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冰雾居然愿意做到这种程度,是不是表示他的心意比他原本想象的要认真许多?

    不过,不管怎么说,卫斩岭觉得自己多少得感谢柳冰雾那种因为喜欢他,而舍不得剥夺他快乐的想法,否则依他总是躲不过他的情况看来,他往后大概都只能待在场边看人踢球了。

    从上上星期六开始,柳冰雾占有他的次数已经多得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楚了。

    柳冰雾通常会让他参加足球社的练习活动,但只要在学校逮到能长时间相处的机会,他便会尽量斟酌时间长短而对他……但他累积的练习时间,柳冰雾一定会在回家后如数……不,就他的感觉是加倍讨回去。

    受到侵犯的卫斩岭当然是经常累得半死,但年轻嘛,只要好好睡一觉,很快就会恢复了。

    托柳冰雾的福,他已经好久没时间好好看漫画跟打电动了,就连平常用来看电视的时间都会被他强迫留在房里。

    而他们在房里会做的只有两件事--做爱和读书。

    像柳冰雾这种头脑灵活的家伙有时候还真是讨厌,居然就连现实的问题都考虑得十分周详。

    说什么若是他的成绩退步,一定会被怀疑他们总是窝在房里做什么,所以功课是绝对不能疏忽的。

    既然如此,那他别老是动不动就把他压倒在床上不就得了?

    因为被迫花比平时更多的时间读书,他的成绩突飞猛进,老妈还眉开眼笑的说让他和柳冰雾两个人一起读书果然是做对了。

    其实他也不是讨厌用功,只是觉得花那么多精力在读书上很没意义。

    想想看,只要成绩能维持在一定的程度,把剩余的时间拿来做自己的事不是很好吗?毕竟,学生又不是只有念书这项工作而已。

    也许,柳冰雾的「喜欢」其实就是抱他、吻他、碰他、谅他,然后是……深深的贯穿。

    他以前从不知道外表俊美得仿佛和欲望这两个字沾不上边的柳冰雾,居然是个下半身毫无节操的家伙

    不过说他毫无节操似乎也不太对,因为他虽然老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但对象都只有他……

    就像现在……

    「唔……」

    在上锁的学生会办公室里,对卫斩岭性骚扰上瘾的柳冰雾从身后将他抱住,舌尖挑逗地吻着他的颈子,一手探到他的前方,将他的拉炼拉开,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熟稔地抚弄着他开始胀大的热情。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潜入制服衬衫下方,尽情地抚摸着他触感极佳、极富弹性的肌肤。

    他的指尖抚上卫斩岭的蓓蕾,间或以指腹搓揉,间或以指缝捏弄,让他的蓓蕾很快地挺立了起来。

    剧烈的快感让卫斩岭连伸直背脊都做不到,他只能弯曲着身体,任由后方伸来的手为所欲为。

    已经习惯被碰触的胸前只是稍稍被摩擦一下而已,肌肤便整片染上了粉红色,更别提胸前那早已挺立的花蕾。

    只有一只手是很难同时照顾到他其它部位的需求,卫斩岭的身躯下意识地扭动着,无声地诉说着他的渴求。

    像是要满足他似的,柳冰雾爱抚着他腰间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充分地响应了他无声的请求。

    搓、抓、轻捏,仅仅几个动作,卫斩岭的欲望迅速地蔓延、扩散,让他差点要出声请求。

    「呜……」

    至此,卫斩岭还勉强能将数度已滑到舌尖的呻吟忍住。

    但当柳冰雾将他转过身来压在墙上,并张口含住他轻颤不已的粉红色蓓蕾时,他们再也无法忍受的娇喘出声。

    「啊……啊啊」

    麻痒的快感刺激着他,让他毫无保留地扭动起身躯。

    飘动在空气中煽情的呻吟、喘息似乎不是自己发出的,那尖锐的声音听在他耳里竟是那么淫荡。

    不想承认,但也无法否认,他的制服长裤在柳冰雾技巧的一拉之下滑到脚边,形成两圈灰黑色的漩涡。

    接下来,那吻上他男性象征的双唇,很快就让他再也没有余力想到羞耻心那种无关紧要的问题了。

    十一月上旬,歆林高中最重要的日子,就是一年一度的校庆。

    虽然最出名的是足球队,但歆林高中其实是间文武并重的学校,每年大部分的学生都能顺利考取理想大学,甚至也有不少学生能以优秀的成绩争取到国外知名大学的奖学金。

    学校因此培育出不少社会菁英,而这些校友每次回学校参加校庆,也都会激励学弟妹们。

    但学生在校庆时根本没心思想那么多,他们只在乎能不能玩得尽兴,毕竟校庆本身就是要庆祝的,没好好玩一场的话就失去意义了。

    为了鼓励学生参与校庆活动,校方每年都会提供一笔为数不小的图书礼券当奖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