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宿主果然还是个孩子)看下去,看下去。”

    日记里详细地写了原主是怎么不着痕迹的选中那一对有问题的情侣,又是怎么引诱那个渣学长看见白纤韵,并且无意识透露出白纤韵很好引诱,又是怎么让很多人看到渣学长追求的画面,不动声色引导那个嫉妒心重的学姐针对白纤韵,并在关键时刻保持沉默的。

    “哇哦,原主这心机,学不会学不会,虽然原主有些可怜,可是这样针对无辜的女主也太没有道理了吧。”

    “宿主要知道,有些人就是这样的,只要你比我过得不幸我就快乐,你要是比我过得好,我就针对你,宿主保持住自己的本心就好了。”

    “唔,还好原主除了这件事之外,也没有做过什么针对女主的事情,而且这件事应该也会在白家的介入下马上消失,接下来只要想办法避免男女主的接触,让女主幸福,我也不需要做些多余的事。”

    “虐文世界拥有快穿局成立以来最大的自由限度,除了把世界搞崩以外,其他的事情都由任务员便宜行事。”

    放下对原主日记的在意,看着手机上阿姨发过来的报平安信息,顾默涵把原主的日记放在了抽屉的最底层,想着明天去白家看看女主,自己也休息了。

    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情绪宣泄,第二天在自己柔软床铺上醒来的白纤韵,呆愣的眨了眨眼,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房间摆设,这才有了时间倒退的实感。

    自被司徒冥从国外抓回的二十年里,假意顺从的嫁给他,直到司徒冥彻底放下对她的提防,一方面给他下慢性毒药,一方面搜集司徒集团的罪证,终于扳倒这个罪恶的集团,把他送到监狱,二十年的提心吊胆,二十年的如履薄冰,等到接到司徒冥死在监狱的消息这才在家人坟前自尽,谁承想她居然还有再睁开眼的机会。

    在看到顾默涵的那一刻,心里涌动的惊诧和对司徒冥的恨意使得她的情绪波动太过剧烈,一时接受不了,晕了过去,后来在母亲怀里的宣泄才让她的情绪慢慢的平静下来。

    白纤韵茫然的眨了眨眼,突然起身,猛地拉开门,从房间里跑了出去。

    大厅里一夜没睡的白家父子终于出了心头恶气的颇为开心的跟夫人母亲报告他们的行动结果。

    白夫人也点点头肯定父子二人的处理方法,正当三人都心情颇好的享用早餐时,突然就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妹妹鞋也不穿的从楼上跑下来。

    “韵韵,你怎么能鞋也不穿就到处乱跑呢?陈妈快去拿双拖鞋过来。”

    拉着穿着单薄的女儿坐下,顺手将自己的披肩披到女儿身上,温柔的拍拍女儿的背,无奈的说。

    白纤韵看着年轻的母亲,意气风发的父亲和哥哥,以为再也不会流泪的眼睛又有些湿润了,掩饰般的眨眨眼,抱住母亲纤细的腰肢撒娇般的蹭了蹭。

    白纤韵想了想,司徒家属于顶尖财团,而白家顶多是中型财团,不具备能正面跟司徒家掰手腕的能力,而司徒冥比自己大十岁,据说他二十六岁接手司徒家,现在自己已经十六,也就是说司徒冥刚接手司徒家不久,现在应该还在稳定司徒家,过几年才会疯狂扩张等到稳定下来是自己大学快要毕业的二十多岁,留给自己的时间也不太多了,自己的经历要不要全部告诉家人。

    在白纤韵沉思中,白家人全都眼都不眨看着她,一向心思单纯的女儿妹妹眼底是绝望和沧桑,这不是一场仅仅只是开了小头的校园暴力能造成的,白家三人对视一眼,还是由心思最为细腻白夫人开口。

    “韵韵,无论是什么事,都能跟我们说的。”

    白纤韵结束沉思,抬头看着家人担忧的神情,心中念头闪动,犹豫了起来,感觉到女儿的犹豫,郑婉再次加了把力。

    “我们是一家人,什么都能一起承受的。”

    感觉到母亲的力量,白纤韵定了定神,决定将一切和盘托出,屏退不相干的人,白纤韵开始了自己的讲述。

    随着白纤韵说出的内情越来越多,白家三人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他们视若珍宝,捧在手心的宝贝被人这样轻慢的对待,更别提白纤韵讲述着他们的死亡,以及他们死亡之后的事。

    他们也能想象到白纤韵到底遭遇了什么,甚至是会比他们想象中更加过分也说不定,白纤韵放空思绪,将跟司徒冥的纠缠避重就轻的麻木的讲着。

    “韵韵,别说了。”

    郑婉早在白纤韵说出被从国外抓回来就已经泪流满面,忍不住把面无表情的女儿抱在怀里,像是要抹平她的伤痛一般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背部,而白家父子早已勃然变色,双手攥得死紧,青筋直冒,咬着牙强忍着怒气。

    “欺人太甚!!!”

