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习惯了就不觉得什么了。”陆生说。

    “你过来一下。”鲤伴冲着陆生招招手。

    陆生看着鲤伴,在原地没动。

    “你不用疗伤?”鲤伴问。

    陆生楞了一下,明白鲤伴要干什么,磨磨蹭蹭的靠了过去。鲤伴伸手放在陆生的伤口上,手掌间泛起了白光。

    “看来你很明白我要做什么。”鲤伴看着陆生,“你知道我的能力。”

    “樱姬祖母因为受到神明赐福,拥有治愈的能力,你遗传了她的能力。”陆生说。

    “你······真的是我的儿子?”鲤伴有些难以置信。

    “其实······说来话长。”陆生说。

    “长话短说,我和山吹结婚多年了,没有别的女人,你是什么时候出生的?”鲤伴问。

    “我······现在还没有出生。”陆生说。

    这句话说的很怪,鲤伴有些愕然的停了手上的动作。

    “我出生于距离现在很远的未来,有一次在一个阴阳师家里玩耍的时候,我的一个死神朋友无意中触动了他们家放在屋梁上的铜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是被镜子反射的光照射了一下,就来到平安时代了。”陆生说,他并不想把鲤伴未来的遭遇告诉现在的他,就只是含糊的说了说。

    “······你在逗我?”

    “我说的是实话。”

    第96章 身份坦白

    火堆里的火苗噼噼啪啪,鲤伴拔下夜陆生的衣服刮在树枝上去烤,又把自己已经烤干了的衣服扔给陆生。

    陆生从充满父亲味道的衣服里钻出来,有点小感动的说:“其实不用,我的伤已经好多了。”

    “啰嗦,哪有老爹穿着衣服让儿子挨冻的。”鲤伴说。

    “你相信了?”陆生有些惊讶也有些欣喜。

    “你的刀法很有牛鬼的架势,绳子玩的很像首无,白打像是青田坊教出来的,书法有点像鸦天狗的形和狒狒的势综合起来的样子,餐桌上的小习惯比我还像老头子,奴良一脉的妖术也不差什么,你还有一把与我一模一样的弥弥切丸,”鲤伴有些纠结也有些释然,“我一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陆生这才明白为什么鲤伴会怀疑有人对奴良组别有用心。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这些也就有了很合理的解释,那把刀与我的弥弥切丸本来就是同一把刀。”鲤伴叹了口气,“没想到我竟然有这么大的儿子了。”

    陆生迟疑了一下,说:“我,已经找到了回去的办法了。”

    “什么?”鲤伴大吃一惊。

    “不知道你认不认识犬夜叉?”陆生说。

    “唔,记得,斗牙王的儿子,以前见过,但母亲去世后就没他的消息了。”鲤伴说。

    “他的朋友就是从我的那个时代过来的,我跟她打听了回去的途径,就在江户附近,很快我就要离开了。”陆生说。

    “确定能回去?”鲤伴问。

    “不确定,但总是一份希望。”陆生说。

    鲤伴看了看陆生,伸手揽住陆生的肩膀:“放心,就算回不去,也不会让你流落在外的。”

    “嗯,谢谢你,父亲大人。”陆生小声说道。

    “啧,真是不习惯啊,竟然已经有人叫我父亲了。”鲤伴叹了口气。

    天快亮的时候,鲤伴把陆生带到了一个成衣坊,给他换了衣服,然后带他向奴良组走去。

    “你是我儿子,我总不能看着你穿着小姑娘的裙子回家吧。”鲤伴说。

    “我只是想去看看那个山本,那家伙在未来也干了不少混蛋事。”陆生恢复了人类的样子跟在鲤伴后面。

    “你怎么会想到去看山本?”鲤伴问,“仅仅是在未来认识他?”

    “我曾听人说他是百物语的发起人。”陆生说。

    “嗯,仅仅是因为这样就敢独自上船,真不愧是我儿子!”鲤伴说。

    “我说,你从刚刚就一直在说儿子儿子的,能不能别这样。”陆生用手捂住脸。

    “为什么?我刚刚知道你的存在,还没新鲜够。”鲤伴闭着右眼,将脸贴近陆生,“来,叫声父亲大人听一听。”

    “不要,好丢人。”陆生将头扭到了一边。

    “小孩子的想法真是多变!”

    等到陆生和鲤伴回到奴良家,滑瓢等人正好站在院子里看狒狒提回来的一桶鱼,看见鲤伴进来,狒狒最先和他打招呼:“哟,小鲤鱼,你跑到哪里去了?大家都在找你哪。”

    “在外面转了一圈,你们在看什么?”鲤伴问。

    “我和你父亲在外面垂钓,结果钓上来一些奇怪的东西。”狒狒说,“你看,好多奇怪的鱼形怪物呢。”

    陆生伸头一看果然看见一桶奇形怪状的恶心玩意,顿时吓了一跳。

    鲤伴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狒狒说:“奴良组的大家最近一直在外面清理这样的家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