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驯马师专业的引导下,亚海顺利地爬上马背。

    我以前只骑过铁马耶。骑在自己都会跟着一摇一晃的马背上,他兴奋不已地脱口而出。

    我还以为你只骑过木马呢!一直跟在他身旁未发一语的冰婕,一开口就是毫不留情的嘲讽。

    冰婕!

    看来即使有第三人在场,冰婕捉弄起他来还是一样"口不留情"。

    似乎觉得眼前两位帅哥拌起嘴的模样相当有趣,女驯马师偷偷地笑了。

    这种丢脸的事没必要弄得人尽皆知吧?

    亚海责难的目光马上射向冰婕,只可惜这种夹带恨意的目光对后者来说根本就不痛不痒。

    就在女驯马师拉着马僵打算领亚海进入骑马场时,握在她手中的缰绳猝不及防地被冰婕夺去。

    这家伙我来教他就行了。

    咦?可是……她诧异地瞪大了眼。

    我有二级的马术资格。

    话才说完,不顾女驯马师惊讶的表情,冰婕兀自拉着缰绳将马匹引向骑马场旁边的森林。

    一点也没有把拥有专业知识的驯马师看在眼里,拉着温驯地跟了上来的马,缓缓走向只有基础资格的人绝对没勇气尝试的无栅栏之处。

    被这意想不到的发展吓到,亚海先是愣愣地被冰婕带到骑马场外,等他回神时女驯马师已远远地抛在身后。

    冰、冰婕,我是第一次骑马……

    发现能就自己的专业人士已成为远方的小黑点,亚海不安地提醒正掌握自己生命的人。

    不用担心,我已经有教人的资格了,绝对不会让你摔下来。

    刚刚还感到相当不安,但冰婕这席话不知怎地超有说服力,很快就让亚海摆脱恐惧。

    并不是马术二级的资格有多大的安定作用,而是冰婕那种口气就是可以令人感到心安。

    一旦放松下来,本来战战兢兢的亚海总算能思考除了自身安全之外的事。

    对了,这事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冰婕哼笑一声,"这又不是一件值得到处宣扬的事。"

    是吗?但你这个年纪就有这种资格是很了不起的事耶。

    从小就开始学的话,任谁都能轻易拿到。

    看冰婕说得这么轻松,亚海猜他取得这份资格的过程一定十分顺利。

    不过……不是谁都可以易如反掌得到这张证照吧?即使家世和冰婕一样好,也不保证能有他那种凡事一学就会的本事啊……

    思及自己波折不断的人生,再看看眼前替自己拉着缰绳的大男孩,他不由得悄悄叹了口气。

    啊!换你骑吧?我已经骑了很久了。

    不用,马这种东西我从小就被迫骑了不晓得有多少次了。

    看着冰婕边说边露出厌恶的表情,难得有机会俯视他的亚海忍不住笑了。

    可是我要是有像你这么好的技术,就能好好享受那种马狂奔的快感了。

    像这种慢吞吞的速度,骑马大概跟骑牛的感觉差不多吧?

    就在亚海打算放弃那个在短期内不大可能实现的愿望,冰婕忽然提出要替他圆梦的建议。

    不然我们一起骑好了。

    什么?

    你不是想试试看马狂奔的感觉?

    啊?

    我来带你的话就一定没问题。

    的确,只要有冰婕带着他,他就能轻松地享受迎风奔驰的快感了。

    可是吗的载重量是有限的,更何况他跟冰婕都是正常体型的男人。

    可以吗?亚海充满期盼的眸子闪闪发亮。

    这匹马算是挺健壮的,载两个人应该没问题。

    冰婕拍拍马的颈项说着。

    往前微挪一点位子让冰婕乘坐,亚海兴高采烈地期待着。

    但他很快就发觉到,自己的决定是大错特错了。

    被冰婕从身后整个包围住,他怎么可能忽视得了那阵阵传到自己背上的热度?

    之前没有特别去注意,然而今天这种情况反倒让他重新意识到冰婕对自己造成的影响。

    呜……

    他早就知道冰婕的胸膛有多大、多温暖,他被拥入那个胸膛的次数早已多得数不清了,却从来没有这么不好意思过。

    紧紧贴着冰婕胸膛的背部感受得到他的心跳,那种咚、咚、咚的声音沉得似乎能打进他的内心深处。

    只是……跟平常一样的拥抱而已呀!

    不!要说的话,今天这种姿势压根儿就称不上是"拥抱"!

    只是坐在他身后,离他近了一点而已。

    所以……呜……他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他会忍不住地脸庞发红、心跳加快?

    而且只是让冰婕坐在他身后这么单纯的动作而已,他就因嗅到他身上传来的古龙水香味而浮躁起来。

    这真是……太奇怪了!

    讨厌……

    越是想不去在意那种和往常不同的感受,那股惹得他心旌动摇的感觉就越是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