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慕隐道:“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他都给我生过孩子了……你应该是清楚他和我有孩子的。”

    他继而勾起了笑,如同在圈地盘时占了上风的某种猫科动物。

    裴慕隐想着,无论如何,他都是祝荧交付了真心、给予了全部的人。

    只是他并不了解,向自己交过真心、给过全部的结果很惨烈,是永远无法挽回的遗憾,并非他如今回头就能够弥补。

    方逸辰听到他居然会这么讲,瞪大了眼睛,感觉荒谬又不忍戳穿。

    可惜裴慕隐没看到这幕,他放完话就扭头望向僵在门口的祝荧,执拗地等着回应。

    在裴慕隐炽热的目光中,或是在方逸辰担忧的眼神里,祝荧弯了弯眼睫,忽地低头笑了出来。

    他在笑裴慕隐什么都不知道。

    然而连这个,裴慕隐都不知道。

    第34章

    作者有话要说:

    改动了上章末尾的重要剧情,总结就是小裴不知道小孩没了(上章看反馈不太好,自己衡量了很久,感觉改后更酸爽所以…)

    很抱歉,我的笔力问题造成了这种事情,给大家添麻烦了otz本章评论区发红包。

    下章小祝开启装失忆骗老公模式,会发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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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在祝荧的租房楼下见过裴慕隐,许砚回家后烦心事太多,对眼前的烂摊子感到手足无措,没能立即察觉江楼心的状态不太对。

    他睡前还去了趟江楼心的房间,屋子昏暗,江楼心把头蒙在了被子里。

    因为不确定江楼心有没有睡着,许砚轻声问:“那么早就休息了?”

    他没有得到回应,过去想把棉被往下拉:“不要把头蒙在里面睡,对身体不好。”

    只是江楼心把自己裹了起来,在床上就是软绵绵的一团,要拉只能把这一团全部拉起来。

    许砚怕把人吵醒,也就退出了房间。

    第二天,江楼心一直闷在屋里,到了晚上才下来,被江锡说了几句,却反常地没顶嘴。

    江锡刚在祝荧那边吃了个闭门羹,正有气没处撒,还想多讲一会,看到江楼心红着一双眼睛,噎了下没继续念叨。

    许砚问:“你怎么回事?”

    “我感冒了。”江楼心吸吸鼻子。

    他浑浑噩噩的,没什么精神,看起来真的在生病。许砚过去给他量了体温,嘱咐佣人待会煮一碗药。

    江锡道:“我还想这几天和顾临阑吃一顿饭,你这副样子怎么见人?!”

    江楼心坐在椅子上发呆,用叉子戳着碟子上的精致糕点。

    他道:“你那么想让我嫁给他?”

    “那不然呢,你要我和你爸养你一辈子,还是准备以后一个人过?总要有个家庭的,顾临阑比那些不成器的纨绔好得多……”

    江楼心捏着叉子,问:“这里不是我家了?”

    江锡虽然很想尽快接祝荧回来,但没打算赶走江楼心。尽管他俩相处并不愉快,可毕竟父子一场,二十多年下来不是毫无感情。

    而且顾临阑对江楼心有意思,就凭这点,江锡也不愿意就这么把江楼心放了。

    “当然是你家。”江锡道,“只是坐在这里的都不能是废物,你最好别由着自己的性子,把家族的利益抛在一边。”

    江楼心眼睛里的光暗了下去,喃喃:“这里不是我家。”

    许砚接过佣人端来的药,示意江楼心待会放凉了再喝下。

    他呵斥道:“楼心,不要说傻话。”

    江楼心咬了咬牙,看到许砚面色疲惫,质问的话提到了嗓子眼又被压回肚子里。

    他没管烫不烫,拿起药碗就开始喝。微苦的液体顺着喉咙滚落下去,烧得他感觉五脏六腑都要化了。

    “你今天怎么回事?!”江锡说。

    江楼心的舌尖被烫出了泡,他故意和自己过不去,用牙尖去刮擦着肿起来的伤口。

    血腥味弥漫在口腔里,他艰难地吞咽了下,正想说些什么,却听到管家在说明天二哥要回来。

    “他说他新来的上级提前过来报到,今天已经去了趟办公室。”管家说,“他请人抽空来家里吃顿饭,时间定在后天。”

    江楼心的二哥——或者说成祝荧的二哥更稳当一点,叫做江复雨,前些年出过事故从此坐在了轮椅上,现在在某家研究所任职。

    身体的缺陷并未阻挠他的事业发展,即便不像其他几个alpha兄弟一样常年远赴在外,一年下来也至少有大半的时间在奔波。

    他的上级自然就是顾临阑,这些天做项目收尾和工作交接,照理应该很忙才对,没想到能抽空来这里。

    许砚说:“家里没有准备给他招待客人,让他自己在外面解决吧。”

    江锡道:“那么多厨师搁在家里,一天的时间还做不出一桌饭来?你怎么对顾临阑那么堤防?也没见你对裴慕隐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