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要打工?但没人招?你会什么?又能干什么?”

    李珂源没反应过来,思绪迟钝的回应:“我有力气,也能吃苦,多累我都干!”

    “那就好了,留下来帮忙吧。”邵朴拿起他枕头边的碗,站起来转身出了房间。

    “邵朴!你是什么意思!帮什么忙?!”李珂源看着他走远,视线跟随着他的背影,冲他吼道。

    “让你在店里帮忙?能行吗?”邵朴歪了半个身体出来,一边往身上穿着什么,一边跟李珂源说话。

    他像打量商品一样上下扫视着李珂源,最后敷衍的点头,“行了,就你吧。”

    说完,他嘀咕着走远,“留在店里的人是谁都无所谓,有人就行。”

    你要问他之前所说的需要李珂源做什么

    他只会告诉你,他没想过,只是他随口说的。

    比起缠着自己,还要整天面对一张苦大仇深的脸。倒不如让他找点事做,少在自己面前晃悠。

    -

    白家

    富丽堂皇,一座高科技十足的别墅里,空旷的房间里有一张占据了房间最中间位置的大床。

    细绒的被子被丢到了床边的地毯上,拖曳着长长的流苏勾在了床头的位置。床上躺着一个咸鱼一样的人,穿着粉嫩嫩的丝质睡衣,竟然在大白天还睡的张牙舞爪,梦话连连。

    仔细看过去,仰面倒在床上的人,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枕头。大枕头的另一头被两条细腿夹住,裹挟得紧紧的。

    白宛年的眼睛就算是闭着,但也能看见那睫毛和眼尾的部分红通通的。柔软的头发每一丝都很轻浮,陷进了床里的人就像一只陷落的天使,折翼敛入了软绒。

    干净却也孤独,弱小也脆弱。

    轻轻一搂,就要受伤流血。

    另一个房间的声音被阻断在外,几个人焦躁又担忧的声音没有停下,他们透过监控看向屏幕上床里的少年。

    “年年刚过18岁,虽然说是成年了,但他的生理周期根本还没爆发,怎么能让他出去呢”白父长着一张方脸,单说样貌年轻时候也属于俊朗一类的。

    白母是个oga,白宛年的样貌和她像了个十成十,此时被自己的丈夫吼了一句,眼睛很快就红了,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年年他有自己的想法,我,嗝我希望年年也能过得自由幸福,嗝这,嗝个时代你又不是不知道。”

    “年年,我可怜的孩子,嗝呜呜呜他也是个oga啊!”白母依托着自己柔弱的身体,很快就因为情绪激动而站不住脚,软软的倒了下来。

    白父手疾眼快,将妻子一把接住,揽进怀里。在孩子面前的严肃装不下去了,他老脸一松,为妻抹去泪水,抱着她安慰道:

    “我不怪你,别哭了好吗?亲爱的。”

    白大哥是第一个转过头的,李瑾安和周业言也很尴尬的看看别处。

    剩下白二姐一身军装笔挺的杵在原地,目光牢牢盯住桌上的资料,还有屏幕上刚爆发第一次生理周期的亲弟。

    她的小弟,怎么能被一个野生不知道是哪里的alha刺激到,伤心到突然爆发生理期?究竟是谁?!她一定要找出来

    他难道就不知道oga爆发生理期的时候,自己的alha不在身边是很危险的一件事吗?!真给我们alha丢脸!!

    年年怎么会看上一个那么小的alha,真的很小,小到连alha的初次成长期都没有爆发

    想到这里,白二姐将李瑾安、周业言以及白大哥喊了出去,留下白父白母在秘密建造专门记录宝贝年年生活的记录室相互依偎。

    “说说吧?我出任务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年年怎么会跑出去不去联邦主星上学,哭着回来还突然爆发了生理期?这到底怎么回事?!”

    “还有你,大哥你怎么看着年年的?你怎么能让他搬到一个陌生alha的宿舍,和人同出同进,还同睡?!”最后一句话,白序是咬着牙挤出来的,她暴怒的青筋已经在额头跳动。

    李瑾安缩了一下身子,躲到了自己老公身后。白二姐身上溢出来的alha信息素让他有些难受。

    周业言顺势挡住媳妇儿,释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将他整个人包了起来,让李瑾安的不适消散。

    他也是知情人之一,于是出面解释了几个月以来的事情。

    “阿序,你先别生气。你听我说。”白大哥无奈的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要说这个家里,最宠年年的人,就要数二妹了。发生了这样的事,也难怪阿序生气。

    “你说。”白序冷酷的一抱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家大哥,等他的一个解释。

    “年年从小就比其他同龄的oga发育的慢,就连成年当天应该爆发的生理期也没有动静。那天年年因为生理期延迟哭着出去之后,带回来了一个受伤的alha,一个同样还没进入成长期的alha。”

    “你知道年年在alha走了之后是怎么跟我说的吗?”

    白序:“年年说了什么?”

    白勋:“他说他很喜欢那个alah,心脏在动的感觉,让他很慌张。”

    白序:

    “你是alha,我也是,我们都不知道年年说的是什么意思,也从来没听他这么说过一个人。但你别忘了母亲以前跟年年说过的话”

    白母从二楼走了下来,珠裙衬得她依旧年轻,岁月没有为她带来时光的痕迹,依旧娉婷动人。听见兄妹的谈话,她接话:

    “身为oga,我们是惶恐的。即使已经步入oga人权平等的时期,但长达几百年的奴役,让这种空虚和紧张感通过基因传递了下去。”

    “年年处在长期身心都不安状态下,他的症状更严重,最后导致了他生理期的延迟。”

    “每个oga都会在适合的时候遇到自己的专属alha,只要一眼就能确认。”

    白序上前,将母亲扶了下来,“母亲说的是。”

    白母为高她两个头的女儿正了正肩衔,然后笑着开口:“这是好事,年年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