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严戚安不善的目光中,他翩然起身,紧接着自顾自离开。和严戚安擦肩的时候,他突然在严戚安肩上拍了一下,拂过他的领口,然后细语:

    “怎么?第一军校毕业的学生现在在中央星升职了,就这么对待自己以前的老师吗?”他呵了一声,不像嘲讽,更像娱乐。

    严戚安站到一边,挡住他看向白宛年的视线,说:“你一年前已经离职,现在不是军校的老师。你主医学,我主机甲系,我们从未有过多交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白宛年好奇探头,他不怕生,现在的他只想寻求着属于自己的天真快乐。

    密斯低头一笑,然后挥手离开:“不愧是联邦最优秀的毕业生。下次再见吧。”希望你们都能在这里活下来,不然就没有乐趣了不是吗?

    帝国谋划了二十年的宏图,终于就要开始了。

    -

    白宛年看密斯走远后就又坐回椅子上,他看向窗口外的宇宙和黑色星球,说:“表哥,你说这颗星球为什么这么黑啊?你去了那么久知道这是哪里了吗?”

    严戚安沉浸在自己思考中,听见这句话,回答他:“未知星球,所属地域也未知。年年,你跟我说,你刚刚和那个人说了什么?”

    白宛年歪头想想,纠结要不要和自家表哥说他和密斯老师的秘密。“就,就老师说他对这颗星球很熟,可以带我们逛逛介绍好玩的给我们”

    他说着一边观察表哥,看他脸色越来越不好,赶忙说:“表哥,你没事吧?”

    严戚安:“你认识密斯?在哪里认识的?为什么和他说话?”

    白宛年被一本正经又略带严厉的表哥唬住了那么点隐瞒的小心思,他吞吞吐吐解释:“啊?就,就以前去军校做交换生的时候,在,在一列悬浮车上遇到了嘛”

    他该不该把那件事说出来?会不会给邵邵带来什么麻烦?!

    啊呸,才不是什么邵邵!

    “说清楚!”严戚安一瞪眼,架子十足,声音放大吼住了眼神躲闪的白宛年。

    “我说!!表哥你别瞪我!你再瞪我我就、我就回去跟外祖母说你欺负我!”

    严戚安的小姑妈就是白宛年的母亲宛馨,宛馨是跟外祖母姓的,所以不姓严。

    两人一摊牌,白宛年一怂就什么都说了。

    严戚安不知道这些渊源,原来他兄弟邵朴还认识自己表弟,那几天给邵朴上药,邵受的伤就是因为列车事件。

    为什么没人告诉他,他表弟在列车上?!姓邵的是想怎么样?拐人拐到自家弟弟身上,还带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严戚安从心头升起一团熊熊烈火,除了这些,最重要的是,邵竟然敢失踪那么多年?!他和年年都不知道!

    白宛年熟知事后告状的后果,结果就是伤了他的人会被揍得很惨。

    他在心里给远在他星的邵朴道了一句抱歉,然后就毫无压力继续度过他“悠哉”的旅行生活。

    黑星,我来了!

    从哪里看都是黑色的星球,不是“黑星”是什么?

    第76章 星际abo(26)

    飞船向黑星靠近,穿过了一圈包裹着黑星的气层,气层是黑色的浓雾组成,滚滚的气流冲撞着让飞船产生了巨大的波动。

    严戚安拉着白宛年来到保护内舱,穿过气层产生的巨大震动使得飞船转向困难,巨大的船身在空中翻转又突然定住。

    飞船上的乘客纷纷挤进保护舱,以求保护自己的生命安全。

    密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保护舱,靠在柔软的护垫上,他冲严戚安微微一笑。

    严戚安抚摸侧腰的能源枪,对他全神戒备。

    飞船降落后,上百个乘客纷纷激动的想要离开船体。却在飞船舱门打开的时候,被一群冲进飞船的持枪带着外骨械头盔的人控制住。

    密斯从众人中走出来,他全身上下没有任何武器,但光站在那里,那斯文表面下的野心就自然流露。

    他抬起双手,然后又放下,作出了奇怪的俯身抬手的动作。“欢迎来到混乱之星,黑星。”

    有心人看出了他的姿态,这正是帝国王爵邀请别人到自家做客的礼仪。

    严戚安在心里闪过有关帝国侯爵们的信息,密斯的名字却没有任何记录。

    接着,他想到了混乱之星的传闻。

    【在三十年前,帝国王爵密维多叛逃帝都星,理由是不喜兄长寻求稳固的政权不外拓侵略,喜好杀戮的密维多最终叛逃出帝都星,皇帝因亲弟的“叛逆”头疼不已,开始着手对付联邦。】

    【再过十年,密维多出现在一颗未知的星球并且建立了混乱之城。城中不论身份,均可入内,地下城的角斗场也成了密维多释放本性的地方,每天惨死在场内的人多达上千人。】

    密斯软禁了所有的人,但没有阻止他们离开住处,也没有命令他们做什么。

    黑星的信号传不出去,星际时代最先进的光脑讯号也因为黑星外面的一圈磁屏障只能在黑星进行。

    他先后几次来到严戚安和白宛年的住处,想要带他们出去,说是答应了白宛年要带他好好逛逛这颗星球,但都被自从知道他身份后的严戚安拒绝了。

    “我们可以自己出去。”

    密斯听完这句话,出乎意外地没有再劝,他点头说:“这样啊,本来还想带你们去地下角斗场看比赛呢,要是这样的话那就算了。本来地下场也就只有我们的人能进去,这么有意思的地方你们不去就太可惜了。”

    白宛年和严戚安对视一眼,他在严戚安耳边小声地说:“表哥,他在暗示我们什么?”

    严戚安轻轻摇头,然后跟密斯说:“你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是角斗场,我们可以跟你去,但我要见密维多。”

    这次换成是密斯好奇了,他挑眉:“你要见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