    “可恶!!!”

    尽管现在的白家还不具备跟司徒家掰手腕的能力,白家人也有些想用尽一切给司徒家添堵的冲动。

    知道不能意气用事,强忍着怒火,视线落在女儿妹妹的身上早就是一片温软怜惜,白纤韵感受着家人的包容保护,才终于有了一种实感,一种自己再次拥有了家人的实感。

    郑婉抱着自己遍体鳞伤的女儿,眼中的疼惜与愤怒交织,在女儿看不到的地方脸色一阵扭曲,她的女儿,她可爱乖巧的宝贝女儿,竟然会遭遇这种事情。

    白家三人的视线交织,眼中全部透露出同一个意思——报仇,无论过程多么的艰难,他们一定会为了自己的家人报仇,绝对不会再让悲剧发生,一定会让家人能安全幸福下去。

    第4章

    就在白家三人陷入沉默的时间里,陈妈说着顾家小姐来访,才算是打破了这个沉默的氛围,郑婉想到刚刚听到女儿讲述的故事中,为了帮助女儿也受到伤害的顾默涵,不由得对她更加的上心和满意,白家父子也爱屋及乌般的柔下了眼神,只有白纤韵在听说顾默涵来了时眼神闪了闪,不辨喜怒的抿了抿唇。

    “韵韵你先去跟小涵玩一会,妈妈有话想跟你爸爸还有哥哥说。”

    “我也可”

    “韵韵乖,听话。”

    看着母亲坚定的眼神,知道父母和哥哥还是把自己当成小孩对待,白纤韵心里有些无奈更多却是感动,无奈地起身离开。

    目送女儿离开,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郑婉强装出来的镇静才轰然碎裂。

    “司徒家,司徒冥,他怎么敢怎么能”

    咬牙切齿犹如被惹怒的母狮,浑身散发着暴怒的杀气,就连白家父子看着这样的郑婉都有些瑟缩。

    从女儿的讲述中不难判断出司徒家除了在商界有很大的势力,甚至还涉及很多不法的灰色和黑色产业,应该是国家注意到了,后期才能将整个司徒家一网打尽,现在白家要做的除了尽快发展之外,就是让司徒家的灰色和黑色产业尽快暴露在国家面前,短时间内只靠白家,或者说加上顾家,都不一定能扳倒司徒家,只要能拿到司徒家的犯罪证据,国家绝对会严查,而在国家机器面前,司徒家再大的势力也没有办法抵挡,绝对会会灰飞烟灭。

    只要能扳倒司徒家这个毒瘤,到时候司徒冥这个人渣还不是认他们揉捏,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他们必须忍耐。

    把怒火放在心中,在无法一击致命之前,要小心藏好敌意,现在的司徒家还不是白家能力敌的。

    这一边白家三人压抑着怒火制定着计划,那一边白纤韵心思复杂的看着坐在大厅里乖巧听话的好友,心思则有些晦暗不明。

    顾默涵,白纤韵一直都对她有愧疚,本来是这样的,直到司徒冥为了打击她找到顾默涵一直以来默默陷害伤害她的证据,甚至当初他们阴差阳错滚到一起的那杯酒都是她下的。

    虽然不太清楚顾默涵针对自己的理由,可是她在自己与司徒冥的纠缠中确实也发挥着不小的作用,而且自己这个朋友一直有自毁的倾向,当初也是她看出了司徒冥对自己的执念,故意在帮自己逃跑,再在快要逃跑成功时特意暴露,引得司徒冥对顾家出手,就连当时自己的行踪都是她故意暴露给司徒冥的,等到顾家彻底破产,她才一身轻松的自杀了。

    顾默涵百无聊赖的坐在白家的会客厅里,一边无聊的大量白家客厅的装饰,一边在心里跟系统对话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