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继续待下去,迟早能坐上首领的位子。”薄 重复了一遍听来的话。

    “你想当首领啊?”

    “没兴趣。”

    “那不就得了,”楚虔泽活动了下肩膀,往沙发背上面一靠,头向上仰着,眼皮半耷拉着,觉得有点儿困了。“既然没兴趣,就直接退出来,浪费时间在不喜欢的事情上面干嘛。”

    “沈姨是什么情况,”楚虔泽突然想起,被放走的那个沈姨。他想了想,继续说:“算了,反正是你的事,你自己操心吧,我也懒得管。”

    “沈姨......她跟着我是为了赚钱。除了庄园给她的工资以外,在我的授意下倒卖情报,再获取暗处情报给我,都是她的工作。”

    “赚三份的钱?”

    “四份......她还同时做亲和派的生意。”薄 纠正。

    楚虔泽乐了:“财迷啊这是,平常也没见她有什么开销,钱花得完吗。”

    薄 回忆了下沈姨说过的话,模仿着她的语气道:“她说,我就是爱钱,花它们作什么,看着那些钱心里就美滋滋的。”

    “也不怕搭在手里贬值。”楚虔泽冒出一句。

    “应该不会,她全用来买黄金了。”

    “厉害。”楚虔泽翻了个身,眼睛微眯,整个人懒洋洋的。

    “你困了?”薄 问。

    “有点。”白天先是统筹整个狼族的战况,然后又找薄 ,还放血促进血液循环一番,精神总是有点萎靡。

    “可以在这里休息会。”薄 语气很平淡,握着茶杯的手却轻轻动了下。

    “不用了,我回去睡。”楚虔泽站起身,揉了下额头:“你也早点休息。”

    他刚刚准备离开,却被拉住了手腕,侧过身子,带着些疑惑。

    “现在外面还在下雨,”薄 抬眼望向楚虔泽,浅绿色眸子闪烁片刻。“你能不能留下来。”

    对了,这货害怕下雨天。不过这只是下雨,又没有打雷闪电。

    楚虔泽正想着,外面发出轰隆隆的雷声,闪电亮起夜空。白色闪电将薄 脸照得格外苍白。

    “......”

    楚虔泽走到窗口那,把窗户关上,转身就对上薄 的视线,他竟然从中看出了可怜巴巴的感觉。

    “离血契对象近一些,也有利于伤口恢复。”薄 补充。

    “就今天一晚上。”楚虔泽也是困到炸,懒得折腾了:“我先去洗漱。”

    说着,他就准备往外面走去。

    “房间有淋浴房,这里也有衣服。”薄 喊住了他,从衣柜里面拿起件睡衣递过去,是楚虔泽喜欢的宽松款。

    楚虔泽看着这一幕,总觉得有点儿......不好说的感觉。他望向薄 ,这个人如往常一般,没有什么变化。

    错觉吧。

    正好觉得出去麻烦,要是碰到那几个族人,保不准又要拉着自己喝酒。

    “谢了。”

    他接过衣服,只见就旁边浴室走去。

    薄 坐在沙发上,看着楚虔泽走进浴室,关上门,淋浴头放水的声音还能感知。他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静静品尝着,坐姿十分符合礼仪。

    楚虔泽走出浴室,拿着毛巾擦头发。抬眼就发现,薄 还在沙发上面坐着。

    “不睡吗?”他来到床上倒着,拍了拍旁边空中的位置。

    “想起之前的时候,你说给我当暖宝宝。”薄 说着站起身,来到旁边躺下。

    “神特马暖宝宝。”楚虔泽也想起来了,当时这人装作失控试探自己来着,没好气道。“你要是半夜暴起咬我,我就把你头给拧掉。”

    薄 笑了下,抬手揽住这人的腰。“不会的。”

    “我也觉得,你这白天才喝饱,怎么也不至于又饿了。”楚虔泽翻个身,把人揽到怀里,闭上眼睛,声音因为困倦显得有些闷。“晚安。”

    “晚安。”薄 回了句,也跟着闭上眼睛。

    他是觉得,这人不会那么对自己怎么样。

    不过楚虔泽说的也没错,自己不会咬他,在没有经过人同意之前。

    第二天早上醒来,楚虔泽坐起身子,拿起衣服准备离开。

    此时雨已经停了,天气很好,太阳也出来了

    “你准备回去了?”薄 此时也睁开眼睛。

    “嗯。”楚虔泽应了一声。

    昨晚是看这人怕打雷,加上白天才受了重伤,这才陪人一晚。

    今天已经第二天了,当然要回自己房间去。

    一个人的大床不香吗,横着竖着斜着都可以。

    薄 没说话,只是目送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