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好吃哦……”我盈着泪水,抽噎着。

    七月哭笑不得:“太子妃想要吃就直说啊,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想吃奴婢多给您做点。

    “真的?”我狐疑的看着她,一边就把狼爪往那热乎乎的糕点上摸。

    七月含笑点头,于是我放心的一边吹气一边大口大口的嚼起来~

    淡淡的桂花清香~甜甜粉粉的糕~真的好好吃哦~~~

    等我吃饱喝足,一笼糕点就剩下两个了。

    我犹豫了。

    是干脆都吃了然后索性告诉二哥没有做?

    好像有点对不起他,这么好吃的东西……

    可是要我放弃这两块糕我又是万分不舍得……

    有了!

    “七月,我去把这个给太子送去哈。”我高兴的端起来就往外面走。

    “够吗?要不要再做点?”七月满面愁容的看着孤零零的放在盘子里的那两块糕。

    我一拍胸脯:“够~走了走了~”一推门,大步走出去。

    果然凶禽很乐意看见我……呃……七月做的糕点。

    “尝尝看?”我谄媚的递上去。

    二哥露出犹豫的神色:“你做的?”

    “嗯!”我爽快的点头。

    “可是色泽形状都这么好看,而且闻着味道感觉很正常啊……真的是你做的?”

    我开始翻白眼。味道正常就不是我做的了?

    虽然这的确不是我做的。

    可是我纯真幼小脆弱的心灵受到伤害了!

    “你不吃我吃!”我抓起一个就往嘴里扔……嗯~~果然好吃~~~

    二哥怕我生气,连忙抓起剩下的一个放进嘴里,小心的嚼了嚼,觉得没有异味,便也露出舒心的笑容。

    可是其实他吃了我才比较生气……原本我以为可以两个都自己吃掉的……

    凶禽会错了意,见我一脸的沮丧,安慰的拿嘴角蹭我:“别生气了,我不是吃下去了么。这次味道的确不错。”

    我白他一眼,不理睬他。

    他更得寸进尺,湿湿的带着桂花香的嘴唇,顺着我的脸颊就往脖子里滑去。

    “你别闹,痒。”我推推他的头,没推动。

    他专心的啃着我的脖子,我不懈气的继续推他,结果被他狠狠的在脖子上咬了一口。

    啊!痛……我捂着脖子委屈的瞪他。

    拿开我的手,他的唇又贴了上来,轻轻的在留下的牙印的地方舔弄吮吸着,痒得我直乐……

    乐着乐着我就乐不出来了……

    凶禽的手已经摸进我的衣服里,放在了我受到摧残至今未痊愈的部位上了……

    555555老子表当太子妃55555……

    等我整理好衣衫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我恨恨的瞪了一眼床上躺着的那个笑得跟偷了腥的狐狸似的凶禽,一边哀叹自己的命运一边下床。

    正厅里那个今天被二哥带来的女人已经在等着了。

    竟然还有四弟和五弟。

    “胜浩哥……”四弟睁大眼睛,指着我的脖子颤颤的问,“你的脖子怎么了?”

    我一摸脖子,麻麻的,想起是那凶禽干的好事,便没好气的道:“你二哥掐的。”

    “他掐你??”四弟嗖的站起来,“我去找他理论!”

    你去找他理论?那估计我今天晚上非被他掐个花里胡哨的。

    我拦下冲动的四弟:“炫炫乖,表理那个变态,来来,咱们吃饭吃饭哈。”

    精神抖擞的凶禽也缓缓的踏进饭厅来,一边得意的舔着自己的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收起你的嘴脸,赶紧吃饭。”我没好气的说。

    凶禽一点也不在意,一边坐下,一边死活把我搂进他的怀里。

    感觉到他又开始毛手毛脚,我吓得脸色发白:“你干什么,这么多人呢!”

    亲亲我的脸颊,他微微的笑了,然后转向对面一直站着的女人,道:“干娘,请入座吧。”

    女人点点头,侧过身,优雅的坐下了。

    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表情活像生吞了只苍蝇。

    “你骗人!”我指责凶禽。分明是带了别的女人进家门……

    “骗什么?”凶禽一脸无辜。

    “这、这……”我颤抖着指着温文尔雅的女人,“这不可能是干娘!!”

