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心里还在纳闷为什么时慕白对这件事这么上心。

    难道他也在打温氏的主意?

    这个猜测刚进入她的脑海,瞬间让她恍然大悟。

    她刚还奇怪,不就是揍了时慕琳一顿吗?时慕白跟二房的关系又不好,怎么会特地来为时慕琳出头,原来是打温氏的主意来了。

    “难道时总对温氏感兴趣?时总要是感兴趣的话,只管上就行了,不用来问我的意见。”

    温言的这番恶意揣测,气得时慕白恨不得钻到电话那头去把这个女人的脑袋开个瓢看看, 她脑子里都钻了些什么东西。

    他在她心里就是这样的人?

    “温言,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他用仅剩的那点耐性跟温言道。

    温言:“???”

    她怎么没好好说话了?她要不好好说话,现在就挂电话了好吗?

    “时总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你应该早就知道你父亲跟你继母年轻时候的那点事了吧?”

    时慕白虽然不知道温言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那天去庄家,他意识到温言对庄家人骤变的态度,他心里也起了怀疑,特地派人去查了。

    结果如他所料的那样,庄柔是庄文成的私生女,早在温言的母亲还没有去世的时候,庄文成就跟他现在的老婆搞在一起了。

    说白了,许淑兰就是个小三儿。

    一个上门女婿,一个小三,能装这么多年,可见其心思有多阴沉。

    如果不是对温言有所图,庄文成能让庄柔那个私生女到现在还见不得光,一直让她顶着拖油瓶的身份受委屈?

    时慕白首先想到的,便是温言手上的那些温氏股份。

    庄文成装这么多年狐狸尾巴都没露出来,想必就是等着温言继承了她母亲的这些股份,再对温言下手。

    如果温言早就知道这一点,不应该连一点防备都没有。

    温言也没想到时慕白要说的竟是这件事,心头有过一瞬的讶然,这也验证了之前在餐厅里她的猜测,时慕白果然知道庄文成的那点龌龊事。

    所以……他当时真的是在提醒她?

    “然后呢?”

    温言反问了一句,而她如此平静的反应,也让时慕白确定了温言确实是知道这件事的。

    “你既然知道,也就该清楚,你父亲对你不安好心,你即将继承的那40的温氏股份,就是他的目标,你自己防着点。”

    以时慕白的能力能一眼猜测出庄文成的用心,温言并不意外。

    不然,他也不会年纪轻轻就能一手掌控着整个时氏,让时家二房那边连插手的余地都没有。

    “好的,时总,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

    温言没有将自己的计划告知时慕白的打算,因而对于他的提醒,温言也只是随口应付了一句。

    听出了温言语气中的敷衍,时慕白气得心头又是一阵发堵,咬牙道: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第186章 你还有脸提这个

    “听进去了,我会注意的,时总没别的事,我挂了。”

    这一次,温言没等时慕白开口,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温氏,她本来就是计划要给庄文成的,没了温氏,她可以再建一个温氏出来,至于庄文成……

    他靠着温家所得来的一切,她要全部收回来,让他清清楚楚地知道,没了温家,他依然什么都不是。

    不是要真爱吗?

    不是觉得吃软饭是耻辱吗?

    那就吃点硬的, 牙齿硌着疼也得咬牙咽下去。

    温言将手机放到一旁,清冷的眼底,爬满了不近人情。

    听着电话那头刺耳的忙音,时慕白的脸,黑到了谷底。

    很显然,那个该死的女人根本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她真的看不出来,她那个父亲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还是一头歹毒的白眼狼吗?

    温言没告诉他自己的打算,时慕白自然就以为温言根本对庄文成没有任何防备,最后,他给范鸣打去了电话。

    “这段时间找人将庄文成盯紧了,他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要告诉我。”

    范鸣:“???”

    虽然不知道总裁为什么突然把主意打到前任老丈人身上,但范鸣觉得,肯定是跟前夫人有关。

    范老母亲鸣的内心控制不住地欣慰起来,总裁总算是开窍了,知道追老婆要先从老丈人身上下手了。

    “好的,总裁,我马上派人去办。”

    温言再一次见到庄家人的时候,是在一个星期后了。

    自从那日温言从庄家村负气离开之后,庄家人也没脸继续留在村子里。

    但春节的机票本就紧张,尤其是庄家村所在的那个县,并没有建机场,要坐飞机就得去隔壁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