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意外。

    飞影毕竟是魔界的极恶盗贼,陆生只是一个人类,毫无战斗经验的人类。

    飞影的剑直接砍在了陆生胸前,如果不是他把自己那把刀绑在了身上,肯定已经被一刀截成两节了。

    陆生被飞影一剑劈的飞了出去,砸在了阿纲的身上,阿纲倒下时咚的撞在了树根上,顿时昏了过去。

    陆生的刀,弥弥切丸,上面的绳子被砍断了,刀正好落在了他的手上,陆生抓紧了手里得刀,喘息着,恐惧的看着眼前的妖怪。

    【人类的力量,太软弱了。】

    一个声音轻轻地冒了出来。

    “谁?”死扛着飞影的劈过来剑,陆生有些神经过敏问,

    【你???????应该知道??????】

    那一刻,骤然轻扬的夜风吹动四周的山林飒飒作响,仿佛恒久以来一直存在与血脉之中的声音幽幽的响起,就如同夏夜里,奴良宅的那颗樱花树上飘落的花瓣一样,轻柔,但有着恒久的坚定。

    “我??????不知道啊??????”陆生有些茫然的回应,“我根本没有力量??????因为我是人类。”

    【不,你应该清楚,自己真正的力量为何等模样??????】

    伴随着那个声音,飞扬在夜空的枯叶翻滚着,飞向远方。

    “这份心愿,由我来为你实现!”

    那一刻,陆生似乎看见了一个高大的青年的影子??????

    缠绕其身的是无与伦比的威慑力与月光!

    夜风轻轻的吹过,夜陆生背着昏迷的纲吉走在回温泉旅馆的路上,感觉到纲吉向下滑了滑,夜陆生有些无奈的将他重新背好。

    “真是的,昼陆生竟然会在这么近的地方迷路。”他喃喃自语的说,看着院子里的灯火,有些犹豫该怎么进去,以他的个性一般情况下一定会直接走进去,向各位吓呆了的妖怪们打个招呼。但现在里面不但有妖怪,还有他自己的人类亲戚,而他感到头疼的是,动画里陆生一旦变身就会换衣服的事,果然是骗人的!他身上依然穿着昼陆生小一号的运动服,裤子只到脚腕上方。

    犹豫的片刻,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小小身影走出院子,一下子舒了口气:“雪女!”

    雪女抬头一看吓得尖叫:“少少少少??????唔!”

    夜陆生赶紧腾出一只手捂住雪女的嘴,将她拖走。

    “少主!你觉醒了!”雪女哭的淅沥哗啦,“我们盼了多久了啊!”

    “呐,这个以后再说,你帮我拿件合身的衣服吧。”夜陆生道,“快点。”

    “不用麻烦!少主,我一直随身带着你的衣服!”雪女刷的从衣服里拽出一身让陆生觉得眼熟的和服,“你看,少主,我一直在做你觉醒后的衣服!只是可能会有点不合身!”

    夜陆生合上张大的嘴巴:“不错??????”

    怪不得雪女总是跟在陆生身边,原来动画里陆生的衣服是这么回事??????

    换上雪女带来的衣服,陆生惊讶的发现衣服只是稍稍有些宽大,其他都很合身,雪女惋惜的说:“我一直以为少主会更魁梧一点呢。”

    “嘛,这样就很好。”陆生背起纲吉向外走去。

    “表少爷怎么了?”雪女问。

    “睡着了。”夜陆生毫无愧疚的说。

    走进温泉旅馆,首先看到的是??????

    “哟,牛鬼。”夜陆生笑着打招呼,放下了背上的纲吉。

    牛鬼惊讶的看着陆生:“已经可以觉醒了吗?”

    “看来是的。”夜陆生轻松的说。

    “可是明天又会忘得一干二净了吧?”牛鬼问,看不出他的情绪。

    “看来是的。”夜陆生轻松地说。

    牛鬼张了张嘴,无言的离开了。

    夜陆生低头一笑,抱着纲吉走了进去:“我回来了。”

    应门的是纲吉的妈妈。

    “啊拉,很帅的孩子啊,你是阿纲的朋友吗?”奈奈天然的笑着说,“阿纲睡着了吗?谢谢你送他回来啊!”

    “客气了,奈奈阿姨。”夜陆生稍稍低头当做行礼,“阿纲??????放在那里?”

    “交给我吧。”闻讯赶来的一护接过阿纲,“非常感谢,呐,你有没有看到陆生?”

    夜陆生笑了,伸手指了指花厅。

    “谢谢。”一护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对。

    “呐,一哥,明天见了。”夜陆生说完走出了玄关。

    “哎,他是谁啊?”一护有些摸不着头脑。

    圆月当空,夜陆生坐在花厅屋顶上,自斟自饮着妖铭酒,良久,道:“朽木小姐,别来无恙?”

    “撒,陆生少主,我们昨天才刚刚见面。”露琪亚爬上屋顶,“话说,难道你像白天的自己一样?白天的你不记得晚上的你,晚上的你也不记得白天的你?”

    “不,夜晚的我,一切都记得清清楚楚。”陆生笑道。

    “夜晚的你还真是辛苦啊。”露琪亚道,“你是??????两个人?还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