    “怎么不可能?”凶禽悠然自得,端起杯子小口小口的喝起茶来。

    “你不要欺负我没见过干娘!别人家的干娘都是一脸褶子,跟个缩了水的桔子皮似的,哪有这么年轻漂亮又身材这么好的!”我气得浑身颤抖。

    二哥温柔的笑笑,轻轻把不停挣扎的我揽进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吻着:“宝贝儿你吃醋了?”

    我瞪他。

    他呵呵的笑了,笑得很开心。

    看看周围的人,全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我的脸不争气的红了。

    恨恨的一一瞪过去,直到全部低下头看桌下的脚趾。

    我才满意的看向二哥小声道:“她真的是你干娘?”

    “千真万确。干娘是我母妃的亲妹妹,长我十几岁呢。”凶禽捏我的脸……

    5555好丢脸……我把发烫的脸一头扎进二哥的怀里,死都拉不出来。

    这顿晚饭吃的是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好不容易熬过去可以回房了,身后还跟了个跟屁虫。

    “有事吗?”凶禽摆出笑容可掬的样子,只有我知道他那笑容背后的嘴脸是多么的讨打。

    炫炫好像受了惊的小兔子,吓得直打冷嗝。

    我一边拍着他的背替他顺气,一边瞪着某凶禽。

    “你不介意别人旁观我‘疼爱’你,我也是不会介意的。”

    他说的既顺流又自得。

    我涨红了脸。想发怒又不敢,就怕他以此为理由抓我上床一顿疼爱。

    即使我吃得消我的屁股也吃不消!

    “胜浩哥……”炫炫瞪着无辜纯良的眼睛看着我,“你的初夜已经没有啦?”

    如果现在面前有镜子,我一定可以看见自己脑袋上冒起袅袅青烟。

    要不是那天忙着安抚这个哭得跟个花猫似的四弟,我也不会糊里糊涂的把那壶混了迷药和宫廷秘药的茶水呼噜呼噜喝了个底朝天。

    都是公公搞鬼……55555小心眼的公公……

    “那你岂不是亏了?”见我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单纯的四弟以为我吃亏了。

    事实上我的确吃亏了。

    不仅没有享受到小说里写的欲仙欲死的销魂感觉,第二天我都腰酸背疼的坐不了凳子……

    要不是清楚那夜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可真要怀疑他是不是乘我晕过去后把我捆起来结结实实的揍了一顿。

    555555人家表当太子妃……

    可是我的优点就是——嘴硬。

    我挺直腰板:“谁说我吃亏了?你三哥我是会吃亏的人么~”

    “看起来的确是那么回事。”七炫答得毫不犹豫。我的自尊心霎时裂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掉在地上。

    不过我说过了,我的优点就是嘴硬。

    于是我满不在乎的拾起地上的小碎片,拼拼完整,重新变成自尊心。

    “吃亏的是你二哥~”我努力使自己笑得像狐狸,却被某凶禽指责笑得极其像看见香蕉的猴子。

    “二哥怎么会吃亏?”四弟显然不信。

    不信没有关系,可以举证。

    圣人们说的好啊,要以事实说话。

    “因为、因为我虽然昏迷,但是还是对你二哥百般疼爱。”这话没有错,据凶禽回忆,我的确拿着玉簪子对他用尽了力气“疼爱”。

    “那可多谢太子妃的好意,最后主动让我把你吃干抹尽。”凶禽恭谦的样子,却是很讨打。

    这下再不明白的人都明白了,无论我再怎么狡辩,向来乖巧的四弟都是一副贼笑的看我。

    果然是近墨者黑,和凶禽待久了连平时的乖乖小白兔都学会挠人了555

    我赌气的做到床上,往里一滚,裹上被子装睡。

    “好了七炫,你就别逗胜浩了,快些回去休息吧。”二哥总算良心回转,开口替我说话。

    “二哥,明日你是不是要去见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