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能带给家里生意的金龟婿,沈海自然是看重的,比对沈雅如还看重。

    毕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日后还是女婿能派上用场。

    徐世安看了眼垂着头的沈小姐,面色温和,“雅如,进来坐坐?”

    沈小姐连连摇头,声音发颤,“不,不用了,我这就回家。”

    说完不等其他人再开口,匆忙离去。

    沈海摇了摇头叹气,又对徐世安道,“我这个闺女一直住在乡下,没见过世面,叫你见笑了。”

    “没关系的。”徐世安十分温和的样子,“毕竟以后两家就是一家,日后成了亲,外边的生意需要我看顾,家里一切事务和女眷的相处就得要雅如操持,她是要做当家主母的,早点出来历练历练也是好事。”

    姜清庭眯了眯眸子。

    打量的眼神一点点扫过徐世安,微微蹙起眉头。

    沈海听了徐世安的话颇感欣慰,对这个女婿更是满意。

    “我们再去那边看看。”沈海对姜清庭道。

    姜清庭把人送出去,“您二位慢走。”

    “哦对了,再祝您两家结亲之喜。”

    看两人走远,姜清庭收敛脸上的笑,若有所思。

    听这对话,这个叫未婚夫家里应当也是有钱的。

    但,他方才用金手指看了看这个未婚夫身上的玉佩什么的。

    全是假货……

    姜清庭隐约觉得有骗婚的嫌疑,看沈海是全然不知的样子。

    青年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转身进屋继续忙自己的事。

    他自然不会说。

    这是别人家的事,况且沈海的脾气,若是贸然告诉他,必定会发脾气还觉得自己多事。

    而且他也没有证据,还不了解事情全貌,如果这是沈海生意场上的手段,那戳穿了岂不是坏事。

    多年的辛苦生活早就让姜清庭练就了对其他人其他事不关心的冷硬心肠。

    若有机会,他可以提醒提醒沈小姐把嫁妆和私房钱把持在自己手里。

    不管事情如何,一个女子手里有钱总归是有退路的。

    过了一会姜清平他们回来,“哥,福掌柜找你呢,说有事跟你商议,让你明天上午去找他。”

    “巧了……”姜清庭吹吹纸,等墨迹干透,“我也有事情要找他呢。”

    秦时岳去山里一趟受了伤,家里人肯定是不许他再去冒险打猎的,想再要大额银两,需得自己想法子。

    新家那边地已经铺好了,正在补墙,福掌柜的饭菜一做好,几个人就去新家帮忙。

    新家具得小半月才能做好,先请了人把各屋的炕都做好了。

    按照他们的人数和财力,做床定然是不现实的,家里长辈可以同床而眠。

    他们四个男子可不能两两睡一张床啊。

    下晌天上起了阴云,怕下雨一家子早早地收了工回家。

    过不多久,雨幕刷刷降下,秦时岳隐约听到外边有人叫门,撑着伞出去看,“谁……”

    “这里是秦时岳家吗?”外边的男人在喊。

    秦时岳沉了沉眸,“你是谁……”

    “我家公子姓柳,来找秦公子有事。”

    秦时岳把门销死,“没这人,找错了。”

    第79章

    得要你陪着我

    秦时岳把门关紧,不再理会。

    外边,小厮无奈地回马车禀告,“公子,他,他不肯开门。”

    车帘撩开,露出柳岗不耐的脸,“那就再敲!”

    小厮之后又回去再次敲门,可敲了也没人来开,况且这雨也越下越大了。

    柳岗在马车里淋不着无所谓,小厮和马可受苦了,只得找出备用的油布,拿几根木棍顶住,给自己和马挡上。

    “外边是什么人啊?”秦孤鸿忍不住问。

    敲门声家里人都听见了,但秦时岳只说不用管。

    “之前认识的……”秦时岳雕刻着手里的木块,“等不住了,他们自然就会走。”

    秦孤鸿闻言也没有再问,只是好奇秦时岳在刻什么。

    “随手做点小玩意罢了。”秦时岳攥了攥,刀下的小人逐渐成型。

    雨一直下了两刻钟才渐渐停了,姜清平去打开院门,发现外边停着一辆马车,“哎?”

    秦时岳出来,把墙头的石块拿下来铺在泥泞的院中,铺出几条小路免得弄脏鞋袜和衣摆,看了眼外边还没走的马车,皱了皱眉。

    倒是没想到柳岗这么能忍。

    看来上次给他的教训是太大了。

    “我去看看。”秦时岳把手里的石块递给秦孤鸿,走到门外,“柳岗……”

    秋雨寒凉,小厮冻得瑟瑟发抖,身上全湿透了,秦时岳看他可怜,让他进去换身干衣服。

    柳岗掀开车帘,隐忍着怒气,咬牙切齿地开口,“秦公子,秦少爷,你可真难见啊!”

    “有话快说。”秦时岳不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