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什么也没想地就拉着施卫走。

    连凯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他只是因为看到有个女孩子想上前向施卫搭讪,就想也没想地移动了双脚。

    所以答案……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凯忽然笑出声,一副受不了自己似的顺了顺披在肩上的发丝。

    “你怎么了?”施卫被他吓到。

    凯用拳头敲敲自己的额头,“原来答案很简单。”

    “啊?”这下换施卫搞不懂了。

    “刚才我说的答案,就是你问我找你有什么事的解答。”

    “那结果呢?”

    觉得连这种事都要玩猜谜是很没意思的事,所以施卫直截了当地问着答案。

    “因为我在嫉妒。”

    “啥?”

    “我妒忌别人想靠近你、想和你说话,所以才把你带走。”

    “有谁跟我说过话吗?”

    就施卫的记忆而言,似乎并没有这么一号人物存在。

    “是还没而已,因为我在寻之前就把你带走了。”

    “嫉妒”这一词鲜少在凯的字典里出现,像他这样一个天之骄子,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可是自从他察觉到这份感情后,一些他从来没有尝试过的陌生情绪,陆陆续续地侵入他的心中。

    “我从不晓得自己是这样善妒的人。”

    “拜托你别再说这些莫名其妙的鬼话好不好!”施卫以手扯了扯他一头乌黑的发,宛若想借此赶走他的烦躁。

    “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呢?”凯再次表明他的一片真心,揪紧了心地说道。

    “天晓得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卫……”

    在凯还想说什么时,急促的敲门声中断了他的告白。

    “谁啊?”凯的语气中有着不快。

    “少爷,是我,蜜拉。”

    “还有我,葛雷斯。”

    为什么这两个人偏偏要挑这个时刻来搅局?凯叹着气想道,但还是让两人进门。

    “究竟有什么要事?”凯双手抱在胸前,臀部轻轻倚在施卫坐的那张沙发的椅背上。

    “凯少爷,您怎么可以把安琪夫人跟依莎贝拉小姐就那样丢着,却自己跑回房里来呢?”蜜拉焦虑地问。

    “而且连一支舞都没和依莎贝拉小姐跳。”葛雷斯附各。

    他早就觉得凯少爷带回来的同学不会带来什么好事,像这次,就在他的面前,凯少爷居然二话不说地就把安琪夫人跟依莎贝拉置之不理,然后拉着卫不爷离开大厅。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要和谁跳舞或不和谁跳舞是我的自由吧?”凯不脸不悦地说。

    凯听着两人接连的抱怨。有些不愉快了起来。

    “那么,少爷,您明天打算和哪一家的小姐舞上一曲呢?”

    “为什么我一定得跟某个人跳舞不可?”

    “凯少爷,您说的这是什么话?”葛雷斯惊诧地看着他。

    “我明天不准备和任何一个女孩跳舞,后天也不会!”

    “少爷。”

    “你很烦耶,葛雷斯,你到底要干什么呀?”

    “凯少爷,您不能这么做。”突然插话的是蜜拉。

    “什么?”

    “我明白的,凯少爷,您不邀请任何一家小姐跳舞的原因是因为卫少爷吧?”

    话题出其不意地把自己牵扯了进去,施卫讶异地转过头瞪着三人。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您还不了解吗?如果可以的话,凯少爷唯一想共舞的对象只有您。”蜜拉对施卫解释。

    “开什么玩笑啊!我又不是女孩子!”

    施卫觉得自己受到侮辱,双眼气得大睁起来。

    “也许您不晓得吧?在威那斯家的新年舞会里,有为凯少爷寻觅未来对象的意味,简单来说,有点像是相亲。”

    “那干我什么事?”

    施卫不论怎么想,都觉得这件事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边。

    “因为凯少爷现在心仪的对象是您呀,所以对凯少爷而言,现在舞会已经失去了意义。”

    “蜜拉,怎么连你都为虎作伥,说些怪里怪气的话。”

    “卫少爷……”

    蜜拉想再多说些什么,却被葛雷斯焦急的语气打断:

    “先不管这个了,总之,凯少爷,请您明天务必要邀请依莎贝拉小姐共舞,像今天的举动对她们而言是相当失礼的。”

    “这我知道。”凯在一片混乱之后总算开了口,“我自然会上前为今天的无礼请罪,可是我不打算邀请任何人跳舞。”

    “凯少爷,这样是不行的!”

    “蜜拉,你到底还想说什么,都说出来吧。”凯叹了口气。

    伸手爬了爬一头闪亮的金发,凯发现自己染上施卫的习惯。

    “少爷,先姑且不论您今天的举动,您明天无论如何都得邀依莎贝拉小姐跳舞,就算只有明天一天也好,您也一定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