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看这两边有变化吗?,各个稳如泰山。”还以为你会提什么建设性的意见,还不如他呢。

    草,不如你还问!

    这时,那位说自己家眼睛好使的男子又开始侃侃而谈,“看那木质的符图,一看就年代久远。

    再看那符文的线条,有多处超出一些,却没顺着超出的部分刻下去,反倒转向别处。

    看得出制符师也再摸索阶段,才多次调整,行不通的放弃掉。”

    “靠,我怎么看不出来!”这人还刻意用手撑起眼皮,“呀呀,眼花了,不行,不行!”

    “我也看不出。”

    ……

    “你们家眼睛就是好使!”

    “那是!”男子好不得意。

    “你这么一分析,五钱拿的是原稿?”

    男子没说是与不是,“我只是说出自己看到的。”谁抄袭谁,跟我没关系。

    真没关系?不见得吧。众人毫不犹豫丢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这时有人反驳,“线条说明不了什么,可能雕刻人手艺不熟。”

    “你是不是傻啊!在交流大会上展示的符,是新手做得出的吗?你以为谁像白家,拿个新手糊弄--,等等,”

    这人猛地打住话,上下打量了下反驳的人,“你该不会和白家一伙的吧。”

    “咳咳!”那人吞了吞口水,“你可别瞎说,我和白家没关系。”就白家这倒霉劲儿,指不定隔天就没了,他可不想和他家扯上关系。

    男子狐疑地看着他,直到逼得对方出了一头汗,才罢休。

    嚯!nn的,以后再也不多嘴了。m的,都是吃人的玩意儿。老子若不是一个人单打独斗,岂会由得你们欺负。

    实力不如人,忍着呗。

    这时,人群中一个机灵的小伙开口。

    他是第一次参加大会,观望了好一会儿,确定没有白家的卧底,才敢发言。

    为了吃瓜,可真……挨着他的好友一眼难尽。好丢脸!

    众人好笑地看着这两位眼神较劲儿。敢明目张胆议论白家的,自然是这些高级制符师,对于新人,做好背景板就行了。

    显然这人不甘心当背景板,若有机会认识,云想一定把他引荐给金家稔。

    “小伙,来说说!”制符师态度温和,口吻亲切,好似跟他拉家常。

    小伙受宠若惊,“我刚注意到了,白家有张符图和这木头上的符文一模一样,连多余的线条都有,大概是纸张的缘故,反倒看得更清晰些。

    这纸符图看上去倒像是……”小伙有些犹豫,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制符师已明白,也不让他背锅,“是拓印上去的。”

    小伙感激地看向制符师,真诚地向他道谢。谁说有资历的制符师高傲,瞧不起人,看看,人家多友善!

    小伙扯了扯身边的好友,没你想的那么坏吧?

    好友‘嗯’了一声,觉得没诚意,又狠狠地点了点头。

    事实上,真正有本事的制符师都谦逊,友好,没架子;反倒那种‘一瓶不满半瓶晃荡’的才到处嚣张,彰显自己多了不起。

    “拓印啊!”眼睛好使的男子摸了摸下颚,“这木符手稿图片还是弱了点,若有他们两家提供实物,啧啧……”

    想得美!五钱或许会,毕竟他要搞白家,但白家肯吗?

    众人来回看着台上的白羽,台下的白松志,白松志几乎要撑不住站起来。

    这时白羽讲完,“为了让大家感悟的更透彻,我特意带了实物来。”

    白羽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卧槽!”一人回头看向眼睛好使男子,“你嘴巴可真毒!”

    男子忿他一脸,“不会用词,我未卜先知。”

    “切--”

    “看来五钱是有备而来。”

    “那家不轻易出手,一出手绝对搞死对方。”

    “啧啧,白家完蛋了!”

    “那倒未必,凭良心讲,白家这些年守城还是不错的。”

    “但也比不了鼎盛时期,反倒五钱势头反展的更猛。”

    “我只好奇,他们仇恨已久,为何突然动手?”

    “白家今年不是出事了,我可听说不止他们一家动手,只是没有他们这么猛,大多小打小闹。”

    “汗,墙倒众人推!”

    “还不是自己作的,当年白老太爷在的时候,多嚣张,毁掉多少家族,若他知道白家风雨飘摇,指不定会从地底下钻出来!”

    第218章 想起一个人

    “噗……要能钻估计在白……没死前,就钻出来了。”

    “哼,那么好的条件,不好好培养自己后代,眼睛准盯着别人的,说穿了,就一个‘贪’惹的祸。”

    “还是你看的透彻,他们家除了桓旭那孩子,几乎都跟了长辈,只是没长辈能耐。”

    “可不,那是林家基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