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证明,即使忘记了几乎一切的自己,依然有强大的资格。

    他抿住嘴唇,握紧手中的剑。

    这是对方送给自己的剑,那么一定能够发挥出在对方的手中更强的一剑。

    他上前,看准何萍所站的位置,然后用力一剑刺出。

    他刺向的是何萍的小腹。

    本能告诉他,那里并不是要害。

    所以即使刺中也不会死。

    在他的面前,何萍轻轻笑出了声:“一剑是为了杀人而刺出来的。”

    “一旦你没有了杀人之心,那么这一剑就会软绵绵地失去所有的力量。”

    在何萍开口的同时,方别自以为势在必得的一剑瞬间轻飘飘地落空。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自己的胸口那一瞬间如同被火烧一样的刺痛。

    随即又像是被寒冰包裹一样冰冷。

    他瞬间松开了手中的剑,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无力地挣扎,虽然没有呼出一声呻吟,但是却也再无力站起。

    何萍站在痛苦的方别身前,叹了口气:“真弱啊。”

    “所以你是不是感觉自己玩的有些过分?”在一旁缓缓传出来声音。

    穿着白衣的少女在月色下朦朦胧胧。

    “虽然说失忆也是他自己的选择,但是他肯定没有想过被你这样欺负。”

    “那也不一定。”何萍淡淡笑道:“说不定等他想起来这一切,回忆起来我这一剑,或许会有发自内心被治愈的幸福感呢。”

    何萍认真说道。

    “那我就感觉真恶心了。”颜玉摇头道:“如果等他醒过来的时候,我要对他说些什么?”

    “说我就在那里等他就可以了,等他足够强大的时候。”何萍微笑说道。

    这样说着,她向着远处走去:“你也要加油了,这个国家的命运,就在你的掌握中了。”

    “当然,也在我的掌握中。”

    颜玉看着何萍的身影在月色下逐渐朦胧。

    最终幽幽叹了口气。

    “你是多么的嘴硬啊。”

    第七章 工作

    方别睁开眼睛,头顶是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

    木质的横梁在眼前堆叠成几何的模样,蛛网纵横交错在头顶。

    方别眨了眨眼睛。

    胸口的疼痛真实地提醒着自己曾经发生的一切。

    至少这次自己并没有失忆。

    他还清楚地记着昏迷前的一切。

    当然也记得何萍那极尽绚烂的一剑。

    那是他根本就躲不开,可以轻而易举取走他性命的一剑,并且剑锋所指,正是他的心脏所在。

    但是那个女人却在即将杀死他的那一瞬间,撤去了自己的全部内力。

    毕竟真气之刃并不是真正的钢铁之剑。

    钢铁之剑没有办法在全力刺出的同时还能够收手,但是这收发随心的真气之刃,却可以轻易地让自己在体味到死亡的恐惧那一瞬间,顷刻消失地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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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别回想起来那一剑,不由全身战栗地赞美。

    “我死了吗?”方别开口说道。

    嗓子稍微有些干哑。

    不过没有到不能忍受的地步,这至少说明自己昏迷的瞬间不长。

    或许只昏迷了一个晚上。

    “显而易见,你还没死。”颜玉的声音在身边静静传来。

    “那么何萍走了吗?”方别继续问道。

    “显而易见,她已经走了。”颜玉继续说道。

    无喜无怒的声音。

    方别将手静静搭在额头,看着木质的结着蛛网的天花板:“所以这一切都是与我无关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