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有,一人一个,何必冷着。

    “不用。”

    他已在榻上挨着她坐下,环着她的腰将覆在她背上,一起捧着炉。

    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鼻息喷薄颈脖痒痒的,盈珠推了他一把:“坐好了!”

    “嗯。”

    他懒洋洋应了一声,人却不动,还亲了一下眼前莹白的耳垂。

    “诶……”

    盈珠一把挡住他的脸,使劲推,推不动,不过这么说也不对,她推动了,赵离忧搂着她整个人栽倒在榻上,“盈珠,……”

    “诶?快起来……诶!”

    二人打闹嬉笑,马车进了城门。

    经过好几天的时间,城头上下已大致清理出来,皑皑白雪覆盖了大部分战火痕迹,仅城墙外侧的墙体上残留的干涸血迹和焦黑,能窥见之前攻城的激烈战况。

    盈珠推了他一把坐起,拿过小铜镜整理微乱的鬓发。

    见赵离忧还要靠过来,她板着脸:“别闹。”

    赵离忧举手投降:“不闹不闹了。”

    赵离忧坐着不敢动了,马车已停下了,盈珠忙匆匆整理好仪容。

    赵离忧先下车,殷勤搀扶她下来。

    冬日大雪,清河军一旦退走,至少明天开春的才会再来。

    砀县军身经百战,很快就调整过来,忙忙碌碌,气氛却不再凝重紧绷,城头上下井然有序。

    至于城西的医营,情况比半月前也好了很多。

    伤势不重的兵丁已行走自如,至于伤重偏重者,隆冬严寒不适宜细菌生长,虽伤口愈合会稍慢,但只要炭火足够且注意消毒,会比春夏好过多了的。

    盈珠严令注意清洁卫生,炭火也第一时间紧着医营。

    二人转了一圈,室内都暖烘烘的,更多的是比较轻松的谈话和笑容。

    第70章 成婚正好合适

    陶鸿光寿辰是十月初,已经过了,当时因为双方战事焦灼谁也没顾上这事,过后陶鸿光也不打算补什么,不过儿子孝心总让人欣慰的,最后一家人吃顿团圆饭当作庆贺。

    席上陶鸿光欣慰抚须,笑着喝了一杯酒,接着他看外甥和盈珠道:“你二人明年就满二十了,也不小了,成婚正好合适,不如就趁着年节前,准备一下。”

    陶鸿光其实是想明年前的,赶是赶了点,但能赶出来的,否则待到明年开春,也不知得拖到什么时候去。

    两孩子也不小了,这年纪要是成婚早的,膝下有儿女都不出奇了。

    赵离忧一听这话,简直是心花怒放,舅舅说得好,简直将他的全部心声都说出来了。

    不过他没忘瞄了盈珠一眼,见她有些惊讶,显然觉得陶鸿光这话突然了,她没什么心理准备。

    纠结了一瞬,赵离忧立即接过话头,“舅舅,我们考虑一下。”

    “也好,我先寻官媒人商量纳采,你们过几日和我说不迟。”

    这事就暂搁下了,继续用酒宴。

    聚了一个多时辰,眼见陶鸿光醉了,这才散了。

    赵离忧盈珠并一起回路后院,沿着走廊缓行,赵离忧一眨不眨瞅着盈珠,“阿珠……”

    他搂着她的脖子,万分期待,灼灼目光看着盈珠脸直发热。

    轻咳两声,把他的给扒拉下来,退后一步入了房,在他殷切的目光说:“我想想,过几天告诉你?”

    “那好吧。”

    有些失望,但心理准备还是有的,赵离忧原想挤进去亲近一番再回屋的,盈珠眼疾快一步,把门关剩下一条缝隙,轻道:“我困了。”

    把门缝掩上,靠在门板上听外面赵离忧抢上来唤她,唇角扬了扬,她把门拴上,往里间去了。

    没被放进来的赵离忧十分失望,站了一阵,也只得依依不舍回去了。

    梳洗完毕后躺在床上,他更期待成亲,成亲后,他和阿珠住一个屋子,再不能把他关在外头了。

    赵离忧是紧张又期待,盈珠却没马上就回答他,她说考虑几日就几日。

    早上,盈珠来到主院,一转出内巷就见赵离忧,他立在走廊拐角,正等着接她,目的期待比前两日还要更多出几分。

    盈珠装没看见,一路上只说其他的事,赵离忧急得不行,忍了又忍最终没忍住,支支吾吾:“阿珠,今儿是第几天了,你想得怎么样了?”

    “哦,不急,反正明年也不迟。”

    盈珠瞄了眼赵离忧,见他一时喜一时忧,表情变了又变,最后抿紧唇。

    盈珠忍不住笑了,“急什么?”

    赵离忧抬眼,见盈珠看着自己,忙搂住她,“我就是想和你早些成亲,想时时和你在一起。”

    盈珠侧脸挨着他肩,笑了笑,静静听了他急促的心跳片刻,才低声说,“那好吧。”

    “真的啊?”

    下一刻她被赵离忧抱了起来,他欣喜若狂,整整转了七八圈,才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