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平赶紧过去把她抱起来,“摔哪了啊?疼不疼。”

    姜妧伸手给他看,姜清平松了口气,“还好,没擦着。”

    “不许再撵鸡了,等会就杀了。”

    姜妧乖乖点头。

    姜清平嘱咐她两句,又进屋去烧热水。

    姜妧看他进屋,拎起磨好的菜刀,冲母鸡挥了挥,“哼哼……”

    母鸡走了几步,扭身飞快地往外跑。

    姜妧呀哈了一声,举着菜刀追。

    此刻的姜清平:还在烧火。

    母鸡从院门口绕了一圈,扑腾上墙头,冲姜妧耀武扬威。

    姜妧把菜刀放下就想爬墙。

    母鸡又扑腾下去。

    外边的动静终于引起姜清平注意了,青年走出来,就见自家软萌可爱又乖巧的妹妹举着菜刀气势汹汹地跑进院。

    姜清平“……”

    小祖宗你怎么就跟那只鸡过不去啊!

    “妧妧!好家伙你快快放下来放下来。”

    姜清平快步上去把刀拿开放到边上,又去看小姑娘的手,“有没有划到啊?”

    姜妧被没收了作案工具,又无辜地眨眨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现在还没饭点,所以姜清平刚才想着过会儿再杀鸡。

    现在看,不杀是不行了。

    “你乖乖的哦,不然我可是要告诉大哥的,看你怕不怕。”姜清平吓唬她。

    姜妧坐在小板凳上,扬起一个大大的笑。

    怎么看,怎么有点挑衅的意味。

    姜清平到外边去杀鸡,一边摇头一边嘀咕,“分明就是个小恶魔嘛。”

    杀鸡热水褪毛,扯去内脏鸡嗉子,反复洗净剁小块放到海碗里,“这个是生的,可不能吃啊。”

    姜妧声音脆亮,“我知道……”

    姜清平好笑地点点她,“这你倒是知道。”

    “我去和面,你乖着啊乖着。”

    姜清平觉得这鸡都杀了,姜妧应该老实了。

    但是她,并没有。

    姜清平进去和面的空儿,小姑娘快速起身,把鸡窝拿起来看了看,然后哒哒哒,跑到秦时岳屋里,给放在了秦时岳炕上。

    还十分贴心地把地上掉的鸡毛都捡了起来也放上去。

    也不嫌脏……

    做完之后,姜妧高兴地点点头,出去了。

    于是晌午秦时岳回来之后,推开门就看到自己炕上的鸡窝。

    秦时岳“……”

    简直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干的。

    秦孤鸿也跟着进来了,一看愣住,“这……”

    秦时岳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把鸡窝收拾了拿出去,正对上小姑娘欲盖弥彰地转过脸去。

    这小傻子是真傻吗。

    调皮起来的时候,是一点不傻啊。

    “时岳你拿个鸡窝做什么。”在山上摘沙果的黎玉婉和虞氏也回来了。

    秦时岳扬下巴指了指姜妧,语气平淡,“小傻子,你过来。”

    黎玉婉责怪地看了秦时岳一眼,“时岳……”

    秦时岳朝姜妧走过去。

    小姑娘眼神慌乱起来,想找哥哥,又忽地顿住,直勾勾地看着走到近前的秦时岳,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最漂亮的大哥哥,在笑哎……

    秦时岳微俯下身,那张曾经让京城贵女们又爱又恨的俊美面孔逐渐放大。

    虽然表情淡淡,但就是笼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姜妧马上就不想喊哥哥了。

    “报复我?嗯?”秦时岳低声问。

    小姑娘只看着他,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丑?”秦时岳又问。

    姜妧下意识摇头。

    不丑,是最漂亮的呢。

    秦时岳轻哼一声,直起身来把鸡窝放在姜妧脑袋上,神情里的那点温和又都收敛了,“小傻子……”

    “再敢把这东西放我屋里,我就把你放进去坐着。”

    男人淡声说完走开。

    姜妧摸了摸脑袋,摸到几根稻草,又给放了回去,在脑袋上顶着。

    黎玉婉在边上心惊胆战地看完了全程,这会儿才放下心,拉着姜妧过去,“来婶娘看看。”

    “瞧瞧这头发,早起的时候不是梳好了嘛,怎么一上午玩成这样。”

    姜妧摸摸鼻子,“好看……”

    姜清平正把饭端出来,闻言笑,“妧妧就有个爱好,喜欢自己梳头,梳成什么样都觉得好看,歪七扭八的还不让别人碰。”

    秦时岳在水井边打水洗手,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确实,歪七扭八,顶着那几根稻草,更傻了。

    姜清庭是最后一个回来的,还给姜妧买了两根红头绳。

    姜妧高高兴兴地收着,又叫姜清庭抱抱。

    “一上午不见哥哥就想着了……”虞氏帮忙摆好碗筷,“以后嫁人了可怎么办。”

    姜清庭摸摸姜妧的脑袋,笑得温和,“自然是不嫁的。”

    “先吃饭吧,吃好饭我有点事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