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苏苏,你瞧我做什么?”他笑着开口,嗓音是属于男子的绵柔低哑。

    “……阿月?”苏同光狠咬着后槽牙,挤出几个字就再也说不出话。

    他死死瞪着朝自己走近的南无月,额角青筋绷起,脸上的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怎么,你很惊讶?”

    南无月手指点着唇瓣,无辜道,“魔君陛下亲临大比现场,我作为他的左护法,又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无渡魔君……左护法……

    恍惚中似乎有一道惊雷划过脑海,他忽然想起,传闻中无渡魔君手下有两位得力干将,其一是多方征战的灰熊妖王秦语苍,其二则是狐族不世出的奇才,九尾天狐巫月婪。

    狐族生性妖媚,且可自由幻化为男女形态,是以这么长时间以来,不仅是他们,就连琼英谷的一干女修,也没能看出“她”的真实身份。

    “难怪我屡次造访小乔峰,却对你毫无印象,”不远处,楚凝烟冷冷道,“左护法当真好手段。”

    “楚师姐谬赞了,这缠枝藤是我的法宝,越挣扎就束缚得越紧,诸位道友还是安分点得好。”

    巫月婪笑意妩媚,却没得半分到眸底,目光径直越过苏同光,落到了平台之上。

    傅含璋听了林夜北的话久久不语,再次抬起眼时,神情已是一片阴鸷:

    “师尊……莫非你以为,你还有同孤谈判的资本?”

    他周身暗红魔气氤氲四散,杀意如同水银泻地:“天泪城的修士,本就死不足惜。”

    见他作势攻击,游思渚终于忍无可忍,清叱一声挺剑刺去:“休要胡言乱语!”

    不论是那人一直以来的欺瞒,还是暴戾恣睢地残害无辜,都足以让他放下最后一丝师徒情谊。

    辕阳剑发出嘹亮的剑鸣声,金丹灵力在游思渚丹田内运转到极致,一剑之威早已超越了境界的限制,竟然穿透了魔气的阻碍,直袭傅含璋的胸膛。

    浓黑长发猎猎飞扬,魔君精致 丽的面庞上没有多少表情,只抬起指尖,瞄准了游思渚的心口。

    魔气从他指尖涌出,速度与长剑不相上下,竟是不顾自己受伤,也要取了对方性命。

    林夜北意识到傅含璋的企图,心房狠狠一抽,陡然间来不及思索,手中江流一抖,裹挟着凌厉的剑风扑向他的右肩。

    他这是攻敌所必救,原本只为挡住傅含璋的动作,却没想到对方竟突然撤去了护体的魔气。

    两柄锋利的剑刃立刻刺入了他的肩头和前襟,浓稠的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透了素色的衣衫!

    不……他不是……

    林夜北浑身巨震,胸中大恸,一时险些握不住剑,而傅含璋丝毫却没有在意汩汩流血的伤口,只是凤眸瞬间沉了下去。

    他抛出一道魔气约束住游思渚的行动,随后抬起眼,一瞬不眨地盯住了面前的人。

    “师尊。”修长手指握住剑身,再缓缓收紧,任由锋锐切割着皮肉,血色漫流。

    傅含璋一双眼漆黑深邃,朱唇微微弯起,声音极其低哑:

    “你是不是……又想一剑杀了我呢?”

    作者有话要说:几乎是哭着写完这段作话

    今天的夹子我彻底扑了,明明有好几百的订阅,位置却一直疯狂地往下掉,我不知道是系统的针对,还是我就是这么不幸,倒霉起来谁也救不了我

    《暴君》我花了很多很多的心思,从开始写到现在,经历了大大小小十几次从头到尾的修改,找过评文也让基友看了好几次,确定没什么问题,才敢放出来给大家看的

    结果它扑的悄无声息,我眼睁睁看着我的心血被扔在地上,再被人狠狠踩得粉碎

    小北和含璋不应该经受这些,对于我来说,他们是无比珍贵鲜活的两个人,我希望能给他们最好的未来,可我还是失败了

    签约到现在一年不到,我已经写了一百万字,在同期作者里无疑算得上勤奋,也在不断改进和提升自己。但为什么只有我总是看不到希望,总是在一切都向好的时候被现实狠狠打倒???

    为什么,为什么……我是真的很喜欢写文,也很想把我的故事讲给大家,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所有的收藏都是我一点点积累来的,我不明白为什么点击会下降的这么厉害,甚至会被末点比我低很多很多的人超越

    这本文的存稿还有一部分,我会努力在存稿耗尽之前调整自己的状态……但我想到未来可能面临无限轮空、被人忽视甚至单机的处境,就忍不住心如刀割

    我真的不明白,看到很多人写文顺顺利利,会感到由衷的羡慕和心酸,她们的世界华美灿烂,所有的努力都能得到回报,只有我使劲浑身解数也只能原地踏步,甚至连看到光的希望都没有

    太累了,太难了,太绝望了

    0点还是有更新,愿意看看的话,就来吧

    第29章 陷囹圄

    傅含璋的血沿着剑身漫流,沾上了林夜北的手指,立刻让他感受到火烧般的灼痛。

    自己从未想过要杀他,甚至连伤害他的心思都没有,方才当肩一剑,也不过是为了阻止他伤害游思渚。

    他体内的灵力已经运转不畅,这一剑的威力连平日的三成都不及,偏生那人却收去了护体魔气,生生受下。

    殷红浸染了雪白的指节和手腕,林夜北只觉得周身的血液都几乎凝结,仿佛有淬毒的冰渣堵住了喉咙:

    “我没有……”

    即使不用灵力内视,他也能感觉到无情根的进一步开裂,心口如同有一柄剔骨尖刀搅动,连呼吸都是痛的。

    他喉头腥甜,一大口心血淋淋漓漓喷出,与傅含璋的鲜血融为一处。

    傅含璋凝视着他毫无血色的脸,忽然扯了扯唇角,笑容森凉:

    “师尊这是在使苦肉计么?”

    他似乎感受不到自己的话语有多么刻毒,凉薄笑道:“三百年前你也是如此……为孤受雷劫,为孤负荆请罪,为孤耗尽灵力。可最终伤孤至深,万劫不复之人,同样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