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爸爸来捧场~话说为你写的那文在完结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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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出走意志极其不坚定的我,在受了皮皮一夜的耳朵和心理摧残之后(无非就是皮皮为我勾勒出n幅佑赫和冰姬在没有我的场景里,其乐融融的温馨画面……),简单收拾了包袱就准备走上回去的道路。

    告别了我连一天都没有好好享受到的温玉软香们,我转向也同样背着个小包袱的皮皮:“干娘,你要出门啊?”

    “我和你一起回去。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 =|||我难道还需要一个女人保护么?

    可是事实证明,我的确需要干娘的保护。

    我还没下山,就被个猪头堵在山路口。

    “你不能走,你答应嫁给我的!”猪头气吼吼的嚷嚷。

    我使劲的瞅着他那张脸,才勉强从那些狰狞的伤疤里认出他是那个被我打晕的土匪头子。

    “胜浩,这是谁?”干娘指指他,问我。

    “干娘问他?一个土匪头子。”

    土匪头子看看干娘,又看看我,往前一扑,跪倒在……干娘的面前,揪着她的裤脚道:“您是美人儿的干娘,就是我的干娘,受小婿一拜!”

    干娘忙拿鞋尖儿抵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知道太子爷么?你说的美人儿,是太子爷的人,你还敢要么?”

    土匪头子一愣,干巴巴的看看我又看看干娘,艰难的在鞋尖上点头:“要。”

    干娘称赞:“勇气可嘉。你随我们下山,不仅胜浩归你,太子之位也给你!”

    土匪头子傻了,张着嘴搓着手直乐。

    我白他一眼,自己走在前面,想想又不认识下山的路,于是又不情不愿的绕回到干娘的身后,和土匪大眼瞪小眼。

    “娘子真好,一直深情款款的注视着我……”

    我呸!我那是瞪你!

    谁是你娘子?想的美!

    我气呼呼的跺着脚,地动山摇的和他们回府了。

    没想到佑赫一点都没有我预想中的惊喜,只是淡淡的喝了口茶,吩咐了声:“七月,伺候太子妃洗浴吧。”就没再看我一眼。

    相反,那冰姬正坐在他对面,两人眉来眼去说说笑笑。

    回头一看,那痴痴呆呆的土匪头子正拿他色迷迷的眼光上下打量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扭身跑进卧房。

    “太子妃,水准备好了。”七月轻轻敲门,我不理。

    七月可能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人应,便急急的去回复太子去了。

    我有些气闷,我离开的这些日子他就真的一点都不想我么?

    你看那冰姬,哪一点比得上我?

    耳朵没有我的大吧?

    眼睛也是一点格调都没有,大小一样,哪像我,一大一小,龙凤眼,风情万种!

    那脸吧,也是尖尖的,一点肉感都没有,我气呼呼的捏捏自己的脸,肉肉的,多有质感啊!

    “眼睛瞪那么大不怕脱窗吗?”

    门被人推开,一个男人站在那里,笑盈盈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讨厌……

    我扑过去:“你都不理我,你对我一点都不深情!”

    佑赫傻眼:“我哪里不深情了?难道两人在湖边对望,眼波流转,就是深情了?”

    “啊……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体会了……”

    佑赫怒:“谁?你和谁这般深情过?”

    “刚才我照镜子的时候……镜子里的目光,就是你描述的那般深情……”

    “……”

    “……”

    佑赫不怒反笑,上前手臂一捞,轻轻松松将我扛在肩上,步进卧房的隔壁道:“既然如此,太子不得不让太子妃好好体会一番什么叫做真正的情深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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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实在没有空了,明天奉献上激情的xx hohohohoho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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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体会到情深意切,不过望望浴桶边四散的衣物碎片,我倒是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如狼似虎。

    还来不及感叹干娘给我缝制的新衣服已经落为尘埃,某匹不要脸的色狼已经拿他硬挺的部位磨蹭我的屁股了。

    “你为什么一点都不表现出惊喜之情呢?”我疑惑的转过身,面对正在做发情的准备活动的凶禽。

    凶禽无辜的继续对我上下其手:“我现在不是在表达自己热烈的情感?”

    我打掉他在我身上四处点火的手:“我是说我出走你也不担心我,现在我回来了你也一点都不喜极而泣!”

