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要,我还不想死啊!”

    “老天爷,救救我吧!”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吓得陷入歇斯底里的尖叫中。

    然而,在这些人当中,有一个人正窥视着侦探的举动。

    (密室杀人。)

    侦探在心里暗叫着,他的眼中瞬间燃起一把熊熊烈火,并以锐利的目光注视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表情。

    (有一个人说谎!一定有一个人在演戏!我要冷静地想一想!上了锁的门?钥匙孔……)

    侦探在心底呐喊着。

    (当管理员拿着另一把钥匙赶来开门时,那一瞬间,房间里传来一些奇怪的声响,好像是东西在地上被拖拉的声音。按着,又传来一个重

    物掉落在地上的声响。线索一定就在其中!)

    可怕的杀人魔王正和侦探斗智。

    血腥的连续杀人事件才刚刚揭开序幕……

    少年静静地沈睡着,但他睡得极不安稳。

    他让自己一脚踏入鬼门关,在危急之际却又被拉了回来。

    从那时候起,少年的全身便插满塑胶管子,并靠着这些维生器材静静地沈睡着。

    “这是千分之一的机率,大家只有静待奇迹出现了。”

    全家人因为医生的这句话,耐心等待少年恢复意识。

    少年的母亲是这家医院的护士,她常常在百忙中抽空来看这名少年,握着少年的手,对着他说话,播放他最喜欢的音乐,然后在唱完摇篮

    曲后静静地离开病房。

    少年的母亲怀着无穷的希望,因为她曾经几度看过病患奇迹似地醒转过来,所以她深切相信自己的儿子也一定会再度苏醒。

    事实上,这名少年已经成为“植物人”:这是一个极度冷漠又残酷的医学用语。

    虽然少年的体内还流着温暖、鲜红的血,但他依然一动也不动地沈睡着。

    半年前,一个下着小雪的清晨,少年在自己就读的高中里上吊自杀。

    当他被两名提早到学校练习网球的女学生发现时,少年已失去意识。

    随后赶来的体育老师虽然立即对少年施以人工呼吸,但直到他被送进救护车里,才重新恢复呼吸功能。

    少年的脖子上留有因为痛苦挣扎而被自己指甲抓伤的痕迹。

    上吊自杀通常会出现两种情况:一种是颈椎脱离,心跳停止,马上猝死;

    另一种则是颈部被绳子勒住后导致窒息而死,而少年的情形则是

    后者。

    他虽然被人发现得早而挽回一条命,但是由于脑部长时间缺氧而导致脑死,从此,少年的意识再也没有恢复。

    少年的床边摆着一张小桌子,小桌上放置一台个人电脑,电脑的硬碟里还保存着一篇他尚未完成的。

    他的梦想是成为一个家,但是最后却走上自杀这条路。

    自杀现场和家里都没有发现他的遗书,然而同班同学似乎知道他自杀的原因,但是没有一个人愿意说出来。

    至于少年自杀未遂的事件,则被以“承受不了升学压力”为标题,刊登在隔天早报的一隅。

    小桌子上除了放置个人电脑之外,还有一个深蓝色的玻璃花瓶,花瓶里插着一束红玫瑰。

    这束怒放的红玫瑰好似在看护着面无表情的少年。

    护士和少年的母亲已记不得玫瑰花是何时开始出现的。

    只知道有人每天带着一束红玫瑰来看少年,插完花后便离去。

    但是,始终没有人知道送花来的人是谁。

    一束又一束的玫瑰花,犹如这个探望者坚定不移的决心。

    这个神密探望者的胸中,怀着一抹刻骨铭心的憎恨感,和一股浓浓的“杀意”!

    ————

    春节,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一年当中最重要的日子,辛苦工作了一年的人,可以放下手里的工作,好好休息一番了;在外地打工了人们,早已经纷纷返乡,拎着大包小包的回到家乡和家人们团聚;那些孩子们,又可以在大年三十,穿着新衣新裤新鞋子,拿着厚厚的压岁钱了。

    似乎,每个人都随着年关的到来,心情都格外的好,而对于有些人来说,年关的到来,并不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情,比如那些还坚守在岗位上的人们,比如伍亮,此刻,他就正在带领着刑侦大队的人,就三里村的那起三死五伤的命案而烦恼着。

    许琅和小月月从三里村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快五点了。

    崭新的春联、门画、福字都已经贴好了,过年要用的瓜果蔬菜都已经早早的买好了,其实,对于许琅一家人来说,春节的来临和往常没什么区别,平日里,是许琅和小月月两个人过,大年三十这天,还是许琅和小月月两个人过,冷冷清清,平平淡淡,似乎,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唯一的区别就是,旧的春联和门画被换了下来,贴了新的春联和门画而已,也仅此而已。

    许琅的家,或者说他的新家,其实并不大,这是一间两层的红砖小洋楼而已,一楼是客厅、餐厅加厨房还有卫生间而已,当然还有一间卧室,不过,被许琅拿来当储物室了而已,二楼是三间卧室和一间书房,许琅的房间最大,在最外面,小月月的卧室略小一点,紧挨着许琅的卧室,在小月月的卧室旁边还有一间卧室,不过里面没有人住而已,在最里面的则是一间书房。

    书房常年上锁,里面都放了些什么,只有许琅自己知道,就连从小就跟着许琅长大的小月月也不知道,似乎,那间书房从来就没人打开过一般。

    离年夜饭还早,许琅和小月月从三里村回来之后,一大一小两个人,搬了两根板凳,坐在门口,看着从他们家门前来来往往走过的人们,这些人手里都拎着一个很大的袋子,袋子里面装着的是祭祖的东西,火纸、香、蜡烛、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