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士。)尹冰晖继续用他那令人心痒难耐的口吻道:(你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吗?)

    「谁……管你!」

    喘着气的反驳,连他听起来都晓得有多无力,但整个人不知为何就是抗拒不了尹冰晖的挑逗。

    桀要士咬紧牙关也止不住激烈的喘息,他胸口大幅度地上下起伏,呼吸也变得断断续续。

    在静得连针掉落都听得清楚的房里,他试图压抑,但控制不了的剧烈情欲早已透过听筒传入尹冰晖耳中。

    因此,即使他说些口是心非的话,尹冰晖也能识破他的心口不一。

    那甜如糖蜜的低哑男声又道:(我在我们的床上,想象你现在样子,要士,我几乎可以看见……你被体温染红的肌肤、狂乱的喘息,和总是被我吸吮得红肿硬挺的蓓蕾……要士,两边……都挺立起来了吗?)

    「唔!」

    甜得几乎要让人融化的絮语,及彷如能拂过皮肤的喘息,栩栩如生的描绘…

    …有那么一瞬间,桀要士还以为尹冰晖就在自己身边。

    (我说得……对吧?)尹冰晖愉悦的低笑中含着明显的情欲,(下面……也硬了?)

    「你……」桀要士低喘一声,却回不了嘴。

    嘴里克制不了的呻吟声彷佛就要逸出口,他只能靠紧紧抓住床单和咬紧牙关来控制自己。

    就像是能清楚看见他的窘况,尹冰晖再度发出一声浓浊的轻笑,引得他更是心荡神驰。

    (这是表示……我说对了?)这一刻,桀要士已无法分辨他究竟是无心还是刻意,声音里总带着潜藏的勾诱与淫魅,(那里……已经膨胀成我平常吻过、摸过跟含过的大小了吗?)

    「尹、冰、晖!」

    (刚好是能整个收进我手心的尺寸……)

    「嗯……」即使不愿承认,桀要士也晓得自己已濒临解放边缘,空着的手不知不觉地触摸自己。

    (我好想帮你舔……)

    「住口!」

    (我快忍不住了,要士……你呢?)

    好淫秽的问题,感觉自己被逼到尽头,桀要士手中的动作不禁加快。

    「啊……」

    听筒传来尹冰晖清晰的喘息,(现在,我想进入你狭窄、火热……又好紧、好紧的身体里……)

    彷佛看见那鲜明到近乎真实的画面,桀要士身体不听使唤地记起被深深贯穿的快感,腰际不由自主地律动起来,口中却羞愤地痛斥一声:「闭嘴!」

    即使如此,也改变不了两人正一同飞向五彩缤纷境界的事实。

    (要士……)

    仅仅是一句宛若从森林深处传来的模糊呼唤,便令他在尹冰晖低柔而沙哑的呓语中释放了自己。

    透过只有声响的电话,两人分别在电话两端都达到令人心迷神醉、忘却一切的高潮。

    气喘吁吁,停不下来的猛烈心跳,在桀要士还来不及收拾混乱的思绪前,尹冰晖再度开口:(我还是……想抱真的你,不是透过这种见不到人的想象,而是真正触摸你滑顺的肌肤,和充满弹性的身躯。)

    「住嘴!」桀要士想也不想地怒骂回去,眼前的状况已让他羞愧。 地红了双颊。

    大概是发觉自己的为所欲为已激起他的怒火,尹冰晖好一阵子都乖乖地一言不发。

    等到他的气息逐渐平复后,话筒那端又传来温柔似水的轻唤。

    (要士。)

    「你还想干什么?」已经全身无力的桀要士没好气地问道。

    (我爱你。)

    果然,就算他因工作出差到外面过夜,仍逃不过尹冰晖每晚睡前都会发动的告白攻击。

    瞪着被自己一惊之下切断的行动电话,桀要士随即陷入茫然中。

    该说他是睡了一场好觉,还是差点一夜难眠呢?

    感觉上已经很久没在这么孤伶伶的情况下醒来,桀要士一早醒来时竟有些不适应。

    坐起身子,他眨了眨眼,视线向房内扫了一圈,只有自己的房间显得特别空荡。

    「唉……」

    才没多久的时间而已,尹冰晖在他心中竟成了如此必要的存在。

    在单独一人的床上,他昨晚是拥有没人打扰的安眠没错,可是清醒后心头却感到一丝空虚。

    他似乎已习惯不论是在睡前或起床时,都有个比自己略高的体温紧紧抱住自己、温暖自己。

    好奢侈的习惯哪!

    在连吐气都会引起些微回音的房间,他从衣柜里取出干净的衬衫。

    正把衣物往身上套时,一种说不出口的异样感觉顿时笼罩着他。

    这下,他连自己穿衣服都觉得笨手笨脚!

    在不知不觉中,他竟已将被尹冰晖服侍他更衣的举止,当成理所当然的事。

    每天早上都重复上演着同样的片段,难怪才没几个礼拜,他就被迫养成这种不该有的习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