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判有审查知州之权,查一个小县也不在话下。

    秦孤鸿心里轻松一些,通判皆为京外官职,他们离京又有六载,应是没机会见过的。

    眼下只需等着结果出来就好。

    ——

    沙台山,姜妧喘着气喊秦时岳,“我,我走不动了。”

    小姑娘说着就要坐下,被男人一把捞住,“是谁说能走的?”

    “反正不是我。”姜妧扒着秦时岳耍赖。

    谁知道这边的山路这么陡嘛。

    村子里的山路经常有人走已经踏平了,新家这边的山少有人去,没有路不说,还更陡峭。

    姜妧撒娇让秦时岳背她。

    其实秦时岳早就想要背她,但是偏偏要等着女孩撒娇央求才应允,打横将人抱起来。

    姜妧笑眯眯地靠在他颈间。

    日光斑驳落在缓缓前行的两人身上,周围只有落叶被踩碎的声响。

    “你为什么忽然就这么喜欢我呀。”姜妧仰脸看,伸出手接住一片被风吹掉的枯叶。

    秦时岳将人抱紧了些,“想知道?”

    “嗯!”姜妧忙点点头。

    男人慢悠悠开口,“那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我娶你?”

    “嗯……因为,因为想咯,我是第一次想要嫁给谁呢。”姜妧透过枯叶上的破洞去看秦时岳。

    自己就笑起来。

    秦时岳找到一个木桩上坐下,搂着人在怀,“那我也是因为想。”

    “想娶你,就这么简单。”

    姜妧笑得甜,“我就知道你喜欢我。”

    说完丢掉树叶,搂住秦时岳蹭蹭,“是想娶我的那种喜欢我。”

    秦时岳低头亲亲她,声音低柔地哄,“嗯……”

    他为什么会喜欢她。

    直到姜妧问的这一刻,秦时岳才惊觉自己是喜欢她。

    秦时岳自己都要好好想一下这个概念。

    他只知道,他答应姜妧,是因为想要。

    他想要姜妧,心里想要,身体,也想要。

    第99章

    他们是花好岳妧

    在京城,秦时岳见识过多少男欢女爱。

    却后知后觉他对姜妧的喜欢。

    他从未想过要喜欢谁。

    对于他曾经的身份,妻子,不是用来喜欢的,只是为了娶回来延绵子嗣和管理家宅的。

    小妾或许可以喜欢,但也是用来调情和放松。

    换到如今姜妧身上,秦时岳又觉得这种感情出现得很合适。

    虽然出乎意料,但却顺理成章。

    小姑娘说他忽然喜欢,倒也不错,只是在那之前,纵容和触动已经是日积月累的,而非两个陌生人就忽然喜欢上了。

    秦时岳指尖缠着姜妧的发丝,渐渐觉出情爱趣味,“你叫我一声。”

    “什么呀?”姜妧懵,“叫你什么?”

    “除了漂亮哥哥,你叫我声别的。”秦时岳哄她。

    小姑娘脸一红,咳了咳抿着唇笑,有点羞涩的模样,“我不要……”

    结婚了才能叫老公。

    哦在这里要叫相公。

    反正都是公公。

    “为什么不要,我都叫你妧宝了。”秦时岳捏捏小姑娘的脸蛋。

    又握着她纤细的腕骨缓缓摩挲,爱不释手。

    “因为,那,那我叫你……哎你叫什么来着?”姜妧卡壳了。

    秦时岳“呵,小没良心,哥哥长哥哥短地叫了这么久,却忘了我的名字。”

    男人不高兴地咬了咬姜妧的腕骨。

    他似乎格外痴迷这一小块玲珑的骨头。

    女孩腕骨上有一颗黑色的小痣,秦时岳甚至想在那小痣上作画,花丛和荆棘,而后延绵到衣服盖住的部分里去。

    姜妧低哼一声,“对不起嘛,我,我总是叫你漂亮哥哥的嘛,我肯定不会忘记孤鸿哥哥的名字。”

    男人听了她的话,齿尖研磨得重了点,深邃的眸直盯着她。

    无声控诉……

    姜妧被他看得浑身泛热,又心神摇曳,脑袋里像是浆糊,却又想起来了男人的名字,磕磕绊绊地喊了一声,“时岳……”

    时岳,秦时岳。

    “我不会忘了。”女孩急急道,呼吸急促起来,有点害怕又有点冲动的样子。

    男人停了动作,拿帕子给小姑娘擦了擦手腕,若有若无地叹气。

    怎么办……

    现在是真想让你离孤鸿远一点了。

    “好乖……”秦时岳抵住她的额,“以后,我们就是花好月圆。”

    花好,岳妧。

    ——

    原本到晌午的时候,姜清平他们就该从铺子回来了。

    今日却迟迟不见人影,黎玉婉有些担心,让秦铭去镇上看看,“别是出了什么事,二弟和庭郎也没回。”

    秦铭放下书,“婉娘不必担心,我去看看。”

    秦铭走了有一会儿,秦时岳带着姜妧回来了,“怎么都没回来吗?”

    “没有,我叫你父亲找人,早上孤鸿是干什么去了?”黎玉婉打水给两人洗手。