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蛇蛇闷闷地把笔交到谢渣男手中。

    “去同谢毓玩会,让他和你说说八卦,等你回来我就画好了。”啃了一口蛇蛇,谢衡把他支走。

    “好吧。”蛇蛇掀起帘子听话地出去了,正好碰见谢毓拎着一个食盒向外走。

    蛇蛇刚张口还没出声,谢毓先叹了一口气,随后示意他跟上。

    “我们去哪?”

    谢毓这只乌鸦平日里都是神采奕奕的,现在也有些蔫了:“去看看沧水。”

    蛇蛇不解,他印象之中沧水是谢毓的侄子,一直是乖乖小小的:“他怎么了吗?”

    老乌鸦看了一眼蛇蛇,尤其是蛇蛇那张与他印象之中兰生君如出一辙的脸,沉声道:“他被我关起来了。”

    蛇蛇:?

    “因为他动了不该动的心思。”谢毓言简意赅的说了一句:“今日带你去,也是为了让他死心。”

    谢青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心中对接下来的事情隐隐约约有了些预感。

    在庭院的最角落,谢毓打开了门。房间内沧水背对着门坐在椅子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沧水,来吃饭了,今天三叔还带了一个人。”

    沧水闻言转身有些急切,也许以为来的是他心中的那人吧。谢毓看他着急的样子只觉得儿大不中留。

    待沧水看清蛇蛇,便猛然怔在原地。

    他皱着眉道:“是你?那个替代品?”

    蛇蛇:?

    看着谢青脸上疑惑的神情,沧水有些残忍地笑道:“就是你,你不过是兰生君的替代品!”

    蛇蛇:?

    “你还不知?”沧水脸上布满快意,似乎是因为有人比他更惨:“鹤仙见不得兰生君以身祭天,所以便有了你这赝品,代兰生君去死!”

    “沧水!”谢毓此时止住了沧水的话,只道:“别说了,吃饭吧。”又叮嘱道:“别想那么多,过些天就会好了。”

    沧水抬头看他,呲出一口细密的牙齿:“毓叔,鹤仙还没说什么,你第一个就把我关了起来,你可真是鹤仙的一条好狗。”

    谢青闻言皱起了眉头,却看见谢毓面不改色。

    “是。”谢毓应下了,老乌鸦人模人样,一张脸上五官拼凑精密,总能做出主人想要的表情,他淡然的回应面前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我是鹤仙最忠诚的狗,所以。”

    蛇蛇从没在谢毓脸上见过的神情在他脸上浮现,谢毓的表情无情又残忍:“所以沧水,你可以有痴心有妄想,但你若有一丝不该有的心思。”

    老乌鸦一双眼是从未有过的凌厉:“我就会先让你消失。”

    蛇蛇: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

    回程谢毓只叹了一声:“渣男害人。”随后就收起了全身的凌厉,又变回的平日里神采奕奕碎嘴八卦的谢毓。

    “沧水这个没良心的,我对他还不好吗这么不听我的话。”老乌鸦絮絮叨叨:“我看着他长大啊。”

    谢青在一旁拖着尾巴,勾起笑容:“我知道你想告诉我什么。”

    谢毓觑了他一眼,没有吱声。

    蛇蛇接着说出了经典台词:“不是你想的那样。”

    谢毓:?

    说话间两人已经行至门口,蛇蛇掀起帘子,回头对谢毓道:“等栖迟给你解释。”说完就进屋了,只留给谢毓一个神秘的背影。

    “回了?”谢衡已经靠在软塌上了,桌上宣纸平铺着。

    蛇蛇先去看桌上的画,画中云雾之间有人身蛇尾的影子,影子身前白鹤俯首。

    谢渣男有些得意:“怎么样?天敌之间的爱情,感天动地啊。”

    看着俯首的白鹤,谢青失笑:“你何必……”

    “我乐意。”

    心知他的意思,谢青拦住他,自是万般心意在不言之中。谢渣男趁机摘下了蛇蛇的发簪,扬唇一笑,欺身向前。

    作者有话要说:  沧水:全文最惨

    ☆、第 46 章

    最后谢衡还是在一个吃饱喝足的晚上的同谢毓讲清楚了,老乌鸦隔着谢青痛骂了谢狗半个时辰。

    谢青无奈的拦在谢毓和谢衡之间,谢毓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直指谢衡狗头,嘴上像是无限子弹的加特林一样突突突突突突的没个完。

    “不是我谢毓是哪点做的对不起你啊?你这么多事你都不告诉我?我就跟在你屁股后面瞎担心你啊?你可真是有毒他妈给有毒开门有毒到家了有毒他妈夸有毒,你真毒啊!”

    谢狗猫在蛇蛇身后抗议:“可以了啊,人身攻击实在没有必要。”

    “我呸!”谢毓狠狠地啐了一口,动作幅度之大发梢都杨了起来:“谢狗啊谢狗,我这几百年是勤勤恳恳地伺候你,下雨怕你冷了是天晴怕你热了,给你煮甜的怕你觉得太甜给你整咸的怕你太咸。”老乌鸦咬牙切齿道:“他娘的还要担心你个死渣男哪一天被人砍死。”

    “结果你真行啊你,你是一件事你都没告诉我,我就看着你干着急。”谢毓喝了口茶解渴,之后接着破口大骂:“我真是命苦啊,小小年纪就跟了你,在你屁股后面跟了几百年,你他妈的还不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