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狗都是胆小之人,只会逃跑和耍嘴皮子!”想到这里,九宫阑恶狠狠啐道。

    就在这时,一阵阵的马蹄声突然从大营的南方传来。“嗯?汉人难道逃到南方去了?”听到这些马蹄声,他厉声下令:“传令兵!立即让杂胡人守卫好大营的四门,防止敌人偷袭大营!”

    传令兵领命离去,不一会儿又跑了回来,气喘吁吁的说:“大帅!大营的四座大门都已经紧闭着,确保万无一失!”

    “呵呵!好!”听到这,九宫阑大笑道。

    “咔嚓!”而就在这时,大营的南大门处传来一道巨响声。好像是,大营的木门被什么东西给撞开了似的。

    “不好啦!敌人的劈开了南大门!”

    “快射箭!防守!”

    “铁甲人?啊”

    “不要杀我!我投降!”

    紧急着,一阵阵的叫喊声从大营的南门处飘来。守卫南门的杂胡人像是碰到了麻烦事,好像有敌人冲进了大营之内。

    听到这一番叫喊声后,九宫阑的手脚顿时一片冰凉。“侍卫!快备马!传令兵!快去通知大营里的杂胡人都来南门防守,杀绝偷袭大营的汉狗们!”他一边呐喊一边朝中军大帐外奔跑。身上盔甲都没有完全系好,他也来不及管它了。

    九宫阑刚刚整理好一队亲卫骑卒,甘宁便已经率领三千虎豹骑,冲锋到大营的中军大帐附近。

    “咚!咚!咚!”沉闷的马蹄声敲打着九宫阑的心房。大营里的沙草地,在如此沉闷的马蹄声中颤抖着。

    “汉狗!你该死!”见甘宁冲锋到自己的跟前,九宫阑双眼喷出恶狠狠的凶光咆哮。

    吼叫之间,他猛然投掷出一支小长矛。这支小长矛有四尺多长,矛尖是精铁打造,锋利无比。

    “呜呜”小长矛带着呼啸声,朝甘宁的胸口处飞来。

    与此同时,九宫阑又从自己背后摘下一支小长矛来,准备再次投掷小长矛,攻击迎面冲锋而来的甘宁。

    这便是西凉铁骑的一种作战技战术,只有膂力大的猛士才能练成。不但如此,投掷长矛的武艺也很难练成。

    不过,此术一旦练成后,威力自然比较惊人。若是有九宫阑这般骑士组成三千骑。那么,这支骑军可谓是天下第一骑了。

    却说甘宁见敌人抛射来一支铁矛,也没有过分慌张。他身穿铁盔铁甲,一般的武器很难能伤害到他的重要部位。不过,甘宁却不愿敌人的长矛能刺中自己的胸膛处。

    “狗贼去死!”见此,甘宁怒吼一声。与此同时,他猛然一挥自己手中的三尖两刃刀,朝胸前的小长矛磕去。“噹”的一声传来,九宫阑射来的小长矛被甘宁拍飞了。刹那之间,甘宁的铁甲战马已经来到九宫阑的身旁附近。

    “杀!”见甘宁冲锋而来,九宫阑面目狰狞的咆哮。他来不及投掷第二支小长矛,只好用手中的小长矛突刺甘宁的脖子。

    就在这时,甘宁横握的三尖两刃刀突然一变向,反手一上扬朝九宫阑的腰间横斩而来。说时迟那时快!刹那之间,一丈多长的三尖两刃刀便已经斩到了九宫阑的铠甲上。

    就听到“噹噗嗤!”的声音传出,甘宁一刀便斩断了九宫阑的腰肢,把他斩断成两段!

    “啊痛死我了!”九宫阑的上半身还未死去,双手颤抖的尖叫着。旋即他便两眼一黑,什么也都不知了。

    甘宁却不知道自己是斩杀了敌人的主将,而是按照高顺的吩咐,率领三千虎豹骑继续冲锋,朝大营的北门冲锋而去。

    第九十八章 又是伏击

    当甘宁在大营里横冲直撞的时候,典韦率领陷阵营、近卫营和白眊营的三营重装步卒,一边朝大营里冲锋,一边还朗声厉喝:“高君侯有令:无论是谁,无论是羌人、杂胡人,还是汉人,放下武器者可免死罪!”

