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邵朴听得多了也不在意。

    邵父是退役军人,也是alha,娶了个oga妻子生下了邵朴,原本美好的家庭如今却只有邵朴活了下来。

    喧闹声从远处传来,邵朴没有心思去关注,他现在需要担心的是这两年的学费,还有钱。

    可吵杂的声音一直没有停下,还有朝着邵朴移动的趋势。

    本来就有点烦躁的邵朴终于爆发了,他转头看去,捏紧的拳头和额头的青筋在他临界狂暴的时候顿住。

    邵朴眼里的错愕还来不及收起,一个人型生物扑进了他的怀里,直把他撞得连夜饭也快要吐出来。

    香风扑鼻,蕾丝的纱边接连不断地蹭到了他的下巴上,很痒。

    “你干什么?!”邵朴丢下包,伸出手十分强硬的抓住了怀里的人,想要把他拖出来。

    “哥哥,人家好想你哦~”

    想个屁,你是谁啊?赶紧给我下来!

    “你谁啊?!你先下来!”邵朴受不了那浓郁的香水味,还有像猴子一样挂在他腰上的人。

    若不是知道身上的人是个oga,他早就把人摔下来了。

    怀里的人一身粉色的衣裳,轻薄的纱衣连箭肩头也遮不住,那夸张的蝴蝶边和蕾丝让他看得视觉疲倦。

    “哥哥~哥哥~”那一头黑发蓬松微卷,直往邵朴下颌上蹭。

    不知道是不是邵朴的错觉,总觉得背上的两只手在不安分的划拉着什么,一圈一圈。

    豪车就停在不远处,学校的保安还在和黑衣人谈着什么一副点头哈腰的样子,周围的学生窃窃私语。

    看着车边的黑衣人一点过来的意思也没有,还有身边越来越嘈杂的议论声,邵朴太阳穴狂跳。

    他一把将身上的人刷了下来,拽着他的两只手像钳小狗一样将他拉出了人群,等到了教学楼的一处安全楼梯,才放开了手。

    邵朴按压太阳穴,按捺心烦问:“你到底是谁啊?我没有弟弟。”

    白宛年好不委屈,他查到了哥哥在的学校,就是要给他一个惊喜的,结果没认出他来就算了,哥哥竟然还掐他的手腕。

    “哥哥,我是白宛年啊。”

    撑着手摊开手腕给邵朴看,白宛年的表情可真的是要哭出来了。“我来找你给你个惊喜的,你还掐我,好疼啊呜呜呜呜~”

    这个坏alha还这样对他,太过分了!

    他明明连oga抑制剂和信息素抑制剂注射的后遗症剧痛都不怕,但是却很怕邵朴忘了他。

    越想越伤心,白宛年哭着锤他,眼泪哗哗哗的往下掉,看着很掉价。

    邵朴眼下青黑还没消退,听见这几声活像受刑的惨哭,感觉自己脑子要炸开了。

    睁着血丝浓重的眼睛,他说:“你别哭了。”

    他没有阻止白宛年锤他,却受不了这魔音入耳的折磨。

    可这哭声非但没有停,而且因为被“吼”的委屈哭得更大了,哭湿了邵朴的前领一片,断断续续无休无止。

    “好了!别再哭了,白宛年对吧?我记得,你别哭了。”邵朴算是见识过了这精神折磨,比操作机甲还要累的是精神上的无休止。

    语毕哭声骤停,他无意向下一看。

    身前的粉红小oga自发地把他塞进裤子里的衬衫下摆,从裤子里拽了出来。

    此时抬头看着他,一边用他的衬衫抹眼泪,红红的眼睛里是感动的笑意。

    邵朴:“”你就不能把你兜里的手帕或者纸巾拿出来擦眼泪,就非要用他的衣服?

    “哥嗝,哥哥,还嗝,还记得我,真的是太好了。”白宛年开心的拽着邵朴的衣服,恨不得下一秒就又投怀送抱。

    “嗯嗯啊,记得。”邵朴愣是没想起来白宛年这个名字是谁,还有他什么时候认识的oga,他怎么不知道?

    眼看着就要上课了,邵朴眼神移开,摸了摸鼻子转移话题,“那个,快要上课了,我先回去了。”

    说着,他趁着白宛年不注意,撒开腿就往楼上跑。

    白宛年看着他三两步登上了一层搂梯,然后消失在眼前,自己却没有追上去的意思。

    站在原地满意的看着邵朴奔跑时后腰绷起的肌肉,还有那双只有迈开大步才看得出力量十足的长腿。

    白宛年欣赏够了,心中满意的点头:‘哥哥真是哪里都好。’

    黑衣人来到他的身边,恭敬地把一个黑色的双肩包送到白宛年面前,“小少爷,转学手续已经好了。”

    白宛年接过包,抱在怀里狠狠嗅了一口邵朴的味道,摆摆手,“知道了。”

    紧接着,黑衣人半跪下来将一个悬浮板放到白宛年脚边,然后默默了退回他的身后站立。

    白宛年抬脚踩上悬浮板,浮板启动。

    浅淡的蓝光在板下亮起,带着他浮空而起朝着楼上不快不慢的飘去。

    哥哥,我来了。

    -

    今天的邵朴只经历了惊吓,没有见到白宛年说的惊喜。在他冲进教室后,屁股还没坐热,班主任就带着一个少年走了进来。

    “大家安静一下,这位是转学来的新同学。大家要好好照顾他,来,鼓掌欢迎新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