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谢毓反驳的机会,蛇蛇转身离开。

    ——

    绻尾在绣眼前手舞足蹈兴高采烈,突然之间两人神色一顿,随后一同神色凝重的离去。林间鸟鸣不绝,数百喉舌向一处汇聚。

    白衣白发的神明神色如冰,张口无声,喉舌却领会了其中的意思。众鸟俯首,随后散去,绣眼独独被留了下来。

    裹挟着寒风的声音在绣眼脑中响起,少女脸色发苦,看来是神君知道了自己的妄议。

    “绣眼,此后你不再是喉舌。”

    垂首的少女先是神色一喜,随后剧烈的痛在身上翻滚。

    上首的神明满面冷意:“剔你天赋,逐出喉舌。”

    绣眼痛的涕泗横流,也不顾此时天赋尚在剥离,神明能够明明白白的听见她的心声,开始在心中大骂上座的傻哔。

    神明神色更冷。

    最终绣眼像是一滩肉泥洒在地上,神明没留给他一丝眼神,独自离开。

    最后还是绻尾大着胆子探头进来,看见殿中只有人事不知的绣眼,急忙抱起绣眼离开。

    感觉到晃动,绣眼模糊的看见绻尾,用尽全身力气说了一句:“去瀛洲。”

    ——

    这天谢衡神神秘秘地凑到谢青面前:“谢蛇蛇,把眼闭上,给你惊喜。”

    谢青倚在榻上看着书,被他打断也不恼,只是抬头亲了亲青年:“你已经说出来了。”

    “啧,”谢衡咂了一下嘴:“不要在意细节,快闭眼。”

    对他纵容一笑,谢青依言闭眼。

    “当当当当,快看!”

    一捧金色的花凑到谢青眼前,谢衡洋洋得意:“我!终于好起来了!”

    把书扣住,谢蛇蛇接过金色的花,抽出一朵别在了谢衡的鬓间。让他坐在榻上,谢青温声道:“那你闭眼,我也给你一个惊喜。”

    谢衡抬眼,神情戏谑:“你已经说出来了。”

    谢蛇蛇直起身:“不要在意细节,快闭眼。”

    “啧。”谢衡闭上了眼。

    “好了。”谢蛇蛇牵住他的手:“睁眼吧。”

    谢狗睁开眼,便看见谢蛇蛇宽松长衫下一双笔直白嫩的双腿跨坐在自己的身上,双臂环在他的颈间。

    谢衡:斯哈斯哈斯哈斯哈,我冲了——

    ☆、第 48 章

    手下的大腿细腻光滑,谢衡挑眉:“不愧是你啊。”

    谢蛇蛇亲昵的在他颈间蹭来蹭去,张嘴吐息拂过他的脖颈:“看来沧水不行。”

    手指没入谢青的发间,贴在他的后脑,谢衡笑道:“你知道了?”,掌下人没有回答,谢衡接着说下去:“他不行,只有你。”,侧头在谢青耳廓留下湿意:“就你把我榨干了,宝贝。”

    拨弄着谢衡鬓边的金色,谢蛇蛇亦是笑意低沉:“你不是还有花吗?”

    顺着比常人柔软的脊背,谢衡不怀好意地在怀中人背上画着迷乱的符号。谢蛇蛇轻轻地颤抖,顺着他动作起伏,口中喘息火热:“来吗?”

    谢衡轻佻地舔唇:“不来不是真男人啊。”

    ——

    这些时日两人做尽厮混之事,谢衡这厮得了足够的好处,倒是脸上天天挂着笑了。

    谢毓见他不再因为疲惫而暴躁易怒,加之有小情人的滋润,给谢衡倒了一杯茶,踌躇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嗯。”向没骨头似的靠着自己的小情人,谢衡应了一声。

    老乌鸦睁大双眼,有些惊讶:“就同意了?”

    “不然?”谢衡放下杯:“让你将他剜筋去骨,囚于屋中,如同烂泥一般活着?”

    “我,你个狗贼也太狠了吧?”谢毓皱起脸,想到那般场景浑身一抖:“好歹也是你我一同看着长大的孩子。”

    抓过谢蛇蛇的手摸摸搜搜,谢衡回道:“确实,可惜就是过于不知感恩了些。”

    “放屁,他都快对你走火入魔了。”

    “我说的是你。”谢衡抬眼,冷声道:“他对你不知感恩,不知这么多年如若你是你的庇护,他怎能安全无虞的活到现在?”

    “他为我走火入魔?谢毓,你又怎么知道不是他骨子里对于我力量的渴望?”说到这谢衡有些咄咄逼人。

    谢毓并不赞同他的说法,不禁出言反驳:“我知道,凭我从小看他到大,凭我平日里与他相处的一点一滴。”老乌鸦此时眉头紧皱:“鹤仙,不必如此。你防备他,却无需糟践他。”

    沉默横亘在这对千年朋友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