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敬的面前,整个客房已经被吕渊砸了个乱七八糟,一片狼藉,地上满是瓷片和木屑,好几个桌椅板凳被举起来砸了个粉碎。

    吕渊回头,才看到站在门口的赵敬,一时间理智才战胜了愤怒:“赵大人,你怎么来了?”

    “整个洛城府衙里都说吕大人得了失心疯,我这不是着急吗?”赵敬看着吕渊慢条斯理说道:“本来周大人想亲自过来的,我不是看周大人不会武功,所以才劝住周大人,自己过来看看?”

    吕渊看着慢条斯理说话的赵敬,不由停下手,叹了口气:“赵大人看吕某像是失心疯吗?”

    赵敬点了点头:“像。”

    这个像字差点没把吕渊的失心疯给气出来。

    吕渊顺手抓起手边一个刚巧没有摔碎的茶杯,向着赵敬扔了过去,而赵敬则不慌不忙,轻巧地将那个茶杯从空中摘了下来:“现在更像了。”

    赵敬始终游刃有余,举重若轻,吕渊虽然气不打一处来,但是被赵敬这种插科打诨的劲头慢慢给安抚住了。

    “关门。”吕渊看着赵敬静静说道。

    赵敬点了点头,回身关了门。

    看着赵敬身后的门关上了,吕渊才看着对方静静说道:“青云道人和酒和尚死了。”

    赵敬表情不变。

    他没有听说过这两个人。

    “他们两个都是东厂的千户,五品千户,同样是御前带刀侍卫,奉圣人之命,在洛城嵩县白云山瓦罐寺看守。”吕渊看着赵敬,继续解释道。

    赵敬这才明白情形的严重程度。

    “他们死了?”

    “什么时候?”

    “谁杀了他们?”

    赵敬接连问道。

    “差不多在二十天之前。”吕渊看着赵敬有些疲惫地说道:“有人在从中作梗,杀了从瓦罐寺来洛城报信的人,又杀了从汴梁到洛城再到瓦罐寺问询的人。”

    “所以,生生拖延了时间,将原本三天就能够得到的消息,推迟到了二十天。”

    赵敬终于明白了为何吕渊如此狂怒的原因。

    原本刚刚处理好宁欢的事情,已经算是焦头烂额,眼下终于有点好转,只要看好了蜂巢,让蜂巢不再兴风作浪,那么自己就能够安然回燕京论功行赏。

    只是这样一来,别说论功行赏,恐怕连免职杀头的罪过都少不了。

    毕竟如今吕渊在洛城。

    这件事情就是他的事情。

    “如果知道是谁杀的,那么我还会如此狂躁吗?”吕渊冷着脸说道:“青云道人和酒和尚尸骨无存,他们两个人都是五品千户,修为高深莫测,按照你们江湖上的说法,都是二品中的好手,如今却神不知鬼不觉地被人杀死,连尸首都没有找到,听说瓦罐寺里也丢了重要的事物,不过就算是我,也没有资格知道那件事物是什么。”

    “我只能够连夜将这个消息送往燕京。”

    “我不知道圣人会如何震怒?”

    “我只想知道,我现在究竟该怎么办?”

    “虽然说这是东厂的事情,但是现在自从薛平大人死后,东厂已经完全凌驾于锦衣卫之上,就算是锦衣卫指挥使,在东厂厂公面前也要唯唯诺诺,不敢出一言以对。”

    吕渊一口气说出了这些话,赵敬看了看满地的残骸,心想,如果自己是吕大人的话,可能要失心疯砸的东西更多一点。

    “我有一个主意,吕大人不知道要不要听?”赵敬看着吕渊说道。

    “你有什么主意?”吕渊看向赵敬。

    之前赵敬是真的给吕渊出了不少主意,否则的话,洛城的事情就不会这么快的解决。

    “很简单。”赵敬看着吕渊:“是非之地,尽快离开。”

    s:给盟主kg廆才加更,感谢鬼才。

    单章:当时只道是寻常

    又是一年高考。

    话到嘴边,其实想想不外乎是那些鼓励的话。

    今年的考生真的是多灾多难,命途多舛,我妹是去年高考的,算是刚好避过去,不过今年也算是在家里无缝从寒假衔接到了暑假,真的是几乎一步到位到家里蹲大学。

    去年妹妹高考之前,我曾经将之前看到过的那段话送给了她,今天,似乎可以送给每一位即将踏上高考的朋友。

    或者说,每一位读者。

    当你老了,回顾一生,就会发觉:什么时候出国读书、什么时候决定做第一份职业、何时选定了对象而恋爱、什么时候结婚,其实都是命运的巨变。只是当时站在三岔路口,眼见风云千樯,你作出抉择的那一日,在日记上,相当的沉闷和平凡,当时还以为是生命中普通的一天。

    高考也是这样,它是人生中几乎最重要的抉择之一,但是却远远不是唯一一次。

    不需要将这次抉择看得过分沉重,因为人的一生中有太多的抉择,每一次都会给你的命运带来巨大的改变,让我们接受并且拥抱这些改变,然后活出自己精彩的一生。

    就好像我当初,并不会知道,我提笔写下来的第一个故事,会对我的人生产生那么大的影响一样。

    希望每一位考生都能够在今天的高考中取得一个好的成绩。

    当然,如果你们愿意的话,也可以拿录取通知书来我这里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