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今年赛事看样子是要泡汤了。

    陈明亮准备回云南去了,去之前还是想跟学姐好好商量下她就业的事情。

    高磊家的小丫头已经8个月了,能爬能坐,都会给人表情了,非常可爱。

    高磊以前是最讨厌小孩的,坐公交车要是附近有个小孩子,能够烦死去。小孩子爱哭爱闹不说,身上还有一股味,闻起来很不舒服。

    但是自从他自己有了小孩,这一切都变了。在外面看到有抱孩子的妇女,他就想上去逗几下,然后在心里默默跟自己家的孩子相比,然后就会发现还是自己家的孩子比较可爱,不过别人家的妇女还是可以的。

    这个暑假李成芳要和他一起回家喽,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

    为了这个事高磊他们还问陈明亮借了台车,陈明亮想借给他们那台红色s400的,他们不同意,太高端了。

    然后阿尔法给了他们,这个可以,不就是个大面包嘛。

    陈明亮因为总是要出去玩,就在丽江买了辆考斯特,训练刚好可以用那个。

    瘪犊子高磊还不会开车,学姐自己开。

    幸亏从京城到锦州并不远,当年副统帅也只需要几天时间就兵临北平城下了。

    回去之前学姐已经答应,回来之后来陈明亮公司上班,专门负责投资。

    在高磊幽怨的眼神中,带足了婴儿用品,一家三口出发了。

    高磊回去之前都没有完全摊牌,只是说自己带女朋友回家,家里人没说啥,只是觉得有点嫌早,等你工作了到单位上班的时候再谈好一些。

    送别一家三口,陈明亮就要回云南了,他的小静静还在云南拍戏呢。

    家里还住着一位姓张的大神。

    这天一回家,他就看见有个女孩正盘腿坐在那里,用力的啃一只硕大的羊腿。明明已经很不淑女了,两手和嘴角全是油,还要用纸巾包住骨头,假装斯文在那里啃。

    啃骨头就不说了,还在偷喝自己的茅台酒,都不说倒杯子里的,而是用嘴直接喝。

    “姑娘,你这生活好狂放啊。”

    张贝贝头都不抬,“我要替静静看着你,最近你有没有跟着那个画家出去偷腥?你要是带着我去见见世面我就不举报你。”

    “就你,你能干啥?”强烈鄙视。

    陈明亮不想理他她,进自己房间洗澡睡觉了。

    张贝贝自己一个人啃着骨头喝着酒,浑然不觉得自己是个无业人士,需要上进。

    第二天一早的飞机。

    教练们已经提前过去了,这半年高原训练的效果很好,不光是100米,连800米进步都很大。

    晚上躺在床上。

    好久没做梦了,人随着年纪的增大,梦会越来越少。

    这天陈明亮又做梦了,好像又回到了初中,在那个多梦的年纪,他时不时的都会画地图,但是现在不会了。

    突然身上一痛,陈明亮被惊醒了

    “我靠,张贝贝,你要干什么,你怎么进来的!”

    张贝贝动作很笨拙,明显是业务不熟练,没有按iso9001质量体系认证的操作规程进行操作,出现了安全责任事故。

    “那么大声做什么,我就是想知道是什么感觉!”说话的张贝贝还有点醉意。

    陈明亮拉住空调被盖住自己,我靠,好险,差点被强暴。

    “你以前不是有男朋友吗,你这不是瞎胡闹吗!”陈明亮理智还是在的。

    “是有男朋友,但是并没进行到这一步啊,你挡什么挡,刚才我都看完了”说的还挺理直气壮的。

    陈明亮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没法跟任静交代了,“你走,赶紧走,要试找别人试去!”

    张贝贝没动,其实也有点沮丧了。

    不可理喻!

    陈明亮下床自己出去了,找了个书房,反锁了门。

    第二天早上醒来还点疼。

    早上要出发赶飞机,只能进到主卧里去拿自己行李箱。

    结果张贝贝就四仰八叉的睡在自己床上,不晓得是真醉还是装醉。

    陈明亮看了几眼,拉着箱子出门了。

    名节得以保全,好险!

    呼啸的飞机又落在三义机场,任静亲自到机场迎接,疫情刚结束,人并不多。

    7月的京城已经是热情似火,7月的丽江却还是春季。这个季节是丽江一年中繁花似锦,绿草萋萋,峡谷奔腾,美不胜收的季节,是一年中最舒适的时候。

    丽江的雨季,并不像江南的雨季那样,阴雨绵绵,缠绵悱恻;丽江的雨季一般只下小会儿就停,或者往往是一边下雨一边出太阳,天空马上挂上一道美丽的彩虹。

    所以是一种别样的美,这会陈明亮看任静也很美。

    陈明亮和任静赶到自己的酒店里,啥话不说,先检验一下身体状况。

    任静很纳闷,以前这货不都是喜欢高挂免战牌的嘛,说影响训练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