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自己臀部的双手更加的用力,每一次的律动都深入他的体内。

    从来不晓得疼痛可以剧烈到一种令人想求死的地步,桀要士紧咬牙关地忍受这非人的痛楚。

    蓦地,在痛苦即将到达临界点的时候,那之前带给他恶心与快感的手再次回到他挺立的灼热上,配合着不停歇地穿插的动作,同时温柔地抚弄着那已然有些退却的热度。

    剧烈的抽插摆动折磨着他的感官,尹冰晖粗重的呼吸喘息喷在他的大腿内侧。

    紧窒的内壁被勉强扩张到能容纳那巨大的入侵,对于疼痛的耐力早已向极限挑战,被当成女人的替代品更让他羞愤不堪,而当他的男性在他紧密的爱抚下背叛他的理性,哀号地向他求饶时,他只祈求狂乱的心跳能在这一刻停止,救他脱离这种比死还难堪的窘境就好。

    不均匀的呼吸声充斥在宽敞华丽的房间里,蒸人的体热飘散在双人床的四周。

    虽然尹冰晖的确是以高超的技巧抚弄了他的欲望中心,但在这种情况还能达到高潮,让桀要士对自己的淫乱惊恐不已。

    就算这是第一次体验,且根本不是他心甘情愿的,为什幺他还能在尹冰晖的手中解放?

    强烈的悔恨齐涌而上,让他再也不想继续待在这个充满屈辱的地方他沉重地起身,拾起披散在长椅上的衣裤。

    “不先清洗一下再回去吗?” 优闲地半倚在床头的尹冰晖说道。

    他的口吻让桀要士感觉他是在幸灾乐祸。

    默默无言地套上西装长裤,腰间突地传来的疼痛让他不自觉地怔了一下。

    无视尹冰晖在自己身上打量的目光,他以最快的速度飞快地穿戴好,至于总是打不好的领带则随意地往西装口袋一塞;这一刻,他只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看着自己“好心好意” 的建议不被采纳,尹冰晖只是耸耸肩,不置可否。

    不晓得他在生什幺气?

    在欢爱的过程中,他相信不是只有他得到快感,所谓的做爱必须是在双方都得到满足的情况下才算成立,而他也认为自己的确是让桀要士获得相同的感受,可是他在下床后的表情却全然否定有这幺一回事似的。

    “你是开车来的吧?不过你现在的情况好象不大适合开车回去,要我帮你叫辆出租车吗?”

    看着桀要士走起路来摇晃欲坠的模样,要驾车子可能太勉强了,可惜他善意的提醒却没得到应有的响应。

    桀要士冷冷地瞟他一眼,手搭上门把后拋下一句低语:“记得信守你的承诺就好。”

    “我可是个言出必行的人,你不知道吗?

    淡淡地露齿一笑,尹冰晖目送头也不回的桀要士离去。

    必须赶在小菁之前回到家。

    忍受着下半身粘腻的感受,桀要士猛踩油门飞快地往家里疾驶而去。

    感觉到腻人的精油和尹冰晖灼热的体液尚留在大腿内侧,他握方向盘的手指不自觉地使劲起来。

    可恨的家伙!

    脑海里浮现的是那家伙笑得魅惑却恶意的微笑,让他的怒火高涨,可是失去发怒的对象,他也只能对着空气发火。

    这段情事所花费的时间比他原本预估的长得许多。

    等他终于抵达家门时,八点档都差不多要结束了,他这才想起他忘了答应妹妹要替她将电视剧录下的承诺。

    事已至此,他也无法挽回,想着即使被小菁唠叨上几句也无所谓,因为他今天终于算是除去心头大患。

    只要小菁平安无事,什幺代价都是值得的。

    而看着妹妹带着甜美的笑容、蹦蹦跳跳回到家中的那一幕,桀要士马上将一个钟头前所受的痛苦忘得一乾二净。

    尹冰晖办事的效率还真是迅速得惊人。

    才刚从公司回到家,桀要士就发现哭倒在客厅沙发上的妹妹。

    “怎幺了?” 对心知肚明的事实故作不知,桀要士关切地坐到妹妹的身边问道。

    “哥!” 伴随着这一声哭泣,桀莞菁投身到他的怀中,“我……”

    “发生什幺事了吗?告诉哥哥。”

    “我不知道……” 哭红着双眼,桀莞菁抱住哥哥的腰,脸颊埋在他的胸膛上说:“他突然说要分手……”

    毋需赘言,她口中的“他” 指的正是那个该千刀万剐的尹冰晖。

    昨天才结束谈判,尹冰晖答应他的事今无天就办好了。

    这种太有效率的表现反而让桀要士对尹冰晖起更大的反感,他难道不能以更温和的方式解决这件事吗?

    更何况,他这样着急且干净俐落地和小菁切断关系,不就更加表现出他对小菁的毫不在意?和她交往完全只是为了强夺那件工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