    “喜极而泣?”佑赫危险的眯起眼睛盯着我,“我今天倒是很想把太子妃做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打了个哆嗦:“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你都出息到离家出走了我还有什么不能做的?”佑赫把腿挤进我并拢的腿间,命令道:“分开。”

    我乖乖的攀上他的脖子,张开腿,环上他的腰。

    凶禽一口咬在我裸露的肩膀上:“知错了么?”

    傻子这时候和他顶嘴,哼。

    我很有骨气的一仰脖子:“我错了!”

    佑赫额角蹦出几根青筋:“你认错的样子比别人拿了俸禄还得意。”

    “口头不可能赢你的话,至少要在气势上不输你。”

    凶禽在我屁股上掐了一下:“越来越出息了?”

    我点头。

    凶禽又掐,我顿时眼泪汪汪的摇头:“我错了,你不要掐了,好疼。”

    毛手搂上我的腰,凶禽贴着我的嘴唇问:“鸳鸯浴最最适合谈谈情爱了,你想先谈情后来爱,还是先来爱后谈情?”

    “如果你是让我爱你的话我想先爱后情,如果是你爱我的话,那还是都表了……”

    佑赫不说话,低头专心的用手摩挲我的下身,许久未被碰过的身体,敏感的根本不费他什么力,就泄了……

    色情把沾满粘液的手指抵在我的唇边,凶禽笑:“你准备拿什么来爱我?”

    我对着软掉的下身叹气:“如果你可以等待的话,我可以让他重振雄风,然后再来爱你。”

    “如果我欲火焚身等不及呢?”

    我白他一眼:“我就没指望过你愿意等。”

    佑赫一挺腰,我啊的惊叫。

    “叫什么?我都没揉几下你就湿透了,不可能疼的。”为什么这个凶禽能这么面不改色的说这种下流话?55555

    我讨好的搂紧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

    佑赫狠狠的啃上来,我也迫不及待的迎上去,与他的舌头纠缠,津液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流淌。

    “宝贝儿你真热情。”他松开我,喘着粗气抵着我的额头。

    这是我的缓兵之计,让他满足,然后忘记要惩罚我,嘿嘿嘿。

    “不过这并不能和你出走的过错相抵……”

    一句话犹如当头浇下一盆冷水。

    “你可以惩罚我,可是不是这种方式!”我争辩道,“谁见过处罚罪人是用这种下流的方式的?”

    佑赫笑得狡猾:“当今太子就见过。”

    我恨恨的在他脸颊上咬一口,以示报复。不过这不痛不痒的一口,反而激起了他凶猛的情欲。

    “不能怪我……是你挑逗我的……”他喘着,用力挺进我的深处,大力的律动起腰部。

    我被顶的几乎喘不上气,只能费力的仰着脖子,张大嘴巴呼吸,两条腿已经瘫软,只能挂在佑赫的胳膊上任凭他摆弄。

    “嗯~嗯~嗯……啊~”这欢快的浪叫声不是我发出的,我用两只手牢牢的捂住嘴。

    凶禽一边持续活塞运动,一边不怀好意的舔着我的手背:“把手拿下来,我要听你叫。”

    “真的?”

    凶禽点头,汗水滴落在我光裸的胸膛上。

    我松开手,使出吃奶的力气大吼:“救,命,啊~~~~~有人非礼啊~~~~~~~~”

    “刚才是不是太子妃在喊救命?”七月焦虑的问干娘。

    姿姿一边吃着干娘剥好的水果,一边悠哉的打量身边的人:“带回来的土匪头子呢?”

    “回小太子爷的话,他在客房里休息,有人看着。”一个下人回道。

    “没有别的男人进府里吧?”

    下人摇头。

    “我的太子爹爹呢?”

    “我帮太子妃准备好沐浴的水之后,好像看见他进卧房了。”

    姿姿拍拍手:“大家都站着干嘛?坐下来吃水果啊~”

    “可是太子妃……”七月满露难色。

    “他偶尔发发疯,你就不要管他了。他肯定现在十分安全而且爽的不行,来来来,吃水果吃水果~~”

    干娘一头黑线……爽的不行?虽然自己心里也这么认为……可是这句话从一个才七八岁的小孩子嘴里说出来就未免有点……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