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是七彩就是黑色?金色头发也很萌的。”陆生说。

    “其实这篇小说的主人公是我在现实里认识的人,他就是黑发。”面具先生说。

    “这样啊。”

    “但我始终觉得,在我的眼中,他的头发和眼瞳会焕发出彩虹一样七彩的光辉!”

    “······”

    面具先生还在絮絮叨叨的描述小说情节的发展,包括故事开篇的时候,女主人公到底是应该“咻—”的一声伴随着花瓣从天而降,还是应该在一片七彩的霞光之中跳着舞降临。

    正说得兴致勃勃的,小干尸跑过来报告:“伯爵,爱小姐过来查找有关地狱的资料了。”

    “啊,我这里很忙,你带爱小姐去图书馆找一找。”面具先生说。

    “是。”小干尸退下了。

    陆生端起红茶杯子,若有所思的看着离去的小干尸:“爱小姐?”

    “阎魔爱,隶属于阎魔厅债务课,是纺织婆婆的属下,专门负责人间怨念的引导和发泄。”木安居先生慢条斯理的端起红茶杯子,做了个喝的动作,“如果有人和爱小姐订立了契约,爱小姐就会把他怨恨的人送进地狱。为了防止人们滥用怨恨的权利,订立契约的那个人在死后一样要进入地狱。”

    “善谋者必为其谋所伤吗?”陆生说,“很公平的决定。”

    “可惜的是,债务课设立至今,能够悬崖勒马的人类实在是寥寥无几。”伯爵说。

    陆生和面具先生聊了很久,为面具先生的小说设定了大纲和路线,得到了面具先生的称赞和友谊,面具先生给了他一张名片,许诺随时可以来找他。

    陆生谢过面具先生随着送客的小干尸离开了面具先生的庭院。

    回到阎魔厅,陆生迎面就看到了正在找他的式神晴明。

    “真是不好意思,晴明,我去了一个怪人的庭院,让你等急了!”陆生赶紧道歉。

    “没关系,我已经找到都筑麻斗了,也见过他了。”晴明说。

    “那么你也见到了十二神将了?”陆生问。

    “是啊,时间果然是最残酷的魔法,它改变了一切,又留下了痕迹,让人恨之入骨,却又不得不小心翼翼的维护。”晴明说。

    “千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切。”陆生叹了口气,“所以当初我不建议你来到现在,在这里,你所在意的一切都已经改变了。”

    “我不后悔,因为我还有必须去做的事。”晴明说,“我们该出发了,我要亲眼看到我的半身,亲手将其陨落。”

    作者有话要说:

    地雷没有增加还可以理解,为什么留言也变少了,(ㄒoㄒ)~~,难道是情节不吸引你们了吗?请告诉我你们喜欢看的梗~~~~~

    第111章 出征

    陆生和晴明回到了奴良家,出征的准备已经完成,奴良家准备了盛大的出征宴,陆生带着晴明和出征的妖怪们登上了宝船。

    式神晴明登上宝船之后就在宝船上补上了结界。

    “一般的攻击可以无视,大妖怪的攻击可能接不下来,但能给船上足够的反应时间,这样就不用担心有妖怪偷袭了。”晴明说。

    “粮食已经全部搬上去了,军资安放在船舱上层,粮食在船舱下层。”毛倡妓报告,“所有人都已经到位,随时可以出发。”

    “你们安排的很棒,”陆生说。“我只有一个疑问,为什么宝船上不能安装炮台?”

    “其实是可以安装的,只不过,宝船建造的年代太早,材料很脆弱,承受不了炮击的后坐力。”牛鬼说。

    “那就没办法了,将警戒加强,所有人登船,各就各位,”陆生举手猛然向下一挥,“出发!”

    巨大的宝船腾空而起,穿越群鸟翻飞的天空,扶摇直上,高耸的桅杆直插云霄,在船上众妖的惊呼声中,扎进了厚重的云彩,并最终鱼跃而出,漂浮在云海之上,朝着目标笔直的航行。

    宝船船上的空间很大,奴良组的各位趁机在会议室开会部署将来的作战方案。

    会议室里,大家分列两端坐着,夜陆生坐在前面,奴良组和原野分坐在两边,黑田坊站在白板前面画出了京都大概的地形图,画完后面对大家,干咳一声清清嗓子,说:

    “大家都准备好了吧?”黑田坊说,“那么就由我先给大家讲解一下,先从奴良组开始。此次远征,奴良组文职团体全体留守,武职集团达摩会负责护卫本家安全。参与此次远征的有:天狗党,全权负责情报收集工作,战斗开始后还要兼职斥候进行扰敌任务。牛鬼组,牛鬼大人主持,作为前锋大将必须尽量深入,尽可能给后续部队提供前进的机会。关东大猿会,狒狒大人主持,负责左翼进攻和护卫主要队伍。然后是陆生大人的主力部队,是此次远征的主要作战力量,还有原野的各位,就负责······”

    “等一下!”天邪鬼淡岛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我们原野方为什么跟个跟班一样,听从你们这群家伙的指挥?”

    奴良组的各位有点懵了,黑田坊问:“你们不是已经和陆生大人交杯换盏了吗?”

    “开什么玩笑!原野的谁会和那小子交杯啊!”淡岛咆哮道。

    “那你们为什么会来这里?”黑田坊问。

    “你问这个?”淡岛咆哮起来:“还不是因为······这个呢······就是那个······”

    “到底是哪个?”

    “可恶,你突然这么问,我一时半会也······”

    镰鼬铸铎开口说:“是因为陆生到现在对畏袭还是一知半解的,我们看不过去,担心他一不小心把自己小命丢了,才过来随便看看。”

    “······”黑田坊无语。

    “原来是这样,真是让我感动啊,铸铎,淡岛。”昼陆生从夜陆生的壳子里窜出来,微笑着说,“但是,这次远征请服从的我的指挥,坐下。”

    “原野方请坐下,不要在作战会议上喧哗,”黑田坊冷冷的看着他们,“还有,停止说陆生大人的不是!”

    铸铎和淡岛原地低了下头,冷笑起来,铸铎挑衅的看着黑田坊:“有你们这样的近侍才是陆生没法成长的主要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