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幸福,也是猫猫的幸福。

    踏雪自认为是宽容大度的猫猫, 现在体现它宽容的时候到了。他身为魔王要信守承诺, 所以即使心里再不愿意, 他也决定要支持林溪的选择。

    但踏雪不想把这份委屈埋藏在心里。

    猫猫要借机撒娇。

    他对林溪流露出一丝哀怨的神色:“我是真的不愿意让你在踏雪城里做生意,这就好像我银踏雪养不起你似的。你在我的地盘上还要靠自己赚钱讨生活, 传出去的话会被其他魔王笑话的。”

    林溪怔了怔。

    踏雪的神情微微含怨又隐忍不发,楚楚可怜的让人心疼。

    林溪看着踏雪忧伤的湛蓝眼眸,感觉自己心都痛的揪在了一起。他这才明白踏雪一直都不高兴的原因,而且觉得这理由合情合理。

    狂战魔王怎么会舍得他亲手掳来的祭品在外面辛苦谋生,他把林溪带回来就是为了宠爱他的。

    这下子林溪反倒不好意思了。

    他想说点什么, 踏雪却抬手阻止了他:“你不用解释,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就不会阻止你, 更不是想让你为难才说这些话。”

    “我并不是魔鸠夜那种蛮不讲理的家伙,是真心希望你在我身边能过得开心。只要你喜欢,开猫咖什么的你高兴就好。我真心祝愿你在这片土地开创出属于你的事业,我也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量协助你。”

    踏雪义正辞严地说出这段话。

    这一瞬间,他真是觉得自己宽容大度极了。

    小银猫猫感觉自己身后好像笼罩着圣洁的阳光,它就是这世上对主人最体贴的猫猫!

    小银就是最棒的!

    林溪果然被感动到,他快跟踏雪一起泫然欲泣了。

    林溪眼眶含泪地握着踏雪的手:“你对我真好,我都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偿还你的恩情,我要怎么回报你?”

    踏雪肯定什么都不缺,林溪还是想做点什么来感谢他。除了生孩子这种不现实的事情,他能做到的都好商量,甚至玩火柴棍也可以的。

    踏雪想了想。

    猫猫对主人的索求自然是贪得无厌的,但踏雪身为魔王形态的时候要保持端庄。所以他不好意思在林溪清醒的时候跟他尽情撒娇,最近确实有点撒娇饥渴症的感觉呢。

    就趁现在放纵一下。

    踏雪有点不好意思,他微微垂下头,脸庞泛起一层红晕。

    林溪见他这暧昧的表情,心里一惊。

    要来了吗!

    ……不,林溪迅速否定了脖子以下的猜测。

    魔王们都不行。

    他要相信这个规则。

    林溪正在内心说服自己不要瞎想,踏雪已经牵住他的手。

    踏雪看见猫猫活动房里有一张沙发,他就牵着林溪走到那边去。两人在沙发上肩并肩地坐下来,临窗位置的阳光洒满他们的肩头,气氛温馨甜蜜而暧昧。

    踏雪温柔地把头靠在林溪的肩膀上:“你……能摸摸我的头发吗?”

    林溪:“???”

    林溪:“!”

    就这?就这?

    踏雪酝酿了半天气氛,又是脸红又是沙发的。林溪脑子里已经自动在思考沙发太软会不会腰疼,就算他反复提醒自己魔王们都不行,脑子里还是自动浮现出各种可疑画面。

    结果就这?

    踏雪以为林溪不愿意,温柔地握住林溪的手:“不摸头发的话,摸摸手也可以的。”

    猫猫跟主人玩肉垫也很开心。

    林溪又开始发懵,他发现自己好像误以为踏雪会很通人情世故。现在他这副纯情撒娇的脑回路,跟魔鸠夜根本就没两样嘛。

    林溪回想起当初祭品宴会上的场面,他对魔王的一切了解都是从这里开始的,看来当时的rua头确实是他们的真面目。

    林溪这么一想,就似乎听懂了踏雪含蓄求摸头发的言外之意。

    他问踏雪:“你是不是想要我揉揉你的脑袋?”

    踏雪眼睛一亮,拼命点头。

    但他又迅速发现自己身为魔王这样很失态,不好意思地把脸转开。

    踏雪轻声说:“随便撸两下就行了。”

    林溪心想我还不知道你们吗,又不是没撸过脑袋。

    他这就攒足力气,把手轻轻放到踏雪的头顶上。

    踏雪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揉猫猫,揉猫猫!

    要主人使劲地揉猫猫!

    林溪手中踏雪的头发宛如丝缎,冰凉光滑令人爱不释手。林溪像撸猫一样娴熟地撸着踏雪的脑袋,手里忙碌心里却充满问号,他不明白rua脑袋这种事到底哪里舒服了。

    林溪过去撸猫猫的时候就不太明白,现在撸魔王就更不明白了。

    踏雪尽情享受着林溪的私rua服务,这次再也没有祭品宴会上的其他魔王来跟他分享林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