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水没有吭声,于是谢衡换了一种说法:“或者说,千年之前的谢栖迟有没有什么东西让你交给我?”

    沧水有些震惊的抬头,似乎在疑惑谢衡如何得知的。

    谢衡拍了拍身上莫须有的灰尘,淡淡的说道:“凤蛾给了我一只蝶,或许你该给我…一颗珍珠……”

    谢衡在沧水心口的鳞片下找到了,金色的光絮托着珍珠送到了他的眼前。

    鱼人身上的光刺消散在空中,沧水想一滩烂泥一样被摔在地上。

    谢衡拿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转身便走,沧水不甘的声音于身后传来:“你同我回去,兰生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在珍珠的面子上谢衡还是停住脚步,回头神色玩味的看着沧水:“你是个好鱼,可是我们有生殖隔离。”

    然后毫不留情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沧水:你马的你和兰生之间难道没有吗?

    谢衡:可是我和谢青不需要生殖。

    随手捏了个金色的光球照明,谢衡慢悠悠的踱回了谢青身边。谢青好像睡的正好,谢衡看着他衣服上的草叶缓缓的露出了一抹微笑。

    他蹲在旁边轻声嘀咕:“沧水说能把天上的星星摘给我,我要和沧水回去过好日子,我的箱子哪里去了?算了,不要箱子了。”

    说着站起身佯装要走,然后袍角就被紧紧的抓住了。

    谢青的脸上是委屈掺杂着伤心,活脱脱一个小可怜,谢衡老色批看的差点没绷住自己立刻跪下认错把人抱在怀里哄哄的色心。

    谢青没敢看谢渣男的脸,他怕在谢衡脸上看到要离开的雀跃,只是没有底气的劝说谢衡:“你不要走,沧水不安好心。”

    说着还是快速的抬头看了谢衡一眼:“他想让你给他产卵。”

    谢衡:我草?????????

    刚才应该多插沧水几刀,让他明白生殖隔离可不是说着玩玩的。

    看着谢青垂着眼满脸不安,谢衡笑着把谢青抱在了怀里。手环住朝思暮想的细腰,眼看着惑人心神的美人,谢衡低声同谢青讲话。

    “莫要心慌了,我一见到你就知道,我是离不开你了。”

    谢青听到忙抬头看他的眼睛,自己分辨谢衡言语的真假。谢衡幸福的叹了一口气,在谢青劲瘦的腰间摸了一把,又把头埋在谢青的发间吸了一口气,在怀中人耳边低沉说:“你本身就是毒药,我现在已经上瘾了。”

    然后空出一只手摸上谢青那张祸国殃民的脸,眼神着迷:“我只能和这张脸恋爱的。”

    谢青:“……哦。”

    然后一把推开谢衡,自己又躺下准备睡觉。

    谢衡在后面闷闷的笑了几声,丝毫不要脸皮的在谢青身后换住了他,二人沉沉睡去。

    ☆、第 14 章

    谢衡把玩着手里的珍珠,纳闷的询问谢青:“这怎么用?还是凤蛾的蝴蝶好用。”

    谢青闷闷的看了他一眼。

    谢渣男满面笑意的解释:“没有夸凤蛾的意思,当时我看那蝴蝶只是因为那蝶的品种很稀有。”

    蛇蛇没理他,谢衡还在他身边哇叽叽哇的解释。

    看着并没有什么变化的珍珠,谢衡灵机一动,决定采用最俗套的法子——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到珍珠上,珍珠果然纹丝不动。

    沧水的珠子和他本人一眼没有眼力。

    远处空旷的木屋之中有人仔细的嗅着空中的气味,露出了嗜血的笑容。

    谢衡想不出办法,随口和蛇蛇抱怨道:“这珠子过于不识好歹了些,不能主动把蕴含的东西还给我吗?”

    珍珠:好的。

    谢衡眼见着珍珠用他也无法捕捉的速度冲向他的大脑,然后眼前一黑。

    蛇蛇贴心的给躺在地上的谢衡盖了一件衣服。

    谢衡看见鹤仙在一间极其眼熟的屋子里面,伏在桌上写写画画。

    谢衡:我giao不是吧,那屋子里的东西都是老子写的?我为什么要搞这些变态的东西啊?

    鹤仙当然不会知道千年之后的自己正在痛骂他心理变态,撂下笔起身便走到了另外一间屋子里,谢衡看着屋子里的“东西”毛骨悚然。

    不知名的滑腻物质被塑成熟悉的形状——是那只蜘蛛,不过现在谢衡非常确定眼前的这个“东西”是不知名的死物,就像是一座雕塑,不,就是一座雕塑。

    谢衡:草,不会是我想那样吧?

    要么说最了解自己的只能是自己呢?

    谢仙君抬手,密集的金光自指尖溢出,密密麻麻的缠绕在蜘蛛人的身上,金线指尖交错缠绕,仿佛正在织就这只似人非蛛生物的命运。

    然后蜘蛛开始发生了变化,它变的更有“活气”了一些。之前的的死物雕刻的并不精细,可见塑造者手法也不是很专业,但是任谁看见如今的雕塑都要赞叹一句逼真。

    可谢衡觉得不可思议,千年之前自己怎么突然开始放弃物理投向了生化的怀抱?转念想到蜘蛛人那不太聪明的样子,不禁感叹隔行如隔山,不专业的手法与非法手段最终只能酿造悲剧。

    谢仙君低头在做记录,神色严谨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