    “斩!”见一位羌人骑卒冲锋到他跟前,典韦怒喝道。与此同时,他猛然一挥手中的三尖两刃刀,把敌人斩成了两段。

    其实,这位羌人骑卒比较无辜。他只是想骑马逃离此地而已,未曾想,却碰到了杀神典韦,被一刀送入黄泉地狱去了。

    典韦率领大军,一路突击一路逼降大营里的叛军。一炷香的时间后,大营里幸存了三千多人,皆已经被押解到大营的中央处。他们都双手高高举过头顶,蹲在大营中央的沙地上瑟瑟发抖。

    “三弟,坚持住!待我率领大军来救援你!”听到河对岸的战局不利,九宫伯玉厉声喊叫着。他满脸通红的咆哮,就连沾在胡须上的露水也没时间擦去。

    九宫伯玉急匆匆的跑下榆中城的北城墙,准备集结自己的兵马,渡过湟水河去支援族弟九宫阑。

    见九宫阑要出城,边章还心中暗自窃喜。“韩遂走了,九宫伯玉又要走。从此后,这榆中城便是本大帅的基业。一定要找个文士来好好经营一番,该找谁呢?”边章从城墙上走下来,一边走还一边低声嘀咕着。

    这时,九宫伯玉已经集结好本部四万骑卒,来到了榆中城的北大门处。看了看紧闭的城门,他突然又犹豫了,不敢放下大门的吊桥。

    其实,九宫伯玉刚才也在演戏。他见边章和韩遂越来越逼迫自己。早就想找个理由离开此地了。渡河去救援九宫阑不过是个幌子,他真正的目标地乃是湟水河的上游地区,临羌城的附近。那里,才是羌族人的老巢,汉人的势力早就在多年的叛乱中消耗殆尽了。

    “哎!还是早点走好,免得和李文候一样被汉人暗害掉!”想到这里,九宫伯玉长叹一声。他突然目光一冷,心一横,厉声大喊:“开门!”

    闻令后,守卫城门的汉人兵卒们,缓缓放下大门的吊桥。九宫伯玉率领麾下的四万突骑,在大雾之中踏上吊桥的木板,驰出了榆中城。

    “嗖嗖嗖!”就在这时,一阵阵铁箭的呼啸声突然从大门的右侧飘来。无数的铁箭带着呼啸声从浓雾中钻出,朝九宫伯玉的骑兵战队笼罩而来。

    见此,九宫伯玉跟九宫阑一样,手脚顿时变得冰凉。他厉声大喊着,“冲锋!全军冲锋!沿着湟水河朝西北方突进!”

    “快逃啊!快!”闻令后,四万来名羌人突骑,皆如狂狼般的吼叫着。他们只是凭着自己的直觉策马飞驰,根本不敢回头看一下敌人是从哪里来进攻的。

    “第一矢放!第二矢放第三矢放”这时,高顺站在榆中城北门右侧的荒草地上,朗声大喊着。他率领血虎卫、悍勇营、血虎义从和血虎先登的兵卒,埋伏在此地已经多时了。

    因为冬雾太大,高顺没敢让全军冲锋去攻击敌人,只是用箭雨来笼罩敌人,杀死敌人的有生力量。四轮箭过后,九宫伯玉的骑卒大部队才冲出了榆中城。

    见九宫伯玉遭遇突袭,边章早就率领大军来到了城门口的附近。“先布置木拒马,在布置绊马索,其他人都手持长矛,等候本帅下令!”他压低声音吩咐道。

    城内的叛军兵卒们,此时都抖抖瑟瑟的按令行事,也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被冬日的寒潮冻得发抖。总之,他们都面色惊慌的布置防守工事,害怕高顺率领大部队冲入榆中城内来。

    “快吊起城门!快快快!”见九宫伯玉的骑卒离开后,边章立即大吼起来。

    闻令后,埋伏在榆中城北门藏兵洞里的一千步卒,连忙拼命的拉着粗粗的麻绳,把巨大的吊桥木门给一点一点的升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