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柳景的神情有点受伤。

    连渐揉着他的发,在他额上亲了一口:“时候未到。专心考试背书,准备演讲。”

    “给我个动力行不行?”柳景有点挫败。

    连渐一怔,沉吟道:“你不是想上那个演讲节目么,我已经打听好了,一月份在本省进行初选,如果通过了的话,就会进入全国的选拔,到时候就有机会上中央电视台了。如果你能进那个演讲节目,并拿到全国前二十名,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前二十!”柳景吃惊,“全国那么多高手,排前二十可难了,更何况还得先在全省选拔。”

    “凭你的能力,完全可以。”连渐直视他的眼,“不要小看你自己。”

    柳景不满地嘟囔:“为什么要拿这种事‘威逼利诱’?”

    “因为喜欢,”连渐抓住他的手,轻轻一吻,“所以想你做得更好。”

    很蹩脚的情话,柳景却莫名受用。他没心没肺地笑了:“那你便等着看我打进前二十吧!”

    连渐拥着他,淡笑不语。

    。

    使用连渐教的方法,柳景背诵速度飞速攀升,很快就把要点记忆下来。

    信心倍增,面对接踵而来的考试,柳景毫不惧怕,笑着走进考场,又笑着走出来。

    最后一天,才考《现当代文学》。

    连渐送他到校后,特意抱着他给了一个鼓励的吻:“祝你顺利。”

    柳景脸红地挠挠脸颊,嗯了一声,开门出去了。

    一下车,又想起了什么,他跑到连渐窗口边上,叮嘱道:“你记得按时吃午饭,别又忙得饭都不吃。”

    “知道。”

    连渐刚想揉他的发,柳景就凑上去亲了连渐一口:“么么哒!”

    等连渐回过神时,柳景已经笑嘻嘻地走了。

    “柳景。”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柳景回头一看,原来是洪少柔。

    “你好,好久不见。”

    洪少柔很意外:“原来你还记得我。”

    柳景:“记得,那时候你给我的拥……”他看到连渐的车已经消失在烟尘中,才敢继续,“嗯,总之很谢谢你。”

    “这是我应该做得的,”洪少柔会心一笑,她左顾右看,好像在找什么人,“许鸣秋他没跟你一起么?”

    柳景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暧昧地笑了笑:“原来你找他啊。”

    洪少柔的脸红了红,默默地点了点头:“是的,我以前意外跟他碰见过几次,但都没机会说上话,后来才知道你们是好朋友,所以稍微利用了你一下。”

    “没关系,”柳景坦然道,“你敢于追求,我很欣赏。我给你他的联系方式吧,祝你成功。”

    偷偷出卖好兄弟后,柳景看时候不早了,就与洪少柔告别,奔向考场。

    一天的考试,在柳景的好心情中结束了,考试结束时间响起,柳景就迫不及待地要冲去考场,回去见连渐。

    《现当代文学史》他考得十分顺利,背诵的题目他全部答了出来,这都要得益于连渐教导的背诵方式。

    谁知道,刚收拾好包,柳景就被许铭秋抓住了。

    “柳!景!是不是你出卖我的手机号码!”

    被发现了!柳景一惊,立刻甩开许铭秋的手往外跑:“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我要去洗手间!”

    “柳景你这家伙!”许铭秋气急败坏地追上去,“你给我一个交待,洪少柔怎么找上来的!”

    “风好大,我听不到!”柳景故意大声喊道,麻溜地往教室外冲,结果闷头撞进了结实的胸膛里。

    “教室里追逐打闹,也不怕摔。”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柳景抬头一看,大惊:“连渐,你怎么来了?”

    连渐出现,许铭秋也不敢找柳景算账了,灰溜溜地跟连渐道了声好,走到连渐背后冲柳景扬了扬拳头,就悻悻地离开了。

    自从连渐公开与柳景的关系后,他就经常出现在学校里,大多学生对此已见怪不怪,为了避嫌,有些崇拜连渐的女生也会让出空间,不去打扰连渐。

    连渐松开怀抱,接过柳景手里的包:“下班早,陪你。考试怎样?”

    柳景竖起了大拇指:“一级棒。”

    “得意忘形。”连渐毫不留情地说他。

    “这都多亏了你的背诵方式,不然还没那么顺利,谢谢你。”

    连渐点头不语。

    柳景得意地炫耀自己的成就:“说起来,刚才答完卷后,我突然有了下次演讲比赛的灵感,我写在了草稿纸上,你帮我看看这个大纲?”

    连渐接过一看:“确实不错。”看一眼手表,时间还早,“我们到湖边练习一下。”

    走到湖边,清爽的风拂面而来,柳景冷不丁打了个喷嚏,连渐拥着他说:“我应该带件外套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