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方便,进去说。”方别静静说道。

    何萍点了点头。

    二人走进大堂,方别重新上了门,然后何萍看向方别:“薛铃呢?”

    “薛铃在等端午醒来。”方别说道。

    “叫她下来吧。”何萍道:“我给你们带了早餐。”

    方别于是转身去叫薛铃下来,两个人规规矩矩地坐在何萍对面,不知道为啥,这位老板娘回来了,就感觉特别安心,天塌了也不怕的感觉。

    两个人坐在面前之后,何萍不急着问发生了什么,而是打开食盒,给两个人递了筷子:“吃吧。”

    薛铃一看,里面竟然是灌汤包子,还冒着热气,薛铃拿筷子夹了一个,何萍开口说道:“别急着吃,先开窗,后喝汤,一口吞,满口香。”

    何萍背贯口其实背的还是很快的。

    薛铃点了点头,听着何萍的话,先咬开一个口,里面的汤虽然不烫,但还是温热的。

    以及很鲜美好吃。

    “对了萍姐。”薛铃吃完一个开口问道:“这灌汤包在哪里买的?”

    “我在洛城也有些时日了,没见卖灌汤包的铺子啊。”

    何萍看着薛铃,静静说出两个字。

    “汴梁。”

    薛铃大声咳嗽起来。

    呛到了。

    第七十章 灵压可怖如斯

    方别不动声色地也夹起一只灌汤包子,开窗喝汤,点头:“嗯,很好吃。”

    他完全无视了何萍汴梁两个字。

    薛铃可是真的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汴梁灌汤包是很有名。

    但是汴梁距离洛城差不多有足足二三百里的距离,就算是六百里加急的快马快马,一来一回也要一整天的时间。

    萍姐昨天最晚见她的时间是酉时,现在是巳时三刻,也就是说,萍姐是从酉时到巳时这八个多时辰间,连夜跑到汴梁买了灌汤包子又跑了回来?

    甚至说连灌汤包都还是热的?

    这是什么神仙速度?

    当然,以薛铃的想象力,她还完全无法想象到何萍事实上是先去找到蝶娘子杀了,然后再去的汴梁,甚至因为去早了店铺都没开门营业,所以说在城墙上晒着月光睡了半夜。

    是的——这是任何正常人都想象不到的事情。

    “为什么萍姐会突然想去汴梁买灌汤包?”薛铃试探着问道。

    以及买回来灌汤包还是热的,这是什么神仙速度啊。

    “听别人说起了。”何萍淡淡说道,轻轻揭过,然后看向方别:“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薛铃心里稍微一咯噔,却听方别平静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个遍,虽然简略,但是非常完整,简明扼要。

    何萍点了点头:“金子呢?”

    方别似乎早有准备,将黄金取出放在桌子上,何萍拿起来掂了掂重量,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做的不错。”

    薛铃看呆了——所以说不打算责罚方别吗?

    明明放进来了那么过分的客人。

    这是看在保护费的份上吗?

    “端午呢?”何萍继续问道。

    老板娘一回来就试图重新掌控全局的姿态让薛铃有点自愧不如:“还在客房休息,方别已经给他换上了假发,我打算等他苏醒之后,告诉他一些基本情况。”

    至于究竟是什么样的基本情况,则根据端午苏醒的状态来定。

    何萍点了点头,摸了摸薛铃脑袋:“那你先吃吧,一会记得去看端午。”

    这样说着,何萍自己向楼上走去,薛铃有点意外:“萍姐你这是去?”

    “我去看看客人。”何萍回头平静说道。

    ……

    ……

    由于客房中只有一张床铺,宁夏也没有让方别加床的意思,而当唯一一张床被黑无占据的时候,宁夏也就趴在客房的桌子上睡了一宿。

    还好葡萄酒很是香甜可口,宁夏这一觉其实睡得还好,而当日光透过窗棂的时候,宁夏其实还没有完全醒来。

    而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静静的敲门声。

    那是非常镇定,并且有韵律的敲门声,不轻不重,每一次敲门的间隔都几乎是用沙漏量出来的一般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