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凰臻是真的笑不出来了,无论是出于真心还是勉强的做做样子,他此时此刻的心情很不好!

    “你就说稀罕不稀罕吧这事儿?还有啊,我知道你喜欢吃糖葫芦,我还特意的留了些银两在那洞里,将糖葫芦给你带回来了!”

    “…………”

    凰臻不想说话,他真是万分感谢这人对自己的如此细心!

    凰臻抬眸瞪着白狄放在一旁的糖葫芦,看样子很是有些苦大仇深。

    “爹爹,别担心,这捆……不是你藏的那捆………”

    突然耳中传来白狄的传音,凰臻闻言脸色明显转好,一时之间也不慌了。

    糖葫芦还在就好!

    得知自己的糖葫芦还是安全的,凰臻终于又有了心情,“是吗?那你这捆不是在山下买的?”

    乾煜摇头,“是在山下买的。”

    凰臻正想说你方才不是说你未经人同意便将人家的糖葫芦给买了么便听得乾煜的声音接着传来,“在洞里买的糖葫芦在这儿呢!”

    凰臻看着乾煜自储物囊中掏出来的糖葫芦瞬间僵住,那排列的顺序与所缺少的数量…怎么看,怎么都跟自己偷偷藏的那捆很像!

    “你……你在哪个洞穴找到的?”半晌凰臻干巴巴的问了一句,意图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乾煜无辜,“哦!就回山的路上再往北走一些的那个洞啊!”

    凰臻:“…………”

    乾煜看着倒是颇有兴味,“哎阿臻,你说这糖葫芦是怎么到那洞里的啊?会不会是哪个好吃的小动物攒的食物啊?”

    好吃的小动物凰臻:“…………”

    “大…大概吧……”

    乾煜点头,沉思片刻后道:“那你说我就这样把人家的糖葫芦给拿了,到时候人家找不着了怎么办?要不…我还是黑还回去吧?”

    凰臻瞬间抬头,连连点头表示同意,“这般不告知就拿了的确是不好,如此当得是强买强卖了,你还是去还了吧!”

    乾煜赞同点头,起身欲往外走,在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住脚步回头。

    一脸期待的凰臻立刻收剑神色,疑惑不解道:“怎么了吗?”

    乾煜道:“那你说我要不要放回原本的位置啊?若是换了地方回头人家找不着了怎么办?”

    凰臻其实想说你放哪儿都没事儿!只有你不放你自己手里……

    “有道理。”

    “我也认为很有道理!毕竟……凡间都说,一孕傻三年,若是我换了个地方放,到时候阿臻找不着了,该怎么办?”

    凰臻:“!!!!”

    他他他…他听见了什么!?

    一旁憋了半晌的白狄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在察觉到自家爹爹杀人的冰冷目光后强制性的让自己将到了嘴边的笑声给憋了回去。

    “你说的?”凰臻瞪着白狄语气十足危险的道。

    白狄僵硬在原地,万分抱歉的看着凰臻,解释道:“

    那个…那什么……我我我…都怪父亲了啦!他回来的路上非要说什么不能一次性的给你拿太多糖葫芦回来,说是要在外面藏掉一半,免得每次都要下山去买!”

    “我这一听说是藏东西,条件反射的就给带到了咱们之前藏的洞穴去了……”

    凰臻咬牙,“所以你就回来配合着他坑你爹是么!”

    白狄脸色一苦,他知道这整件事必须得要有一个人来扛下,而他就是那个永远也躲不掉的人!

    “嘶~~”

    突然凰臻轻呼出声,乾煜被吓得险些跳了起来,连忙的扔了糖葫芦就过来抱住凰臻,紧张道,

    “怎么了?吃太多了!?”

    凰臻不想再提这茬儿。

    紧蹙着眉咬牙道:“应该是…要生了吧?”

    乾煜:“!!!!”

    这回换乾煜惊了,一时间愣在原地只僵硬的抱着凰臻,他他现在…该做什么?

    寂/静无声的雪山竹屋不时响起有些慌乱的脚步声,暮色西垂月色初升,月色透过窗口洒进竹屋,屋内传来一声闷哼,一缕如月光的光芒霎时亮起充斥着整个雪山。

    白狄浑身僵硬的站在床尾,手里抱着一个红包襁褓,乾煜坐在床边正拿着手帕细心的为凰臻擦着汗,黑曜石的眸中满是喜悦与心疼。

    突然襁褓中响起一声啼哭,接着便开始哭个不停了。

    白狄本就僵硬的身体如此更是僵硬,大气都不敢喘,瞧着就连一根头发丝儿都不敢乱飘了。

    “父父父亲,这这这这该怎么办啊?”无法白狄只得求救的看向乾煜。

    乾煜手中仍在为凰臻擦汗,闻言想了想道:“大概…是饿了?”

    孩童啼哭声依旧不绝,白狄与乾煜的目光纷纷落在了躺在床上的凰臻的身上。

    凰臻见状右手捏拳,瞧着若不是担心伤着了孩子,就会瞬间将这两人给一掌拍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