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手十枚铜钱自袖间而出,铜钱位置变换成阵,挡下了这一击,铜钱也在冲击之下碎成了渣渣。

    释春风:我做错了什么????

    天门徒众一看,这是来找春风君寻情仇的?告辞。

    “哎哎哎哎哎你们别走啊,听我解释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天门弟子边撤边喊,“鹤仙自言天门训第十六条,凡与释春风寻情仇者,不用管。春风仙君,加油哦。”

    见人走光,那凶悍女子更是放肆,万千灵光似箭,直直地射向释春风。龙迩像个孤独患者在一旁自我拉扯,丝毫没有帮他的意思,脸上只写着几个大字:看戏人。没有办法,释春风只能请他祖师爷爷救急了。铜钱在前抵挡剑光,身后黄幡直起,一时之间阴风阵阵,鬼哭渐近。

    “雕虫小技。”陌生女子冷哼一声,数鬼嚎哭却又不敢近她的身。

    是龙啊!释春风心中哭的好大声。龙为万凶之首,又何惧阴鬼哭嚎。

    “这位朋友,你我之间是不是有些误会?”摇了两下他的春风一度,释春风喊道。

    “你诱吾妹,于其伤之日伺其隙,使其不吾归”三龙之一冷声道:“万死难辞其咎。”

    释春风:?

    转头看龙迩,龙迩丝毫没有为自己解释的意思。转头看龙大姐,已经在念拗口的龙语了,狂风在他头顶聚集。

    他是打不过龙的,龙大姐说他趁着龙迩受伤趁虚而入诱拐龙迩,他冤啊。锅都扣到他头上了,他是天门释春风,鹤仙座下第一风流情种,怎么能不做点表示?

    令阴鬼勉力抵御风刃,他一个闪身道龙迩面前,趁龙迩看好戏还没反应过来,狠狠地堵住了龙迩的软唇——用他的嘴。

    当是时,在场三人都止住了动作,龙迩回过神来以手变爪,巨大的龙爪环握住释春风的腰,将他——更凑近了一点。

    释春风:?

    ☆、番外

    释春风作为天门第二老色批对此当然接受良好甚至有点想笑,只有龙大姐是在场唯一真情实感在愤怒的人。

    她也采取了最直观简单的方法,两步上前,把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给撕开。龙迩此时还穿着有些破烂的袍子,将释春风护在了后面。

    “龙依,你打伤我的账我还没算。”龙迩面色平淡,释春风在她身后突然安全感袭来——魔法才能打败魔法,龙才能打败龙嘛。

    龙依依然张嘴说了一串龙语。

    龙迩依旧淡定如水:“阑海东是我之属,你又何必多言”

    “那人被分而食之,龙依,适可而止。”白蓝色的烈焰冲向龙依,带着势不可挡的高温:“阑海岸是吾之属。”

    龙依轻松地将烈焰挥开,又急促的说了一堆什么。

    龙迩很是敷衍的哼了一声,眯起眼睛:“东阑海是我的属地,我不须臣,恶嚣,亦恶乱我计。”

    龙依脸上是肉眼可见的失落,握着龙迩的衣角,释春风有些胆寒。谁被分而食之?面前两位凶龙之间又因为什么矛盾闹到了岸上?会不会对天门生成阻碍?

    这件事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双手拢在袖间,他毫不犹豫的撕开了一张金色纸鹤。

    龙依最后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句什么,龙迩神色舒展,淡声道:“嗯,去吧。”

    龙依眉间凶气近散,转身离去的背影带着几丝伤感。这是龙迩又突然出声叫住了她,释春风寻思她可能是有些于心不忍。

    “龙依。”龙迩的声音带着深海的冷气:“别来了,烦。”

    龙依离去的背影更沮丧了。

    转身打量了一下释春风,龙迩见他没什么事,便抬腿走出废墟,向一旁的房子走去:“黄幡御鬼,铜钱布阵。”

    扫了一眼释春风腰间的“春风一度”,顿了一下,龙迩继续道:“释一度?”

    释春风闻言呛咳了:“释春风。”

    细眉微挑,龙迩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释春风,我还当释家人已死绝。”

    释春风:倒也不必。

    见龙依离开,天门的人探头探脑,又出来引着二人去了另一个院子,刚进院子,花树下石桌边鹤仙已经喝上热茶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释春风连忙做到谢衡身边:“这位是龙迩……”

    “我知道。”伸手示意龙迩做到释春风身边:“龙迩,阑海三龙中的老二。”,给龙迩倒了一杯茶,谢衡笑道:“刚醒就和你的姐妹们打了一架?挺惨。”

    释春风:?

    “不惨。”龙迩拎起茶壶想释春风倒杯茶:“还有释春风。”

    释春风:?

    伸手拦住龙迩的动作,谢衡笑意不变,说出的话确不那么友好:“大人,时代变了,现在你可不能为所欲为啊。”

    释春风:?

    “诸位。”释春风被他俩夹在中间,有些气弱“请问我的戏份是什么?”

    见谢衡没有解释的意思,龙迩冰凉的指尖扣住释春风的下颚:“你与我有婚约。”

    释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