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说,他们总裁是不爱夫人的,他们从没见过总裁跟夫人出双入对过,也从没见总裁对夫人笑过,一个对妻子连笑都舍不得的男人,怎么可能说得上爱呢。

    也有人说,总裁是爱夫人的,看总裁收拾庄家人的手段就知道了,庄家没一个好下场,夫人去世之后,总裁身边也没任何的女人, 即便是那个号称总裁心里白月光的林小姐,也见不到总裁一面。

    各有各的说法,但大家都一致地发现,总裁似乎更加忙了,一天24小时对他来说都不够用了,他的表情也更冷了。

    如此,过去了十多年,他依然孑然一身,身边一个绯闻女友都没有,但也从未见他去过温言的墓前看过她。

    这些年,时慕白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这件事,他应该记起的,对他很重要很重要,但他就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好像有什么记忆被突然压制了一般。

    这十年来,他几乎没怎么睡觉,连安眠药都帮不了他了,不论是他,还是他周围的人,都知道他继续这样下去,一定会出事,可偏偏谁也劝不了他。

    如此又过去了几年,这十几年来,时慕白几乎是熬着过下去的,终于,在他还没到四十岁的时候,就熬不住了。

    他躺在床上,突然间,双眼猛然睁开。

    幽深的眸底,平静了十多年的瞳仁中,涌上彻骨的痛。

    他终于想起自己到底忘了什么了。

    他忘了还有一辈子,他跟他的言言在一起了,他很爱言言,言言也爱他。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一辈子的言言,会突然跟他离婚,也许,那一辈子,对她来说,就是一种重生了。

    第723章 温言,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时慕白,我重来一次,不是为了来跟你谈恋爱的。

    他还记得当初她说的这句话,他一直以为她说的重来一次,是指重新跟他复婚,但现在想想,她也许是带着这辈子的记忆回到了过去。

    所以,她才会那么坚决得跟他离婚,那坚决得跟她断了所有的关系,有了这辈子的经历,她是真的不想再要他了。

    “言言!”

    他第一次这样痛苦地喊出这个名字,他徒手将手上的针管拔掉,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从医院里跑了出去,一路跑到了温言的墓碑前。

    看着墓碑上那张含笑的脸,依然还在温柔地注视着他,那双眼,依然饱含着爱恋。

    “言言,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突然觉得好冷好冷,耳边的嘈杂声又开始陆陆续续地闪过他的耳畔,整个世界天旋地转,他似乎已经忘了自己置身何处。

    他的视线,始终专注地盯着墓碑上那张温柔笑意的照片,也跟着笑了起来。

    “时慕白,你再不回来,我就改嫁了。”

    “言言,等我,等我……”

    温言像往常一样,在病房里跟时慕白说了很多很多话,然后再回学校上课。

    时慕白昏迷的事依然没有透露出去半分,有范鸣在,公司的决策暂时还没有出什么问题。

    这日,温言刚从病房里走出去,就见谢婉琴带着赵思语赵思雅怒气冲冲地朝iicu这边走来,身后还跟了一群记者。

    知道来者不善,温言蹙起眉。

    崇仁医院的住院大楼,看管非常严谨,谢婉琴和这些记者是怎么进来的?

    “温言,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谢婉琴大步走到温言面前,指着她的鼻尖,劈头盖脸地指责道。

    “你指的是什么?”

    温言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这个谢婉琴到底是怎么知道慕白昏迷的事,她现在带着记者跑到医院来,显然是知道icu里躺着的是时慕白。

    一旦今天时慕白昏迷不醒的消息传出去,时氏明天的股价一定会暴跌。

    这个女人不管是要钱还是有别的企图,都不该蠢到在这个时候带记者上来。

    “你还装蒜?我儿子如今昏迷不醒躺在里头,你想瞒到什么时候?你是不是想霸占着我儿子,好独吞他的财产?”

    说起“财产”两个字,谢婉琴的眼底,无法隐藏其中的贪婪。

    温言眸底的冷意已经渐渐爬上来,谢婉琴还是拉低了她对蠢货的认知最低线。

    “这位太太,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我并不认识你儿子。”

    “温言,你还在这里装什么装?躺在里头的人就是我的儿子时慕白,我是他亲妈,就是天塌下来,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谢婉琴面露凶狠,咬着牙关的样子,显得格外狰狞和难看。

    “我怎么不知道我跟我弟弟还有这么一个妈?”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讥诮的女声,从谢婉琴的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