练习?”

    反正之后还有重新分组调剂环节,她觉得等到时候这组肯定会拆开,不如现在先假装无事发生,把这几天混过去。宋怡却一点不明白她的心思,冷哼一声道:“你还当不当自己是谢氏的练习生,非要巴巴地舔着江络?”

    “我现在是懂为什么小怡你说自己和队员关系不好了,原来就是两个为了热度,连自己队长都不顾的白眼狼。”

    “呵呵,她们以为自己跟着江络就能跟着喝汤?江络自己都自身难保呢,真是傻得可笑。”

    宋怡那边的几个练习生用江络她们能听得一清二楚的声音“窃窃私语”。

    宁梓君本想息事宁人,被这么一通讽刺,差点气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