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啊?”剑心莫名其妙。

    陆生最后一站是日暮神社,他一脚踹开了神社大门,直奔到了大厅之中,毫不意外的看到了被鬼道绑在地上的犬夜叉,蹲在他旁边一脸鬼鬼祟祟的弥勒,坐在一边满脸伤心和愤怒的戈薇,还有和坐在戈薇旁边满脸怒气的珊瑚和七宝。

    “放开我啊!”犬夜叉挣扎着喊道,“弥勒,快放开我!她乱来,你也跟着乱来吗?”

    “对不起,犬夜叉,这次我真的没法帮你了,”弥勒遗憾的摇着头,“在女性已经如此珍贵的现代,你居然还敢悔婚戈薇这样的好妻子,这是所有男人的公敌啊。”

    犬夜叉挣扎着的咆哮:“我是为了她好啊!”

    “哦?能不能对我说说,在婚礼前夕悔婚是为了新娘好,这是怎么个说法?”陆生阴沉沉的飘了过去,“告诉我吧,悔婚的新郎官?”

    “陆生?你来了!”七宝扑了上来,“陆生,你快帮我们教训教训犬夜叉啊!”

    “慢慢来,七宝,我们先听听他的说法,”陆生安慰的拍了拍七宝的头,转向了地上的犬夜叉,“你还有缓刑的机会,快坦白吧。”

    “我只是不想当上门女婿罢了,哪里有悔婚了?”犬夜叉面色扭曲的嚷嚷道,“她家可是神社啊!当了上门女婿就必须被供奉,哪里来这样的霸王条款了?”

    “在神社里有吃有喝有什么不好?”七宝抢先说道,“我就被供奉好多年了,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啊!”

    “那里好了?”犬夜叉咆哮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在干什么!”犬夜叉耨头对陆生解释道:“以前弥勒做生意的手段,她们全部学去了!七宝冒充妖怪捣乱,戈薇就去除妖,靠这个勒索了不少钱呢!我犬夜叉难道也要加入这种可耻的生意中吗?”

    “别说得那么难听啊!”七宝辩解,“还不是因为戈薇的神社在三代的保护范围啊,这里根本没有妖怪捣乱,不想些办法的话,我们难道都去喝西北风吗?”

    “没有妖怪干脆就关门不就好了嘛?”犬夜叉喊道。

    “你说的简单!”七宝也大喊起来。

    “如果是因为这个的话,倒也好办,”陆生说,“奴良组的势力范围里也不是和平的,毕竟人类的欲望越来越光怪陆离了,由此衍生出来的邪祟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奇怪了,我会吩咐属下将日暮神社所在的区域划分出来,留给犬夜叉你来驻守。”

    “真的吗?”戈薇惊喜的说,“现在神社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真是太谢谢你了,奴良!”

    “那么犬夜叉······”陆生询问的眼神瞄向了犬夜叉。

    “这个······我觉得可以考虑了······”犬夜叉犹犹豫豫的说。

    “不用考虑了!”戈薇怒气冲冲的吼道,“我不会嫁给这种出尔反尔的男人了!”

    “什么?好嘛!我也不会娶这种不知好歹的女人为妻!”犬夜叉怒气冲冲的喊道。

    “坐下坐下坐下——!!”戈薇含着眼泪怒火万丈的咆哮起来。

    看着犬夜叉的脑袋把神社的地板砸出了坑洞,陆生头疼的发现,原来婚姻恐惧症是不分人类和妖怪的,而且表现都不会太好。

    离开日暮神社,陆生和弥勒带着犬夜叉去喝酒,顺带劝解他,各位就留给了珊瑚。他们去了狐狸居酒屋,这是一个距离日暮神社比较远的居酒屋,也是为了照顾犬夜叉的情绪。

    “所以我说啊,女人这种生物,一般男人是很难掌握的。”弥勒一脸过来人的状态给犬夜叉上课,“话说我当初结婚的时候······”

    “表现也没好到哪里去,”犬夜叉毫不客气的揭穿了弥勒的谎言:“是珊瑚拿着飞来骨逼婚的。”

    弥勒斜眼看了犬夜叉一眼,同情的拍了拍犬夜叉的肩膀:“这你就不懂了吧,能让珊瑚如此死心塌地,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犬夜叉卡壳了,然后真的开始思考弥勒的话。

    “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啊,别生搬硬套!”陆生连忙说,“你和日暮的情况显而易见,你们都希望和对方在一起,但是现在对未来有些迷茫罢了。”

    “我有什么迷茫的!我只是不希望在做骗人的生意罢了!”犬夜叉气咻咻的说。

    “我可以保证,以后日暮神社的范围内,所有的孽障都归你了。”陆生连忙说。

    “那有钱拿吗?”犬夜叉问。

    “这个······”陆生咳嗽了一下,“看你怎么运作了。”

    犬夜叉大惊失色:“原来你也做这样的生意!”

    “别说的那么难听啊,”陆生忙说,“我也是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活的,万一对战的过程有伤亡了,难道还不兴要一点医疗费了?”

    “可恶!”犬夜叉悲哀了。

    “毕竟不是以前了,现代社会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生活下去的,”弥勒说,“戈薇希望能有一个安定的生活也是可以理解的。”

    “在现代,我竟然连饭都吃不起了吗?”犬夜叉反驳。

    “话说,我挺好奇的,”陆生忽然问,“你这种情况,难道杀生丸没遇到吗?他在现代是怎么生活的?我怎么连听都没听过他的消息?”

    “我怎么知道!”犬夜叉说,“我们关系一向不怎么好。”

    “身为弟弟,有时候也要关心一下哥哥吧,”陆生叹了口气说,“家庭和睦有助于夫妻相处。”

    “这个跟犬夜叉的兄弟没关系吧,他们又不住在一起。”弥勒无所谓的说。

    三个人在酒馆喝到月上中天,才勾肩搭背的离开了酒馆。

    “该回家了。”弥勒在路边打着哈欠说。

    “是啊,太晚了。”陆生看了看手表说。

    “明天见吧。”弥勒说。

    “好啊。”陆生说。

    “等等,你们就这么走了?”犬夜叉难以置信的看着朋友们。

    “还有什么事吗?”弥勒问。

    “我啊,”犬夜叉气冲冲的说,“就没人关心我今晚上住在哪里吗?”

    “啊······”陆生这才想起来,犬夜叉已经无家可归了,他颇为无语的看着犬夜叉:“你难道不回去和戈薇道个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