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ha的听觉比常人要强,邵朴可以听到巷里传来的狗叫,人声,还有钝物的挥霍声。出于谨慎,他用食指抵在唇边,示意白宛年安静。

    “哦”白宛年好奇的看着他,眼珠子转的叽里咕噜的,看起来过分激动。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小oga狠狠的点了几下头,表示自己听话,要保持安静!

    邵朴看他阵仗大,连着一个安静的动作也搞得煞有其事。他不自觉地弯了下嘴角,说:“有人在前面,应该是寻仇的,我听到了惨叫和殴打声。”

    前面有人在干架?!还是寻仇?!这么刺激!!

    白宛年听的两眼放光,他对这种事情最感兴趣了。什么群殴啊,围追堵截啊,还有帮派寻仇啊,感觉很刺激!!

    “哥哥,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他真的很想看啊,白宛年没觉得他们靠近流血事件是一件危险的事。在他的心里,哥哥就是无所不能的!

    以一敌十,单手拆激光枪,脚破机甲,锤爆战舰,无所不能!简直是英雄!!

    他的想法毫无缘由,还挺异想天开。

    每个母胎单的oga可能都有这么一个理想:他的老攻会在星海中开着一架战机单枪匹马将他从坏人的手里解救出来。一身白色的军装衬得a帅出天际,苏到断腿,却只对他情有独钟。

    那迷人的面容,冷厉的寒眸却只对他乍现暖阳,磁性得让人欲罢不能的沉声在耳侧回荡:对不起我来晚了,我的oga。

    啊啊啊啊啊!!!好帅啊!

    虽然哥哥不是军少,没有战机还穷得叮当响,但只要有那帅气的脸还有八块腹肌,这就足够了!其他的一切都是浮云。

    “很危险。”邵朴解释。如果可以的话,他不想惹麻烦。

    “可是有人被打了啊?我们不是应该帮帮他吗?”白宛年“天真无邪”的拉着邵朴的袖口,然后开始摇啊摇,这是他惯用的撒娇动作。

    “哥哥不是说过要与人为善,不能恃强凌弱吗?”白宛年避重就轻,摆明了就是想要去“多管闲事”。

    ‘他说的不是让年年不要老是瞪同学吗?离岳仁溪远点吗?还有不要老和苏晗斗嘴,在其他人眼里年年只是beta欺负oga’怎么到白宛年嘴里就变味了呢?

    虽然他说的也没错,但这样冒失或者说一时心起的去救一个不相关的人,真的合适?

    邵朴深知白宛年想法多,脑子还转的快,整个人估计得有好多个心窍。

    但他也没纠结太久,被磨得没耐心了,邵朴道:“好,但你不能看见人就往前冲,你跟在我后面,有什么事就立马往刘叔店里跑,不要回头,也不要管我,听到了吗?”

    白宛年在心里雀跃欢呼得飞起,表面上却还是乖乖的点头,“年年保证听哥哥的话。”但跑不跑就是他说的算了。

    怎么会有什么危险呢?救人啊,还会发生什么吗?

    -

    李珂源时运不济,被一群学校里看他不爽很久的alha盯上了。他们将他堵在巷子里团团围住,然后她遭受了棒棍的对待。

    没有章法的铁棍打在身体上,每一下都让他恨不得把心肺咳出来。耳边的羞辱和耻笑和往常一样的微不足道,。

    他只感觉到痛感,撕裂在皮肤表面,阵痛回荡在身体的骨头里。身体上疲乏竭力,流出的泪水沾湿了脸,地面褪去了燥热让粗粝和湿寒钻进了衣服里,李珂源瘆得慌。

    有人说句什么,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你说他啊,不过是个beta还想当校霸,也是有够好笑的。”

    “这个beta这么糙,你也吃得下去?哥几个又不是没抱过oga,可比这个香多了哈哈哈哈哈哈!”

    李珂源很恶心,作呕的酸腐从胃脏涌入口鼻,呛得慌,但他什么也吐不出来。两顿没吃了,他全身上下都没什么力气。

    “再说了,beta可没有穴,你要草哪里?屁‘眼吗?哈哈哈!!别傻乎乎的学小说里什么不爱o就恋b,那都是假的!”

    作者有话要说:  预告:年年从下章开始陆续掉线,糖渣撒起来~

    第17章 校园穷alha

    “看这小子也昏了,走哥带你去开开荤。哥请你,我跟你说啊这o最美的样子就是趴在你身下,求着你”

    啊,alha怎么就这么让人恶心呢?社会渣‘滓,垃’圾,败‘类

    李珂源想着想着,意识浅薄。这时两双鞋进入他短窄的视野中,然后一阵忽近忽远的争吵在耳边回荡,最后是几道踢踏声踩着半湿的地面远去。

    在李珂源以为终于得到清净的时候,他被人扶了起来,然后手被挂到了一个很高的位置,比普通人体要高得多的温度烫到了他的胳膊,却很安稳。

    他没有睁开眼睛,他迷糊的知道是有人将他带走了。

    “谢谢啊”

    邵朴脚步没停,对于李珂源,他不会答应他任何的道歉或者道谢,这是他的坚持。或者说,这是他为保留一个已经死去的人最后的尊严。

    只是,年年他怎么生气了喜怒无常,让人头疼。

    -

    “哥哥,你看那些人都走了。”白宛年指着五六个走入灯火通明花街的瘦得像竹竿一样的人,染绿毛烫大‘波浪更像是社会小混混,而不是人傻拳头大的校高生。

    几个人走得太远,白宛年声音也小,他们不知道身后从胡同巷子黑暗处出来了两个人。

    “嗯,我看到了。”邵朴盯了一眼那群混子,收回视线看向瘫倒在垃圾堆旁边的人。

    这人一身皮衣,脏的可以。

    邵朴走近男人,白宛年也蹦跳着跟了上来,“这人好惨啊,他怎么被人打成这样?哥哥我们把他带去医院吧。”他看过不少热武器的战争片,但这样单人被群殴的样子没怎么见过,感觉很疼。

    邵朴第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大夏天还穿皮夹克,一点也不嫌热的勇士是李珂源。听到白宛年的话,他沉默了一下,遂点头。

    救人可以算作是给原主积德吗?

    两人走到李珂源身边,白宛年没有嫌弃他身上脏烘烘的,还有散发的恶臭,一向洁癖的他倒显得比邵朴还要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