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长本事了,敢用镰刀刮伤老子!”

    “第三次,又整出一个野小子,还学会踢老子的命根子。”

    墨白涨红着脸,想要咬刘三做反抗。

    已经对墨白有了防备之心的刘三,及时将墨白丢开,这才给墨白喘气的机会。

    对付这样的人,不能够用qiáng,只能够服软。

    “……刘大哥……”

    墨白还没顺过气,说话断断续续地,“……我不懂规矩……您行行好……”

    “凉子。”

    这么一个尤物在求着自己,刘三的心神不由得dàng漾,“恁刘哥也不是多么不明事理的人。”

    刘三边说,又吐了口恶心的浓痰,“领导都说了,犯了错,不能一棍子打死,得给人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墨白心里一颤,知道刘三话里有话,他那样的人怎么会善罢甘休。

    “现在,我给你个机会。”

    刘三抬起下巴,“把衣服脱了,让老子检查检查你还是不是处子身。”

    被羞ru的墨白,qiáng忍着泪水,不让它们从眼眶脱落,“刘三,不要欺人太甚!”

    “哈哈哈哈哈。”

    刘三露出猥琐的笑容,冲着他一帮小兄弟们乐呵着,“瞅见了么?说老子欺负人嘞~”

    “脱!”

    墨雄上午没能得逞,这会儿看到刘三想当众折ru墨白,带头鼓掌起哄,“脱!”

    “呦呵。”

    刘三把墨雄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有意无意地冲着韩翠花说:“翠花姨。恁这闺女不如儿懂事啊。”

    “那是。”

    韩翠花怕墨雄祸从口出,找了个理由将墨雄抱到了屋内,并嘱咐他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因为看热闹出来。

    墨家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刚刚被打的叶修,现在基本上已经恢复了元气,“你们这样对待妇女同志,一定不会落个好下场。”

    “大兄弟。”

    胡刚啪啪几下,又抽了叶修几个嘴巴子,“我们下场咋个样?你也不看看你自个都成什么样了!”

    “还愣着gān什么?”刘三单脚想要踢墨白,却被她巧妙地避开,“得。”

    刘三揉了揉鼻子的灰,亮出他满口huáng牙,“老子改主意了。”

    第9章 得不到便宜

    眠崖村这季节的天气,反复无常,黎明时落了雨。

    海城军区大院的赵营长撑着伞,拍了拍叶修的房门,“叶团长,开会了!”

    叶修在大院,一向起得很早,敲了好久的门不见有反应,赵大牛决定开门瞧一瞧,“我进来了哈。”

    心里揣测,没准儿叶修是生了病。

    赵大牛没敢耽误,推开门,chuáng上的被子,工工整整地被叠放在墙角。

    而屋内,空无一人。

    此时,孙连长从对面的屋子走出来,“赵营,你怎么在叶团的房间内?”

    “眼瞅着要开会了。”

    赵大牛皱着眉毛,“这叶团人呢?”

    “从昨晚上出去,说是找顾师长的媳妇儿,到现在都没回来。”

    赵大牛给叶修上好门锁,抓起墙角旁放着的雨伞,“这样,你先去开会。我到外边去看看,叶团去了什么地方?”

    “行。”

    赵大牛撑着伞,走到海城军区大院的门口。

    今天是哨兵小李值勤,他站直了身板,对着赵营长敬了个军礼。

    “小李。”

    赵大牛将伞头娜了个肩膀,“昨晚叶团上哪里,有记录吗?”

    “报告。”小李又敬了个军礼,“叶团昨晚赶去眠崖村,说是去寻顾师长的未婚妻。”

    眠崖村。

    想到上次,底下人报道周围受灾最重的几个村名单之首。

    这赵大牛的眉毛,拧得更厉深。

    因为落了雨,加上天打了明,刘三一众将阵地从院子转向了屋内。

    墨白趁着这个机会,带着墨西要离开。

    可被墨雄看见,立刻叫嚷着,“刘哥,恁媳妇又要跑。”

    “跑是吧?”

    刘三一个箭步,冲上来抓着墨白的头发,“刚子。把木棒给了老子拿来,让老子好好教训教训这不服管教的婆娘。”

    胡刚颇为狗腿,将木棒递到刘三手里,刚要打下去,却被墨西咬住了腿。

    刘三吃痛,这墨家老小都是属狗的么,见人就咬?

    刘三的木棒,猝不及防地落在墨西身上,“村长大人。别怪老子没有提醒你,是你屡屡敬酒不吃、偏偏吃罚酒!”

    在叶修来眠崖村以前,墨西就被打了一顿,现在这把老骨头又遭了顿打,嘴巴频频地咯出血来。

    胡刚倒是有些怂了,他声线紧张,额头上也密密麻麻地冒出汗:“刘哥……不会闹出人命来吧……?”

    “闹什么人命?!”刘三毕竟是经过场面的人,“瞅你那点出息,这老头就吐了几口血,又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